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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被浓浓的酒精还是窒息的亲吻,亦或是“结婚”两个字影响,陈纪忧仿佛踩在柔软的看不见的云朵里,没有一点真实感。
他穿着崭新的白色短袖衬衣,早晨剪的扣眼小了,解开有点费力。听到轻微的棉线崩开的声响,好似断掉的是牵住他的那根线,风筝一般骤然从云端坠落。
“康乘歌。”他叫,“康乘歌。”
康乘歌扶着他的后颈按向自己,不让他再吐出一个字。
在这样失控的亲吻中,陈纪忧不再挣扎,康乘歌的情绪也从暴躁中逐渐趋于平缓,但他被束缚在西装裤下的某处却不容忽视地顶着陈纪忧。
压抑着难耐的呼吸,火热的唇舌流连在小小的耳垂、颈侧、喉结,每一处撩拨点燃的皆是起火的欲望。
一双手按在康乘歌的肩膀上,轻轻将他一推。
陈纪忧后仰着身体,在康乘歌疑惑的目光下解开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丢在一边,继而开始脱裤子。
气氛开始变得奇怪,康乘歌很快忍受不了,阻止陈纪忧继续脱下去。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似乎从第一眼就这样,注定会吸引彼此的目光。他们的命运如同在情人崖上的两把同心锁,无论此前分离多久,也无论今后做出怎样的抉择,自相遇的一刻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余下的生命就无法再割裂开。
陈纪忧坦荡地裸着大半身体,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淡淡地说:“我的第一次是和你,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一次是不愉快的。我不介意再送你一次,但我不能跟你结婚,且不说在中国结不了,也不谈我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我不能答应你是因为我有对象了。”
康乘歌喃喃地问:“是罗让?”
陈纪忧说:“是罗让。”
康乘歌仿佛才注意到陈纪忧身上一目了然的痕迹,青的红的紫的,有新有旧,也有叠在一起的,是多么恩爱才会留下的一身激情的产物。
康乘歌的指尖从那上面滑过,最后停在还是粉色的乳尖上。
陈纪忧咬住嘴唇,他一向不太忍得了这里被玩弄,但胸口紧接着感到一阵剧痛,康乘歌狠狠咬了他一口。
“给我看这一身又如何。”康乘歌咬牙切齿,“多少人操过我也要。”
还没脱掉的裤子口袋里传出手机铃声,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所以陈纪忧动都没动。
康乘歌替他掏出来:“接。”
陈纪忧夺过来,丢在一边。
康乘歌笑了下,本来应该是冷的,可他的脸嘴唇都太红太烫,做出的表情怎么都看不出冷酷,只有声音冰冰凉:“这么大方送我一次?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他把陈纪忧的衬衣拎起来给他披上,又把他的手臂塞进袖管,第一次这样帮别人穿衣服。
“戒指不喜欢就扔掉,你别想着寄给我,送到我公司,托谁还给我,不然我就送到你家去。”
陈纪忧没见过康乘歌这么无赖的一面,震惊地看着他:“你是疯了还是醉了?”
康乘歌看陈纪忧瞪得圆圆的眼睛,鼓鼓的腮帮,觉得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变多少,只是长大了一些。
“有点醉,没疯。”康乘歌认真回答他,指背刮着他的脸颊,表情严肃,“这次是我,下次碰到纪遥夜是不是也要送他一次?谁都不许送。”
陈纪忧的喉咙滚了滚。
康乘歌的唇又贴上来,亲着亲着嘴皮就黏在一起,舌头开始搅动,陈纪忧承受不住地扭开头,不懂康乘歌到底要干什么。
从康乘歌家出来,陈纪忧立刻回了个电话。
罗让声音有点大,又没大没小地叫:“小卷毛,怎么还不回家?”
陈纪忧笑着说:“马上到楼下。”
“还不接电话。”罗让听起来就是着急了。
陈纪忧解释:“放包里没听见。”
“好吧。”罗让说,“走快点,给你带了好吃的。”
“好。”挂断电话,陈纪忧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他的头脑里满是康乘歌的声音,到底醉没醉,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听不懂。
“我不要你送,下一次我会正大光明地睡你。”
“谁都不许送。”
“跟我结婚吧。”
“求婚戒指。”
陈纪忧低下头,做贼一样把戒指摘下来放进背包最里面的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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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从一开始定的就是1v1结局,但是吧两个哥哥又不是可以轻易斩断联系的普通前任,往后余生时不时就会出来秀一波存在感,所以吧结局见仁见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