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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浊的精/液随着撤退的动作流出来时,纪遥夜终于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占有了陈纪忧。
这占有欲是从何时开始作祟再到成魔,必须以强制的手段迫人屈服,已经没法从桩桩件件的琐事中追述。在感情变质的那一刻,纪遥夜对陈纪忧的感情就不可能再恢复成纯粹的兄弟情。
康乘歌只是根引线,即使日后换成其他人,哪怕是女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仍旧会重演。因为以纪遥夜的自控力,他都克制不了的事,那么重来几次结果都不会改变。
既然是为了我才出生的,那就一辈子都属于我吧。从头到脚,由里及外,从呱呱落地至今的18年,再也不会有别人。
抱着这股信念,纪遥夜一鼓作气顶进道德准则阻止他去往的秘境,采撷了这朵自己种下的小花。
陈纪忧仰头喘气,纪遥夜看他的眼神仍旧如古潭般深沉,他到这时才生出古怪的后怕。他一点点挪动身体,本能远离危险。
纪遥夜把陈纪忧的小心翼翼看在眼里,却在他起身的瞬间从背后把他扑在床上。
“你怎么又……”陈纪忧“唔”了一声,随着硬物的入侵,前一次射进去的东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去。
欲望来得汹涌,后入又进得深,陈纪忧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泥人尚有三分血性,他却无法对着纪遥夜口吐恶言。
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被惩罚的却是我。陈纪忧伸出手,双腕已有通红的磨痕。他的手在床单上抓了抓,像是空气里有他的救赎。
“哥哥。”他叫道。
纪遥夜擒着细腰的手当即滑落,转向前面握住陈纪忧软趴趴的一团。
之后便和风细雨起来,纪遥夜解开绳索,亲吻破皮露出嫩肉。他想让陈纪忧舒服,就抵在他反应最大最敏感的地方磨,磨到陈纪忧带出哭腔叫救命。
前面也是被大手覆住的,纪遥夜捏着他的龟头与他耳鬓厮磨:“射在哥哥手心里。”
陈纪忧整个人陷入温柔乡,再也反抗不动。
夜里他做起梦来,居然也是翻云覆雨的旖旎春色。他主动攀住男人,形骸放浪,口中不断叫着哥哥,只是抱住的人始终如一团云雾,面容模糊。
陈纪忧被纪遥夜叫醒过一次,他茫然地睁着眼,以为自己在说梦话。
“上我舒服吗?”他眨了眨眼,“为什么以前不要我?”
纪遥夜端水的手停在半空。
“是不是康乘歌不要你也不会要?你的快乐是看着他为上了自己的亲弟弟痛苦,还是因为抢了他的恋人。”
“喝点水再睡。”纪遥夜拖起陈纪忧的脑袋,看他乖顺地喝下半杯水又把他轻轻放回枕头上。
关了灯再躺下时,纪遥夜对着陈纪忧留给他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贴上去把人搂进怀里。陈纪忧似是又睡着了,但却睡得不沉,腿时不时哆嗦一下,偶尔还会啜泣般一抽一抽的。
纪遥夜在他胸口轻抚,试图哄他睡沉些,只是稍微动下,陈纪忧又说话了。
“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快乐一些,我不介意的。”
纪遥夜摸了摸他的额头:“别说胡话。”
“没,我替妈妈……”陈纪忧的后半句话陷进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