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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加纵欲,陈纪忧第三天才回到宿舍。他的手机一直静悄悄的,好像他身边会联系他的人都默认这两天不便打扰。
宿舍居然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都跑去图书馆赶作业去了。毕竟周一是副院长的课,没人敢翘,连作业都不能随便抄。
陈纪忧坐着发了会儿呆,感到腰支撑不住,后面也不舒服,索性上床趴着。明明前天没有喝多少酒,怎么连着两天都如梦如醉的感觉,直到回到宿舍,直到现在才有点身为凡夫俗子的真实感。
陈纪忧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铂金的链子上吊着两个扣在一起的铂金锁。如果不是锁身镶着一红一蓝两颗显眼的宝石,还真就是如假包换的两把锁。
只不过一看就造价不菲,两只锁的锁眼都环绕着一圈字母,仔细看是两个人名。
当时陈纪忧惊讶地问:“我才告诉你我的生日,这个这么快就能做出来?”
陈纪忧当然不知道定制珠宝的流程和时间,但也能凭常识判断这两把锁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好的。
康乘歌刮了下他的鼻子,说:“我当然不是这两天才知道你的生日。”
康乘歌没说怎么知道的,或许哪次看过陈纪忧的身份证,又或许陈纪忧告诉过他十月份就成年了。
陈纪忧也傻傻地忘了问,他可太喜欢这个礼物了。当时两人刚做完,他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听到康乘歌在他耳边说:“生日快乐,小卷毛。”
陈纪忧立刻坐了起来,项链比一般尺寸要长,挂在脖子上也能拎在手里看个仔细。这可真漂亮,任是再不懂的人都能看出它的精致与昂贵。陈纪忧本是不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可他舍不得拒绝。
康乘歌晃了晃手上的东西,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我们不仅要锁在一起,我还要把你锁在身边。”
他手上还有一串项链,陈纪忧定睛一看原来是相配的两把小钥匙,同样镶嵌了一红一蓝两颗宝石。
陈纪忧拿过来对着锁眼插进去一转,锁就打开了。
康乘歌笑道:“这个可不能给你,钥匙是我的。”
陈纪忧把锁又重新锁在一起,然后将挂着钥匙的项链给康乘歌带上:“我不要,我就想你也戴着。”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样算是情侣项链。”
即使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周围的朋友也都知道他们是一对,但是康乘歌给他们这段关系加了一个信物,就好比在对方身上按了个戳,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属于我。
陈纪忧声音很弱,脸也很红,心跳比做爱时还要快。他忽然想起他哭着对康乘歌说我爱你,那么理直气壮,那时怎么一点没感到害羞呢。
康乘歌什么反应他却不记得了,真懊恼啊,应该选个合适的时间说的。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无波无澜,到了元旦,罗让准备提前回S城。
小孩子恢复能力很强,早就能跑能跳了,不过陈纪忧还是看着他,不许他做强度过大的运动。
元旦有三天假,虽然罗让表示自己可以坐火车,不过陈纪忧还是准备陪他回去,顺便回家看看妈妈。
纪鑫工作忙,经常值夜班,母子俩平时联系很少。虽然陈纪忧能感觉到妈妈更偏爱纪遥夜,但是对于他,该尽的责任也没有少,供他上大学给他生活费,陈纪忧是懂得感恩的。
这次回去陈明志居然在家,不过家里还有个女人。陈明志看到陈纪忧和罗让也不觉得尴尬,还问他们吃了没,一会儿叫阿姨多做些。
陈纪忧看了看那女人,也就不到30,叫阿姨也勉强叫的。
“那就多做点吧,我有点饿了。”罗让没什么表情,推着行李进了房间。
反倒是陈纪忧脸色十分不好,他一向是能忍的,但眼下再好的脾气都控制不住想发火。他深吸两口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暴躁:“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管他就算了,还带女人回来。”
陈明志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儿子能当面指责他,不仅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反而因为被儿子教训感到没面子,当即恶声恶气道:“那小子都没意见,你生哪门子气。”
陈纪忧也不懂罗让为什么能无动于衷,但他又想罗让能做什么呢,他还这么小,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监护人,他就只能去孤儿院。或许正因为此,他才会对陈明志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陈纪忧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疼,也因此更加怒不可遏,却又偏偏奈何不了陈明志。
很奇怪,在此之前陈明志明明做过更加过分的事。赌博、抛妻、弃子,可陈纪忧以往从没对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产生过今天这种失望憎恨的情绪。说到底他还有妈妈有哥哥,陈明志的行为对他没有造成直接的影响。
可罗让有什么呢,除了成年后可以继承的一笔钱和这个房子,勉强算来,罗让只有他。
陈明志和陈纪忧在客厅里吵了起来,本来只是为着罗让的事,然而在听到陈纪忧数落他对家庭不负责任,抛弃纪鑫的时候,陈明志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发起疯来。
“就是那疯女人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没有好好和她过过日子吗?她怀孕时我怎么照顾她的,那小杂种小时候我怎么疼他的,结果从一开始就给我戴着绿帽子,我他妈喜当爹这么多年才知道。”陈明志骂的唾液横飞,“我没弄死他们娘俩就算便宜他们了,她还有脸跟你说我不负责任?”
陈纪忧怔在原地,喃喃自语:“我哥是妈妈生的?”
这不可能啊,B型血和O型血怎么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呢?
可纪遥夜也承认了不是吗,他知道不是自己的哥哥啊,这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错呢?
陈明志没有听到陈纪忧说什么,往事如沉寂多时的火山,一旦爆发那滚滚岩浆便止也止不住地向外喷放。
“听傻了吧,这事他们都瞒着你是不?也对,谁叫她纪鑫命好,两个儿子血型不一样也能配型成功,他们瞒我瞒不住,瞒你这种小绵羊还不轻而易举。”
陈明志见陈纪忧不说话,像是被吓到了。到底是他亲生儿子,他还是心疼,于是拍拍陈纪忧肩膀,道:“只不过这事对你没影响,反正都是你的亲妈亲哥。但是你不要再怪爸爸,我也是有苦衷的,知道不?”
罗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他看着陈纪忧泛白的脸色,瞪着陈明志说:“闭嘴吧你。”
“嘿,你个兔崽子。”
陈明志揪起罗让,还没做什么,就被陈纪忧猛地推到一边。
“不许碰他。”
陈纪忧蹲下来替罗让整理好衣服,然后说:“哥哥要先回趟家,你乖乖的不要惹事,我明天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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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爸不仅喜当爹,而且不知道小孩子换过,反正两个小孩都和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