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还是没有做全套,没有润滑的东西,康乘歌往里顶的时候,陈纪忧突然叫了一声,在宁静的夜里有些突兀。
纪鑫很快过来拧了门把,大概关心则乱,发现门锁着以后她才意识到不方便,毕竟康乘歌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她改敲了门,询问他们还好吧。
陈纪忧叫着没事撞到头了,但实际上如同被吓到闭紧的蚌,康乘歌寸步难进,只好退出来。他把陈纪忧翻过去,让他把腿合拢夹好。
“莽莽撞撞的,你小心点,别影响人家睡觉。”纪鑫难道唠叨。
陈纪忧恍恍惚惚应了声,他被压着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熟悉,侧着头跟康乘歌说不想这样。
康乘歌低头在他背脊上亲了一口,像是安抚,但动作却更加激烈。
陈纪忧觉得不太舒服,性器被压在身下磨得有点痛,幸好很快康乘歌就射了出来。
陈纪忧疑惑地回头看了眼,被康乘歌捕捉到,他用力将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纸篓哼了声:“老子憋了那么久。”
“噗……”陈纪忧笑了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怕吵到别人。
康乘歌在他屁股上拍了下:“起来,哥哥帮你。”
陈纪忧听了脸红得厉害,小声问怎么帮。
康乘歌用手包住他整个性器,手掌揉着囊袋,手指在笔直那根上挠了挠,逗弄道:“这样?”
继而低下头在粉红的龟头上轻啄下,侧着头问:“还是这样?”
或许是被康乘歌高潮过后过分潋滟的眼睛注视着,也或许是敏感部位被柔软的嘴唇触碰,总之
陈纪忧顿时就晕呼起来。
整个过程都飘飘欲仙,不似以往做爱时的刺激,却是另一种沉溺。
陈纪忧的手指插进康乘歌的头发中,在他吞的得太深时会无意识扯住短短的发根,手指搓着微微蜷曲的发尾。
明明只是换了种形式的性爱,陈纪忧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满足,他像小兽一样呜咽,眼角被激出的泪水洇湿。
可身体却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两条细白的腿搭上康乘歌的肩膀,脚在结实的后背上难耐地蹭着,蹭的康乘歌邪火直冒。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骂陈纪忧骚,用手掐他的屁股,直到头顶被死死按住,嘴里的性器一股一股往外冒出精液。
陈纪忧是康乘歌交往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朋友,对另一个人用手用嘴他其实都没有经验,更没想过吞掉别人的精液。可陈纪忧把人按的动弹不得,康乘歌的喉咙快速地上下滚了滚,眼睛都被呛红了。
等一切终于结束,康乘歌抬起头骂了一句小王八蛋。陈纪忧没听到,他还在云端飘着,半晌看到一双含着水的桃花眼含嗔带怨正在他上方瞪着。
陈纪忧痴傻一笑,在那微翘的眼尾上摸了摸,
莫名其妙说了句:“你留长头发肯定很好看。”
康乘歌从他身上翻下去,笑着说了句白痴。
又过了一会儿,陈纪忧大概反应了过来,不自然地说:“我给你倒杯水吧。”
康乘歌斜着眼睛看他:“我不渴。”
“那就漱漱口。”陈纪忧小声道。
康乘歌装作不懂,说:“我刷过牙了。”
“刚才不是……”陈纪忧脸都要烧起来了,“不是那什么,咽下去了。”
康乘歌笑着拧他的红脸蛋:“你还知道呀。”他起身穿上衣服说,“算了,我自己去,顺便抽根烟。”
--------------------
两人的自然卷对比:
女孩子烫了头发的样子vs女孩子烫了头发又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