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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过一回,罗让的耐力变好许多,甚至都没软又接着干起来。陈纪忧正好相反,曾经有过的规律的性生活培已经养成了他的习惯,所以近几年的禁欲使他吃不饱的身体异常敏感,简直可谓是节节败退。
罗让好像重新认识了一回他的哥哥。
在他们认识的八年时间里,陈纪忧从没有对罗让说过一句重话,也几乎没使过小性子,但这一晚罗让不仅挨了骂还挨了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
陈纪忧似乎不太适应罗让进出的频次,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慢点慢点慢点”,每当他这么要求时罗让会立刻慢下来,温柔地缓缓地喂给他,只是没多久速度又提上去了。
“别……”陈纪忧哆嗦得要命。
“别什么?”罗让问他,不是明知故问。
“别每次都碰到那里,别、别动了……”陈纪忧抵着罗让的小腹。
“碰到哪里?”罗让果真不动了。
陈纪忧真不想在这时候现场教学,陡然暴躁起来:“就里面,怎么每次都能碰到。”
罗让没有听懂陈纪忧的碎碎念,只好说他慢一点,可刚动一动,陈纪忧又开始抖,搞得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反正罗让是很舒服的,他像一头初出栏的小马驹,跑着跑着就撒起欢来。
陈纪忧“啊”的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就射了。
罗让没有刹得住车,把陈纪忧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隐隐约约听到他在骂人。
“你他妈的讨厌死了”。
“嗯。”罗让不仅承认,还更凶了点。
陈纪忧的不应期不算长,但也做不到这样无缝对接,他崩溃地说不出话来,最后用力卡住罗让的脖子。
趁着罗让震惊的功夫,陈纪忧翻身把他压回到沙发上,还把精液蹭了他一身。
陈纪忧不仅坐在罗让身上,还用两只脚踩住他的手臂,一副要把人完全制住的架势。
“不行了,缓缓。”
罗让哭笑不得,抽出手臂把茶几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陈纪忧也管不了是什么时候倒的水,一口气喝完还在呼哧呼哧喘气,就听罗让叫他:“小卷毛?”
“嗯?”
“我还没射。”
说完陈纪忧就向后倒了下去,他突然叫起来:“我背后沙发湿了。”
罗让把他又捞了起来,直接抱着走到窗边,窗帘没有拉上,家里也没有开灯,适应了黑暗的两人看着月亮都觉得它格外明亮。
“今天的月亮好大啊。”陈纪忧正想说真漂亮的时候,另一个好大的家伙猝不及防地顶进了他的身体。
即使黑灯瞎火,在一面玻璃前陈纪忧仍害羞地把脸埋进罗让的颈窝里,用力抱紧罗让后他似乎已经没力气叫了。
罗让亲了亲他陈纪忧的耳廓,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头卷卷的黑发,他用手揉住了又狠狠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月亮也像害羞了,躲进浓厚的云层里。
罗让抱着陈纪忧走向卧室,粗硬的硬器随着步伐深深浅浅地在湿滑柔软的肉穴里戳着,手里握着的两瓣屁股因此几次绷紧。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陈纪忧被放进了柔软的床铺中,他的腿被向上折了起来,大概是感觉到他很累了,罗让跪上床便奋力抽插起来,只是这样的冲刺对于陈纪忧而言时间也还是长得过分。最后的时刻他的腰像一座小桥般拱了起来,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波浪拍打着这座桥。
飘飘欲仙之际,他听见罗让短促地叫了声“哥”,紧接着一个挺身埋进了最深处。别说一股股射精的力度,就连他鸡巴一跳一跳的抖动陈纪忧都感觉到了,他没力气但在心里骂道:“这狗崽子没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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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马甲“就要色色”的要求写了爆炒卷毛,应该还没完,但我要缓缓,纯情作者不是浪得虚名。你们看《烂》我都是中午就更了,搞一回黄我要花三倍时间写,原谅我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