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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推开两扇厚重的门,原本乌漆嘛黑的房间立刻泄进一丝光亮,让陈纪忧得以看清茶几边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的人。
暂停的屏幕上,萤白的光印在康乘歌低垂的头发上,从侧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分明的下颌线条,也不知是不是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陈纪忧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两扇门失去支撑忽又重新合上,眼前倏地暗了下去。
对于这一变化,康乘歌完全没有反应,他一只手搭在茶几上,手中虚虚握着酒杯,直到陈纪忧走近了,看到他紧闭着眼睛,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陈纪忧想着先把酒杯从康乘歌手里抽出来,他一蹲下来就闻到了比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更浓烈的酒味。
陈纪忧一个三杯倒,光闻着就已感到熏然的醉意。他的手刚碰到酒杯,面前的人突然动了,随着缓缓抬起的头,疲惫的眼皮努力睁开一道缝。
陈纪忧的心在这一刻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不知道下一秒康乘歌会不会冷漠地将他扫地出门,他本就不该来这一趟。
趁着他呆怔的空档,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陈纪忧有些迷惘地看向康乘歌,只觉肩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康乘歌由原本的坐姿改为跪姿,动作迟缓地将整个身体压过去。
陈纪忧不堪重负,先是一屁股坐到地上,紧接着就被醉鬼扑倒,两人叠在一起,暧昧地陷进编织成抽象画的长绒地毯里。
背上柔软的触感和胸前滚烫的怀抱都使人沉迷,因为太过熟悉,在熏天的酒精味里,陈纪忧还是敏感地捕获到属于康乘歌本身的气息。他已经很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尽管理智上他应该抽身离开,可本能驱使他往那气味深处埋。
他的这一行为惹得康乘歌轻笑出声,宠溺的语气一如既往,揉了揉陈纪忧的卷发,大着舌头道:“谁家的卷毛狗。”
陈纪忧疑虑自己是不是真被醉鬼当作一只宠物狗,可下一刻就被攫住下巴,往昔的柔情蜜意随着被撬开的唇一股脑灌了进来。
陈纪忧的短袖衬衫很快被扯得乱七八糟,康乘歌确实醉得不轻,鲁莽而冲动,手指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指印。他趴在陈纪忧的胸口,看着原本内陷的红点,因为刺激而激凸,尖尖的,在屏幕的白光下,透着不真切的粉色。
康乘歌浑身一个激灵,情不自禁地咬上去。这种感觉比吸大麻烟更加畅快,快感如同亟待出笼的猛兽在身体里乱窜,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被酒精阉割的人头脑拎不清,自然找不出此刻无法勃起的原因,康乘歌控制不住力道,重重咬了一口。
“乘歌。”陈纪忧叫了一声,完全是条件反射,下一声又轻下来,“很痛,你轻点。”
康乘歌停下来,抬头看着陈纪忧的脸,怔怔看了一会儿,突然一颗泪珠滚滚而下,砸在了陈纪忧的眼皮上。他的眼睛一下睁得很大,水珠陷入双眼皮的褶皱中,化成细细的泪痕从眼角流下去。
接着又一道泪珠滑过,陈纪忧的睫毛很快地扇了几下,那水痕便一汩汩不断地落入地毯里。
“乘歌,乘歌。”陈纪忧的手往康乘歌的下腹摸去,摸到软趴趴的硬器,边揉边唤着康乘歌的名字,“你艹我吧。”
陈纪忧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最后一次了。
这一把娇软的声音近在耳边,康乘歌却听得不真切。他觉得自己真是醉的不轻,以至于幻想出一个比本人更骚的陈纪忧,对着自己说着曾经怎么教都说不出口的话。
“你艹我吧。”陈纪忧又说了一遍,他的手指温热有力道,朦胧的泪眼情真意切,匆忙凑上来的嘴唇咬起来也是富有肉感的。
康乘歌晃了晃脑袋,不仅没有把幻影驱逐出境,反而看到陈纪忧流着眼泪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一只脚顺着他的腰部慢慢往上滑,到胸口时轻轻蹬了一下,最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陈纪忧的双腿朝向两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大敞着,腿心一朵娇嫩的小花却紧紧闭合着,正对着康乘歌,等待着他,也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