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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听了先是一抖,而后开始用力扯动麻绳,只是没两下他突然后仰着伸长脖子,贯穿的痛撕裂了他。
纪遥夜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被完全紧致包裹的滋味令他的大脑有好几秒一片空白,一瞬间仿佛灵魂脱壳。他看到自己吻住陈纪忧,小心翼翼奉若珍宝。听到自己在安慰他,别怕,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当真是色令智昏,纪遥夜从没想过这个形容词会用在自己身上。
陈纪忧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知道纪遥夜的的停顿使他得以缓一口气。他小口喘气的空档,身体里的东西又动了。先是退出了一些,然后比第一次更不容分说地挤了进来。
陈纪忧咬着牙关,还好都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的痛感。他睁大了眼睛自下而上的看着纪遥夜,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陷入情欲中的哥哥。
男人动情时的样子都是冲动且莽撞的,如炽火燃烧,再是清冷的人都不可避免被烈焰焚尽。就像康乘歌在那时候,眼睛总是红彤彤的,要吃人一样。
陈纪忧闭上眼睛,这时候想到这些如同雪上加霜。
落寞痛苦的表情落在纪遥夜眼里哪还能看不明白。
纪遥夜撩起陈纪忧的上衣,水粉色的两点已经尖尖凸起,用指拨弄几下,陈纪忧因为疼痛软掉的下身又开始微微抬头。
“我对着别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纪遥夜边抽插边替他抚慰,看着陈纪忧逐渐潮红的脸,残忍地指出,“心里想着一个人却还能对着另一个人求欢,你说这叫什么?”
陈纪忧的眼里涌起潮气,他知道纪遥夜指的是上一次,他没法否认的鬼迷心窍又后悔莫及的那一次。
“呦呦。”纪遥夜揉着他已经松软的穴口,“你看你多敏感,你没有你以为地那么喜欢他。”
陈纪忧并不去看,进出间噗嗤响的水声已经让他羞愧地抬不起头。他不禁想纪遥夜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拿到一百分,明明第一下还这么痛,可过后的每一次都能准确朝着他的敏感点碾过去。
“不是这样。”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心里却在怀疑或许自己的身体就是这么浪荡的。
纪遥夜会错了意,开合的尺度忽地增大。陈纪忧颠簸得厉害,求饶般叫着哥哥。
纪遥夜不再试图纠正他,说不让叫哥哥也是自己的气话而已,而这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出乎意料地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
纪遥夜也不例外,只是他更喜欢将他的控制欲放在更具挑战性的事物上,靠着一根鸡//把让人哭和叫原本并不在他的兴趣范围内。
纪遥夜摸了摸陈纪忧的眼角,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怎么没哭,好像也没怎么叫,前面不过倒也没有软。
陈纪忧努力充当一具尸体,但他身体的湿滑和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偶尔泄出的一丝气声都出卖了他。
他们一直没有变换姿势,陈纪忧稍稍暼一下就能看到纪遥夜的脸。莹白的皮肤因情欲染上几分胭脂色,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却掩不住里面流淌的涟涟波光。
这样的纪遥夜,陈纪忧从没有见过。他眼里看着这张绮丽的面孔,耳朵里充斥着粗重呼吸时带出的低喘,一时有些发怔。
松懈使他难挡一波波的快感,没有有意识去忍,自然而然叫出声。
徘徊在耳畔的呼吸声又沉重几分,接着在十几下重重撞击后,纪遥夜突然咬住陈纪忧的颈侧,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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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哥哥,先射是不对的呦。
我也着实没想到还有(下),怕你们要睡了,先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