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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后来还是不了了之，康乘歌的样子实在是狼狈，不知喝了多少酒，中途因为动作激烈甚至停下来干呕了几声。
陈纪忧费了很大力气也才把人从地上搬到沙发上，他找了一个薄毯给康乘歌盖上，用湿纸巾将遗留下来的痕迹清理干净。
康乘歌的脖子上还戴着原来那串情侣项链，陈纪忧将那两把钥匙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摩挲，然后从自己的领口拽出相配的两把锁。用镶着红宝石的钥匙打开同色的锁，又同样用蓝宝石钥匙打开另一把锁。
他默默地看着两把锁，最终分别将它们扣好，他拿走了红宝石钥匙，将蓝宝石锁留给了康乘歌。
走之前，陈纪忧跪在沙发前，低头亲了亲康乘歌的额头。
“是不是因为今天没有人祝你生日快乐才不高兴啊。”他伏在康乘歌的耳畔轻轻道，“生日快乐，乘歌。”
离开时才中午，别墅里仍然一片死寂，陈纪忧打开大门时，身后响起一串疾步下楼的脚步声。他关门的动作稍微顿了下，人就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陈纪忧听到一声嗤笑，手一松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只是刚迈了几步，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
“看都没看就知道是我？”曲凌有些好笑，似乎次次见面都是他在堵人。原本一肚子下床气，看到那一头卷发后，心情倒是畅快起来。
陈纪忧拍开后颈上的手，没好气地说：“为什么要看，难道我会认识？”
曲凌双手抱臂，露出一副“喏？我你不就认识”的表情。
“没事我要回学校上课了。”陈纪忧不想和他干耗，急着要走。
曲凌又扯住那片后领，目光扫过，咂了下嘴，衣服揉得这么皱，很难让人不往歪处想。他一向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
“你和康乘歌还藕断丝连呢？”
此话一出，陈纪忧立刻炸毛：“关你什么事。”
说着挣开桎梏，快步朝外走。
曲凌在原地站了两秒，紧跟上去，语气也很冲：“这么跟我说话是要挨揍的。”
陈纪忧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想起康乘歌说过尽量不要惹到曲凌。他一脸戒备煞有其事的模样倒是让曲凌愣了愣，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真把人吓住了，于是拉了下陈纪忧，说：“说什么都信，走，送你出去。”
把陈纪忧拉上车后，曲凌从后座拎出一个购物袋丢过去：“昨天才买的，借你。”
陈纪忧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心下顿时明了，但仍摇头拒绝：“我回宿舍可以换。”
“你不是不住校了？”曲凌的话令陈纪忧震惊。
曲凌倒不藏着掖着，莞尔道：“上次看你和那个人一起去康宅，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于是查了下。”
陈纪忧别开脸，脸色难看地咬着嘴唇：“送我回去，或者现在让我下车。”
曲凌长手一伸，掐住陈纪忧的脸颊迫使他转过来。柔滑的触感催生出一个冲动的想法，曲凌不过脑就说出来：“自愿的吗？我可以帮你。”
说出来后又发现稀松平常，之前他好像也开着玩笑与陈纪忧说过。
陈纪忧面无表情地问：“条件？”
曲凌松开手，不慌不忙地点了根烟，过了一口瘾后才说：“这么聪明，应该不难猜吧。”
陈纪忧沉寂片刻，像是认真思量了一番才开口：“多久？”
曲凌意外于陈纪忧的直接，甚至觉得小瞧了他。
突然间失去话题的主动权让曲凌有些不爽，随便扯了个答案说：“我换人挺快的，从没超过一年。”
其实连三个月都没有，曲凌不知怎么当下改了口。
陈纪忧点了点头，神色自若地看向前方：“好，开车吧。”
“？”曲凌一脸愕然，“这是什么意思？”
陈纪忧说：“先了解一下。”
“然后？”曲凌脸色渐黑。
“然后？”陈纪忧撇了下嘴，“又不是问了价格就一定得买的。”
曲凌锤了下方向盘：“耍老子呢。”
陈纪忧说：“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吗。”说完立刻避开曲凌的视线。
曲凌气道：“现在知道了，那给干么？”
陈纪忧的手悄悄往外挪，面不改色地说：“手机呢，拿出来加个好友，考虑好告诉你。”
曲凌低头去掏裤子口袋，只听“啪嗒”一声脆响，车门大开着，陈纪忧一溜烟钻进两栋楼间的羊肠小道，倏忽就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