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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乘歌勉强支撑着上半身，完全凭借着本能替陈纪忧扩张。可惜他醉成一摊软泥，手指被夹得进退不得，便不知轻重地直接往里捅。
陈纪忧痛呼一声，双肘撑在腰侧，抬起屁股往后缩。康乘歌突然掐住他的腰，嘴里咕哝了一句：“怎么还这么紧。”
“嗯？”陈纪忧没反应过来，可下一句他听得清清楚楚。
康乘歌说：“他还没把你操开啊。”语气肆意轻佻。
陈纪忧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话语里所包含的意思。他用搭在康乘歌肩上的脚用力踹了他一下，康乘歌迟钝地抬起头，面色阴郁。
“放……”陈纪忧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忽地落下去，“……开我。”
那在他体内造孽的手指倏地抽了出去，连着腰侧的重压也撤去，他的脚滑到地毯上，只是刚抬起上半身，就被一股更大的冲击力重新扑倒。
“不放。”康乘歌执拗道。
陈纪忧被压的喘不过气，直叹酒精这个害人不浅的东西。他的手触到康乘歌的胸膛，却被康乘歌一把抓住，扣在两侧。
“康——”
“呦呦。”
两人同时出声，只是醉汉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声音，他的胯骨顶在陈纪忧的大腿根，整个人伏在陈纪忧身上，已经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
可他口口声声叫着呦呦，这让陈纪忧迷惑，到底是认出了自己，还是只是随便抱着个人发泄。
“呦呦。”康乘歌埋进陈纪忧的颈侧，猛吸了几口。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他又呢喃着，“呦呦，我的宝贝。”
陈纪忧鼻翼翕动，眼底似又有泪光闪动，刚才被那句话挑起的羞愤与懊恼，就被康乘歌轻轻一话抚平了。
虽然被人卡在腿间的姿势很暧昧，可此时此刻，一上一下叠在一起拥抱的两人，他们之间流淌着的是比激情更加浓烈的不舍与依恋。
“不要做弟弟，好不好？”康乘歌一口一口啄着陈纪忧颈部细腻的皮肤。
“乘歌……”
“好不好？”
陈纪忧在心里苦笑，到底是谁在乎这个头衔。他可以不顾一切，可说到底是他拥有的本来就不多。他放弃的东西和康乘歌的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他抚摸着康乘歌的背，一边安抚他一边想，等你酒醒就不会这么想了。但无论如何，知道你曾和我一起痛苦过，我好像感觉好多了。听起来有点卑鄙，如果能一直做坏人就好了。
“嘟……嘟……”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传出一串铃声。
大概是哪个同学，陈纪忧忽然想起因为来得急，都忘了请假。他伸手去掏手机，康乘歌却先一步伸进他的口袋，把手机拿出来扔到一旁。
“吵死了。”他不满意道。
康乘歌被铃声刺激了下，似乎来了点精神，意识到两人下身仍贴在一起，前端竟有点抬头的迹象，半软半硬地支棱起来。于是莽莽撞撞往里顶，陈纪忧完全没防备，居然真就把头部塞了进去。
那里八成也和肌肉一样，拥有海绵体记忆，一旦进入便迅速坚挺起来，像是听到号角的士兵，立时三刻做好应战准备。
如果不是K歌房铺了厚厚的隔音材料，那此刻睡在别墅的一干人或许会被来自地下二层，时而高亢时而低泣的叫声扰了清梦。
然而，整栋楼经过一夜的喧嚣，此刻正沉入香甜的睡眠。那一扇紧闭的门后，春光无限激情滔天，伦理与情欲纠缠，隐秘却大胆，欢愉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