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纪忧思来想去决定把戒指和项链交给唐妙,拿给康乘歌又得单独见面不说,而且康乘歌早就说过不要就丢掉,他着实害怕大少爷一个任性真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砸出去。
陈纪忧记得这是唐妙的嫁妆,当他拿出那枚镶嵌好的红钻戒指时,唐妙眼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推了回去。
“乘歌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他的心意你不戴也替他保管着吧。”唐妙这样说。
陈纪忧摇头:“太贵重了,而且我现在有个很好的对象,这对于我们俩都是很大的负担。”
唐妙再次震惊,不动如山的本领一溃再溃,每次都是因为儿子的事。这一刻她真觉得康乘歌疯了,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她和康业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情种。
唐妙收下了两样珠宝,没问陈纪忧为什么不还给康乘歌,她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也明白陈纪忧的担忧与苦心,对陈纪忧说了声谢谢。
罗让自然知道这件事,事实上从陈纪忧把他哄好那天开始,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虽然平时在学校也不是走酷哥路线,但同学们还是察觉到他最近笑的次数太频繁。
陈纪忧刚从唐妙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罗让的信息弹出来,说自己在打篮球,让他直接去篮球场。
很平常的一段话,不平常的是给罗让的备注,陈纪忧还没习惯,每次看到都禁不住老脸一红。
那天两人深入交流之际,罗让冷不丁在他耳边说:“叫声老公。”
“你让我叫你什么?”
陈纪忧这才发现罗让拈酸吃醋起来他真吃不消,而且还不好哄得很,讲的话又貌似句句在理。罗让的鸡巴还在人家身体里,嘴上却能说出:“也对哦,我又不是你正牌老公,别人毕竟有证。”
“老公。”陈纪忧立刻用嘴堵住他,何止是老公,简直是祖宗。
罗让在H大很出名,尽管校园网内屡次爆出他有对象,但当他人在篮球场上时,还是有不少他的迷妹迷弟驻足围观。
陈纪忧过去时最先看见的却不是罗让,而是高高跃起投进一个三分球的陈寺。陈寺正嘚瑟,转头场上便少了一个人,他对着罗让的背影喊:“小子,没打完呢。”
众目睽睽之下,罗让虚虚抱了陈纪忧一下,顺便揉了揉卷毛。
陈寺有日子没见陈纪忧,想不到这两人现在这么腻歪。在他眼里罗让即使已经比他还要高一点了,但始终还是个刚上大一的小孩,就这么个毛头小子敢揉他发小的头发,陈寺既叹为观止又觉得不得劲。要是哪个大一新生敢这样跟他没大没小的,罚他下学期体育课重修。
陈纪忧已经感觉到不少追着罗让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幸好陈寺也跟了过来,叫了他一声,罗让才拉开与陈纪忧的距离。
“陈老师。”陈纪忧调侃陈寺,时间真快啊,一转眼总在蹦蹦跳跳的陈寺都已经当上老师了。
陈寺在给陈纪忧找房子时就听说他和罗让的事了,那会儿房顶都差点被他掀翻。他是不知道陈纪忧和纪遥夜的那段,但当初和康乘歌在一起时他就一直逼逼赖赖的。
这么说吧,他们自初中相识,陈寺即使不是亲手种下陈纪忧这颗小白菜的,那也是辛辛苦苦搭了许多年大棚的人。大家同为男人,也了解男人,他能看谁顺眼。更何况罗让小他们一大截,在陈寺看来本就够不靠谱的了,他家小白菜居然还没个哥哥样,一看就是任罗让搓圆揉扁的。
陈纪忧请陈寺吃他最爱的重庆火锅,可惜陈寺被狗粮噎着了,香麻热辣的红油都失去了滋味。
陈纪忧作为一个曾经经常被陈寺饭量惊着的人,生怕他吃不饱,又买了烤串和啤酒拉着陈寺回家继续。
陈寺喝啤酒跟喝水一样不过瘾,后来开始干白的,配着烤串,胃口又回来了。陈纪忧和他不一样,黄的白的一混人就给干趴下了,不仅醉得厉害也吐得厉害,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陈寺感觉自己犯了大错,站在一旁看罗让给陈纪忧漱口洗脸,偏偏陈纪忧还不老实,大概确实难受,一直在哼哼。
罗让把陈纪忧抱上床,陈纪忧又想吐,肚子里的火锅和肉串都给吐空了,只能对着垃圾篓干呕。
陈寺第二次站在床边,想到他去海城那次罗让哄梦魇的陈纪忧说哥哥在呢,这小子八成那时就存了心思的。
这回是陈纪忧抱着罗让不放,然后陈寺就从罗让口中听到对于他而言不啻于惊天霹雳的一句“老公抱”。
陈寺记不起自己到底有没有跟罗让打声招呼再走,反正他确实是屁滚尿流地滚出了别人的爱巢,同时觉得自己寡了太久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
纪哥下章会出来,其实正文到这里基本上差不多了。纪、康包括曲凌,他们的后续比较适合放单独的番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