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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纪遥夜做过最为幼稚的事了,他在做什么,向一个刚成年的小朋友告状?还是他潜意识里相信这个小朋友可以管住陈纪忧。
罗让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根本不相信纪遥夜的话。他捡起被揉作一团的纸,展开看了许久,又重新扔了回去,面无表情地说:“不可能。”
“白纸——”
纪遥夜想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可罗让根本不给他机会,抢在前面道:“不知道怎么骗来的。”
说完径直走进厨房将袋子放在台子上,接着转身回到小书房里,把门一关,另外两人就这么被晾在了外面。
不多时房门“叩叩”响了两声,陈纪忧没听见罗让的回应,轻声道:“我进来了哦。”
罗让低着头,笔在纸上沙沙地刷着,完全没有理人的意思。陈纪忧拉开罗让的手,岔开腿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问:“生气啦?”
罗让垂着手,不为所动地任由陈纪忧抱着,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话。
“说,你不是自愿的。”
陈纪忧往后拉开距离,改按住罗让的肩膀,不自觉带上点撒娇的语气说:“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说完登时愣了下,低头捧住罗让的脸,陈纪忧又心疼又好笑地说:“你这是要哭了吗?”
罗让没承认也没否认,尖尖的下巴倔强地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纪忧。
陈纪忧突然领悟到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表情也变严肃了,正儿八经地说:“我不是自愿的,我也是今天刚知道,就在你进门前几分钟。”
陈纪忧随即将纪遥夜告诉他的话照搬给罗让听,罗让问:“纪哥走了?”
“走了。”陈纪忧说,“不走还留他吃饭啊,那你不更要哭鼻子。”
罗让把头扭开:“谁哭鼻子了。”
陈纪忧追过去,目光黏黏糊糊地紧盯着罗让,笑着说:“别说你这样还挺那什么的。”
“那什么?”
“就……挺勾人的。”陈纪忧挠了挠罗让的下巴,“你怎么越长越秀气了,小时候都虎头虎脑的样儿。”
严格说来罗让并没有哭,就泪汪汪的到最后也没从眼眶里落下来,可能是忍的,所以眼睛红鼻头也红,再加上他长了个小小尖尖的下巴,在陈纪忧看来确实有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意味。
这么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却给陈纪忧一种可以揣进口袋里带走的感觉,想到这他的心就像陷入一团棉花糖中。
陈纪忧重新抱住罗让,安抚道:“那不做数的。”
罗让闷闷地说:“在美国做数。”
“那我永远不去美国。”陈纪忧就差指天发誓了。
罗让脸上露出难得的别扭:“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他。”
“你怎么还翻旧账。”陈纪忧“啧”一声,“那我还记得你以前撺掇我别回宿舍呢,是不是?”
从前的所有罗让都记得,原本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那时他年纪还小,对陈纪忧也是单纯弟弟对哥哥的感情。后来他和陈纪忧在一起了,也没有介意过那些过往,他要的是当下和未来,过去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然而今天一纸结婚证书轻飘飘地打翻了罗让的醋坛子,他想起他们在陈纪忧18岁的生日时当着众人的面热吻,想起陈纪忧确实没回宿舍,想起后来已经知道有血缘关系仍控制不住的拥抱。包括纪遥夜,包括曲凌,还有被他逮住现场的那个该死的慕容什么来着,嫉妒的情绪突然排山倒海。
“干、干什么?”感到罗让的手从他裤子里往后滑去,陈纪忧震惊地问,接着沉闷的痛感袭击了他。
“唔……”他痛苦地抽了口气。
“疼?”罗让问。
“疼。”陈纪忧把罗让的手指夹得很紧,他说一声疼,罗让一时昏掉的头脑立刻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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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抽时间写,今天时间太晚了,只能先写到这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