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坛最高楼的帖子里沸沸扬扬,大家的争论逐渐升级为一场嘴仗,那些参与过已经毕了业的学生里有些留校、有些读研读博,嗅着风声又招来了曾经的小伙伴。
在这批在校生眼里沦为大叔的前任校草曾是他们顶礼膜拜的天才,唐文李药学青年奖最年轻的获奖者,如今依旧不断有惊人的研发成果问世,可不仅仅只是作为梦女梦男舔屏的摆设。
“我们只是毕业了又不是死了。”
“你们不仅眼瞎心也盲。”
有人放出前任校草的近照,穿着实验室大褂,手里摆弄着精密的仪器。完美利落的侧脸线条,像是精雕细琢一点点抠出来的,又像是行云流水一笔勾勒而成。
“这是大叔吗?请给我一打这样的大叔。”
姜还是老的辣,学弟学妹们很快处于下风,再加上此图一出,也使一部分人闭上嘴甚至倒戈。
此时现任校草的支持者,坚定的年下党开始反击,先是茶言茶语地承认前任的优秀,声称get不到也夸赞一番他的长相,然后话锋一转问道如此无懈可击一男的,为什么被小15岁的男大抢走了男朋友?
“图谁不会放,我这多的不是,甩给中年人怀念下逝去的青春。”
于是现任打篮球、上课、吃饭甚至走路酷酷的背影照瞬间开始刷屏,这也使得一部分前辈们转为妈粉。
纪遥夜正被唐妙逼着再喝一碗汤,就见康乘月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咔嚓”两声,他含着一口汤用眼神询问。
康乘月上大学时也是纪遥夜的迷妹一枚,此时气不过,拿着屏幕在纪遥夜眼前晃了晃:“你知不知道我们校园论坛里有你的帖子?”
纪遥夜放下汤勺,并未看那手机,但是出乎康乘月意料地回答:“知道。”
唐妙的视线暼过来:“什么帖子?”
康乘月立刻退出帖子,回道:“没什么。”
唐妙说:“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这个大学的?”
“哎呀妈。”康乘月嗔道,“都是些小孩在瞎磕cp你看什么。”
唐妙问:“磕什么?”
“我喝完了。”纪遥夜把碗推给唐妙看,同时点了点康澧兰的碗,“要不要奶奶喂你?”
唐妙果然起身去管乖孙。
康乘月趁机又对着纪遥夜叽咕:“你弟真的跟个大一新生好上了?真是,好就好,把你顶出来骂做什么。”
纪遥夜抽走康乘月的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直到看到图书馆门口抱着的两个人才停下来。
其中高个子男孩是背对着镜头的,反倒是他怀里的人从他肩膀一侧露出了大半张脸。那弯弯的眉眼,含笑羞怯的眼神,一下就将纪遥夜的记忆拉回到很多年前,他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陈纪忧,没想到陈纪忧还可以对着另一个人这样笑。
“哥。”康乘月见纪遥夜沉着脸发愣,吓得称呼都变回来了。
“哥?”她又叫了一声。
纪遥夜将手机还给康乘月,起身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并非不想安慰一声“没事”,只是他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而令他心情一跌再跌的事层出不穷,澧兰被传染了手足口病,虽不是很严重,但病一来只要纪遥夜一个人,缠得他连公司都去不了。
阿沅或许有所感应,无端端上起火来,嘴里长满了泡。纪遥夜想去看女儿,澧兰又缠着不放人,怕把阿沅也传染了最后只得作罢。
令人跌入谷底的消息是从温南熠那里传出来的,或许纪遥夜从没发过言所以温南熠忘记某个小群里还有他真正血缘上的表哥在,在喝高嗨过头的中秋月圆夜,他放出惊天之锤,炸裂的声音在照片之后通过语音消息传递到群里。
“看我发现了什么?就说我康哥牛不牛逼,结婚证都是英文的。”
“卧槽,新娘是谁?”
“麻痹,我产生幻觉了?”
“闪婚?”
在一群酒鬼各自代表他们惊叹的脏话中一串长语音脱颖而出,纪遥夜点开就听到曲凌的声音飙出来。
“康乘歌,别告诉我是陈纪忧,你疯了吧跟他结婚。他他妈也疯了吧,能答应你。”
“康乘歌,老子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话题中心的男主角被九分醉一分醒的温南熠驮回家,此刻正烂醉如泥地倒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显然在被酒精浸泡过的梦里他也没有得到快乐。
而另一位男主角也在这样一个花好月圆夜喝了个半醉,在年轻人日益壮硕的身体下丢盔弃甲,再难维持好哥哥的正经庄重,如歌如泣地叫着一个名字。
“阿让。”他绷直脚背蜷起脚趾,“啊……好想……要。”
很快他又一哆嗦,指甲陷入充满力量感的背脊,没轻没重地挠人:“慢点,我要死了。”
可无论他怎样叫唤,夯入体内打桩机一样的速度一点没减,他急了,吼了一声:“崽崽。”
年轻人的耳根立刻红了,低头咬住他的乳尖,惩罚道:“床上不许叫崽崽。”
--------------------
让让让,我撒点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