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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30分钟后康乘歌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就听到地板上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他鞋都来不及换就看到陈纪忧朝他扑了过来了。
“每次都来这一套。”康乘歌托着陈纪忧,只能用脚踩掉鞋,脱掉后也没找拖鞋,就这么赤脚走着。
陈纪忧低头亲康乘歌的嘴,他的吻技日渐纯熟,舌头灵活地探进去搅两下,感觉康乘歌要来噙他的舌,又退出来舔康乘歌的嘴唇,亲他的下巴。
康乘歌被撩得受不了,托着陈纪忧屁股的手用力掐那两团肉,问他是不是欠操。
陈纪忧在他身上蹭着,居然发出黏腻地一声“嗯”,又重复刚才电话里的话,说:“我想你啊,我们去床上。”
康乘歌原本是真没有心思,只是这样热情的陈纪忧让他招架不住。他站在床边脱衣服时,陈纪忧就跪在床上帮他解皮带。掏出那根东西时,康乘歌原本有些心虚,不过陈纪忧并不在意它的半软不硬,张口一点一点吮,好像对待什么稀罕的宝贝。
啧啧的水声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陈纪忧的呻吟,可能是捅到喉咙管,也可能是因为刺激。
康乘歌抬起陈纪忧的头让他吐掉嘴里的东西,揉着他发红的嘴唇,问他有这么舒服么?暼眼看到陈纪忧的性器在丝丝的滴水,全身的血一下就轰上脑门。
康乘歌脸红了,他还没在这种时刻害羞过,突然发狠地把陈纪忧压在身下,问他怎么这么浪。
陈纪忧咬着唇说:“你废话好多,干不干啊?”
“干啊。”康乘歌猛地顶进去一截,发狠道,“干死你。”
那里又软又紧,很快就把剩下的茎身全部吃进去了。强烈的痛感让陈纪忧惊呼一声,可他觉得很爽,只有这时康乘歌的存在感才如此真实。
他们用传统的姿势做爱,陈纪忧仰着头叫康乘歌,无法承受似的,可腿却攀得牢牢的,屁股紧贴上去迎合。
进到太深的地方,陈纪忧像尾鱼一般弹了一下,欢愉的呻吟变得痛苦起来。他的指甲抠着康乘歌的背,却阻止不了康乘歌越来越狠的进攻。
陈纪忧转为呜咽的叫声,叫他哥哥,说哥哥,慢一点吧。
康乘歌停下来把陈纪忧翻转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住那把腰,全根没入后发出凶悍的
“啪啪”声。
“闭嘴,不许叫哥哥。”康乘歌捂得陈纪忧喘不过气。
陈纪忧没有挣扎,他闭上嘴在半窒息中被压着射了出来。
康乘歌把他的脸拨过来,问他为什么哭了。陈纪忧噘起嘴,康乘歌就伏下身子和他接吻。
“因为太舒服了。”陈纪忧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康乘歌的脖子,微微施力把他往床上压。康乘歌顺势躺下来,看陈纪忧翻身自己坐上来。
“最近都好主动。”康乘歌的手在陈纪忧的大腿上滑动。
陈纪忧高潮刚过,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他笑着问:“你喜不喜欢?”
康乘歌闭着眼睛,感受包裹着他的律动,嘴巴动了动,说的是喜欢两个字。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欢别人这么主动?”
“以前?”康乘歌勒着陈纪忧的腰往下用力一按,陈纪忧就仰起了脖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想不起来了。”康乘歌懒得想,也不知道要想谁,他用力往上顶胯,很快操得陈纪忧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完事后康乘歌抱着陈纪忧去洗澡,在浴缸里陈纪忧从头到尾趴在康乘歌身上,时不时噘起嘴在康乘歌胸口亲一下。
康乘歌把他拉起来,面对面坐着问:“你最近怎么了?”
陈纪忧摇摇头,还是往康乘歌怀里凑:“就是害怕,怕哪天又找不着你。”
康乘歌以前是“今日酒今日醉”的享乐型,知道婚姻大事由不得他做主,所以在男女关系里从来就是合则来不合则分。别人也都有这个自觉性,知道自己够不上康家的儿媳妇,从没有人会问康乘歌讨个未来。
所以以后,陈纪忧怎么办?
康乘歌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然而无解。他都无法试着问自己能不能对家里出柜,能不能拒绝和周家那个周齐欢相亲。如果到那时候,陈纪忧会怎么样?
他听到自己这么问陈纪忧,如果再有一次,你会怎么办?
陈纪忧把头埋在康乘歌怀里,半天不出声。康乘歌掰他的下巴,发现他流了满脸的眼泪。
“不告诉你。”陈纪忧伤心地说道。
康乘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别怕。”
其实他还可以给其他的安慰,比如自己不会那样做了,永远不会让他找不着之类的话,可康乘歌没有这么说。
他很想挑明讲,他可以给陈纪忧除了婚姻以外的任何东西,因为他大概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小卷毛。只要他给得了,他能做主的,他都愿意给陈纪忧,可对着这样伤心的小卷毛他开不了口。
这点康乘歌自认为是没办法,纪遥夜不也很喜欢陈纪忧吗?如果他进了康家的门,看康业准不准许他这么做。
这时卧室里响起了音乐,陈纪忧听到也不哭了,爬起来去拿手机。
康乘歌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真是好乖,让人不得不去疼他。
陈纪忧把电话递给康乘歌,自己又跳进浴缸里,但康乘歌却站起来围上浴巾,脸色很不好地说出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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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结局,结局np不了。他们都拿的1v1的剧本,就忧本人的性格,他最终也只能和一个人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