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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本来算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最后却不了了之,主要是两位主角,一位不在圈子里,另一位根本不现身不解释。
除此之外康家和周家都没有任何表态,连追着康乘歌多年的徐嘉茜都已经订婚,听闻此事轻飘飘说了句活该。
只有曲凌跟在康乘歌后面死缠烂打地问,得到一个“是真的”的答案后和康乘歌打了一架,打完了又拼酒,差点双双被拉进急诊室。
陈纪忧的日子倒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只是拒绝再去美国出差,同时将这位客户移交给学长。他没有特别说明原因,但一定是有原因,这点学长也看得出来,好在美国那边的客户非常爽快地同意更换设计师,完全没有刁难陈纪忧的意思。
康乘歌虽然上次酒后放话要正大光明地睡一次陈纪忧,可自那之后却一次都没出现在陈纪忧面前过,如果不是纪遥夜带来那一纸结婚证,在这段时间内康乘歌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
因为唐妙隔三差五地喊,纪遥夜是时常有机会见到康乘歌的,但是康乘歌对他同样三诫其口。纪遥夜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无奈第一没有康乘歌和陈纪忧是亲生兄弟的直接证据,他无法拿到合法的亲子鉴定文件,第二就是陈纪忧本人不愿意去美国,当事人不提起诉讼其他都是白搭。
日子就这样到了陈纪忧生日的前一天,他下班时猝不及防看到等在他公司门口的康乘歌。
陈纪忧的公司不在一般的写字楼里,而是在本地赫赫有名的翠园一号,里面的住宅是按园子卖的,主打苏氏园林风,很是契合他们园林设计公司的主题。
偌大的景观区,来往车辆和人都很少,所以康乘歌一人一车就显得尤为扎眼,更令陈纪忧想不到的是学长竟然和康乘歌认识。
康乘歌亲切地叫学长小薛,倒是学长一脸震惊,竟然不知道两个他都认识很久的人居然也是熟人。
陈纪忧当着学长的面只好上了康乘歌的车,令他意外的是车并没有开出翠园一号,七拐八绕地最后停在另一处园子里。
由于车是直接开进停车库的,陈纪忧只能跟着康乘歌进去家里。里面一看就是全新装修,似乎也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陈纪忧一头雾水,终于打破一路走来的沉默。
“你干吗带我来这里?”
康乘歌脚步未停,陈纪忧见状快步赶上去拦住他:“问你。”
他们站在房间门口,里面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看不清是卧室还是其他什么房间,但陈纪忧很快知道里面至少有张床,因为康乘歌把他抱起来丢在了上面,他的头脑里立刻响起上回康乘歌说的那句“下一次我会正大光明地睡你”。
陈纪忧从未对康乘歌产生过惧怕的心理,此刻他也并不相信康乘歌会干出强迫他的事,但康乘歌把他压倒在床上,边亲他边脱他的衣服,就像是做爱的前戏。
陈纪忧处于一种极度慌乱、震惊、来不及反应的茫然情绪里,直到连裤子都被剥掉了他才意识到不是像,而就是前戏。
从上车到进门再到现在,康乘歌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的嘴含住陈纪忧绵软的性器,也就在这时瑟缩一团的小东西变大了,顿时就起了反应。
像被当头棒喝,陈纪忧开始挣扎,可接连而来的几个深喉让他整个人哆嗦起来。几年过去了,康乘歌仍然记得陈纪忧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他都不用亲自操他,用手用嘴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陈纪忧也深知这个事实,所以更加恐惧沉溺在难以抗拒的快感里。他伸手扯康乘歌的头发,又做不到下狠手扯痛他,在高潮迸发时哭了出来。
“康乘歌。”
陈纪忧以往除了叫乘歌最多,偶尔也叫他哥哥,极少连名带姓地叫,可他现在用手臂挡着自己流泪的眼睛,抽噎着叫康乘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射在嘴里的精液康乘歌没有吐掉,他那一点点的洁癖从很早以前刚和陈纪忧在一起时就被治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通,和陈纪忧第一次睡在一起就不觉得被打扰,好像抱着个枕头那样舒服安心。
可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康乘歌对着陈纪忧永远无法下真正的狠心。
就像他当初对陈纪忧提分手,陈纪忧失魂落魄地走掉了,如果再死缠烂打地纠缠他一会儿呢?
就像陈纪忧求他救纪鑫,他当时是断然拒绝了,但后来康业征询他意见时他还是松口说酌情处理。
就像眼下陈纪忧问他想干什么,他明明准备说一句干你,可看着陈纪忧的眼泪他就做不出这样的事了。
康乘歌俯身压在陈纪忧身上抱住他,说:“你知道那件事了吧,我不会提离婚的,你会起诉我吗?”
陈纪忧摇摇头:“我不会,你是我哥哥呀,怎么我都不会起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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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因为有人突然喊我去吃小龙虾,对不起了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