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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两眼发黑,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起有一年纪鑫买了大闸蟹回来,其中一只不知怎么爬了出来。他那时候只有几岁,看到张牙舞爪爬过来的螃蟹,也不怎么怕,还想用胖胖的手去抓。
纪遥夜拿着松掉的草绳,一手拢住蟹钳,一手将螃蟹五花大绑,跟买回来时的样子分毫不差。陈纪忧在一旁崇拜地看着,拍着手说哥哥好厉害。
“你哥不是我。”
纪遥夜的声音打断陈纪忧游离的神思,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打好的绳结,标准完美。目光上移,落在一张美丽脆弱如琉璃一般的脸上,似是喃喃自语:“我也问自己凭什么。”
陈纪忧哆嗦着说:“凭你是我的哥哥,你就是我哥哥,我刚刚只是在说气话。”
纪遥夜倾身压过来,劲瘦的腰身挤进陈纪忧的双腿间,到这时陈纪忧再迟钝也知道纪遥夜想要做什么。他用被缚的双手抵在胸前,却被轻易拉起来按在头顶。
纪遥夜摩挲着他脸上细滑的皮肤,手指滑到眼睛时,四指合拢覆了上去。
眼前倏地暗下去,陈纪忧本能地撇开脸躲避,纪遥夜则趁机咬住送到他面前的小耳朵,边轻轻拉扯边低声呢喃:“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你偏要头也不回地跑掉。”
那个机会,如果陈纪忧选择乖乖回家而不是仓惶逃跑,或许他们还是可以以兄弟之名相处下去。
只是是不是永远,纪遥夜也无法保证。
陈纪忧难受地动了动,却怎么也逃不开滚热的舌头。他听到纪遥夜说:“哥哥让你乖点,你早听话就不用这样了。”
除此之外,紧压他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变化,隔着裤子蓄势待发地顶着他。
“不。”陈纪忧这一声相当狼狈,几乎是个气音,知道自己反对也无效的废话。
纪遥夜的确没有在意他苍白无力的话语,褪下他的裤子,手指轻柔地抚弄起来。
陈纪忧一点点往后退,可逼仄的沙发又能容他逃去哪呢?
他的身体似乎和意识分了家,理智上他不愿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他到此时此刻仍不理解纪遥夜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身体,准确说是他的那个器官并不受意志支配。
被滚热大掌包裹在掌心揉搓了几下,那里便高高翘起。指尖在头部刮了刮,小口竟吐出粘稠的银丝。
陈纪忧难堪地咬住嘴唇,然而在纪遥夜用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扩张时,他还是没忍住嘤咛出声。
小小一声却让他如遭雷击,他不想硬的,也不想没脸没皮地呻吟。他甚至不敢大张旗鼓地反抗,因为这会把纪遥夜的行为直接被定义成强暴,他不想让他的哥哥变成那样的人。
“不要。”陈纪忧再次说道。
“不要?”纪遥夜松开手,直视陈纪忧的双眼,颇带玩味地提醒,“我可是后悔了好久,上次我就应该上了你的。”
说罢,解开皮带,亮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在陈纪忧怔忪之际一举顶了进去。
扩张因为被打断所以并不彻底,陈纪忧惊恐的眼中又添上一抹痛苦,整个人瑟缩成一团,肠道更是本能地收缩。
性事带给他的一直都是愉悦,这与他主动的心态不无关系,一旦思想上抵触得厉害,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紧闭成蚌壳。
纪遥夜并没有给予安慰,也没有退出进到一半的地方。他本就料到这不会是场愉快的性爱,因为他的目的不是征服。
饶是如此,陈纪忧的反应仍旧让他感到不快。
纪遥夜不怒反笑,低头亲了亲陈纪忧的嘴唇,温柔地说:“好紧,像个小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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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应该还有一更,现在有事写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