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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在纪遥夜家里留宿了,原因很简单,纪遥夜没赶他走,他自己好像也不想走。
陈纪忧很怀念和纪遥夜睡一个被窝的时光,虽然不久之前他们也曾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是和现在的感觉又有所不同。
陈纪忧自己想很多,越想心脏就怦怦跳得越快。
康乘歌发信息来问他和纪遥夜谈得怎样,他回复说还可以。康乘歌又问他回宿舍没,他犹豫了下,打了两个字,回了。
等纪遥夜上床的时候,陈纪忧已经快睡着了。床上有了动静,他又睁开了眼睛。
纪遥夜问他:“现在不用自己的枕头都能睡着了?”
陈纪忧用脸蹭了蹭纪遥夜的枕头:“这上面有你的味道。”
他看到纪遥夜的表情变得有点僵硬,甚至不怎么高兴的又去拿了个枕头自己睡。
“要不你还是睡自己的枕头吧,我睡这个新的。”陈纪忧说。
纪遥夜叫他闭嘴。
陈纪忧只闭了一小会儿,看纪遥夜还睁着眼睛,又跟他说话:“你是不是睡不着?我把枕头还给你好了。”
“陈纪忧。”纪遥夜一个字一个字叫他的名字。
陈纪忧清楚纪遥夜的语气,以为要挨批了,没想到等了一下,纪遥夜只是无奈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认枕头的,你快睡吧。”
“哦。”陈纪忧乖巧地应着,因为小时候天天和纪遥夜一起睡,熟悉的气味令他安心,很快就睡着了。
纪遥夜却因为被窝里多出的体温觉得有点焦躁,他不是欲望强烈的人,此刻却有了想要触碰身旁这个人的冲动。
只不过不是不可以忍住的,他的人生有既定的目标,他一直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走,没必要行差踏错。
纪遥夜是被陈纪忧压醒的,下腹部那个器官被一条腿蹭硬了。他几乎咬牙切齿,把那条腿从身上推了下去。
没等喘口气,软滑的身体又缠了上来,似乎不满被推开,贴得更紧了。
纪遥夜闭着眼睛,片刻过后翻身压了过去。
陈纪忧这样都没醒,他以为被梦魇住了。身上好重,呼吸也困难,口腔里热腾腾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吻他。
他用手挡了一下,想叫康乘歌别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叫停下,也没有叫康乘歌的名字。
纪遥夜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为什么身下的人这么软,尝起来这么甜,最关键的是为什么陈纪忧在回应他。
他觉得自己必须停下来,可是一向强大的自控力失效了。
直到陈纪忧的手拉下他的睡裤,手指开始抚摸囊袋,纪遥夜终于拉开与陈纪忧的距离。
屋内虽然没开灯,可今夜的月光很亮,纪遥夜看到陈纪忧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陈纪忧。”纪遥夜轻轻叫道,像是怕惊到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纪忧眨了眨眼睛,同样轻轻的,叫了声哥哥。
纪遥夜又问了一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遍,语气要恶劣得多。
陈纪忧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手上仍不时有些小动作。
纪遥夜看不下去,按着陈纪忧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一个小小又圆圆的屁股就整个露了出来。
尽管陈纪忧的腿并得很紧,纪遥夜还是很轻易就从他臀缝间插了进去。
不是真正的进入,但滚烫的阴茎摩擦着皮肉,每每从紧闭的穴口蹭过去的时候,陈纪忧总是被磨的颤了又颤。
纪遥夜握着他窄窄的胯耸动着,有时手又会捏着两瓣臀肉,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陈纪忧觉得屁股被捏得很痛,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刺激让他异常兴奋,他的性器被自己身体压着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就已经硬得不像话。
纪遥夜的手伸进陈纪忧的衣服里,陈纪忧背上的肉只有薄薄一层,被揉捏的实在受不了,他轻呼了一声。这时他感到纪遥夜的动作倏地加重,大腿内侧肯定要破皮了,火辣辣得疼。
最后几下,硬物几乎要顶进小穴里。陈纪忧叫起来,痛苦里夹杂着欢愉,他比纪遥夜先射出来,两条腿绷得直直的。紧接着,他就感到屁股和腿上一股一股的灼热,直到这时他才听到纪遥夜闷哼着的呻吟。
纪遥夜把陈纪忧翻过来时,陈纪忧拿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纪遥夜看到床单湿了,于是又扯了几张纸巾把陈纪忧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
自始至终陈纪忧都没有动也没说话,纪遥夜也就没有换床单。他重新躺下后,抱着陈纪忧翻了个身,两人挤在没有弄脏的另外半边。
本来应该是各怀心事的夜晚,但是躺下后不一会儿,纪遥夜就听到陈纪忧规律的呼吸声。他摸了摸陈纪忧的脸,很快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