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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K歌房的空调温度太低,陈纪忧从曲凌车上跑走后没多久就感到不太舒服。他没有去学校,给胖包回了个电话说感冒了。
纪遥夜回家的时候,陈纪忧裹着毯子睡得正沉,小脸红扑扑的半埋在下面。纪遥夜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温度正常,看来只是热的,便替他松了松毯子。
一根链子滑了出来,一把锁和一把钥匙,两个坠子沉甸甸的,正好落在纪遥夜的手背上。
红色宝石灼灼耀眼,纪遥夜捏在手里扯了下,陈纪忧脖子一紧,睡梦中哼了哼,随即翻了个身,项链又倏地被抽走了。
这一觉直到半夜,要不是胃先发出了抗议,陈纪忧还在梦里吃满汉全席。他转悠悠醒来,看了下时间,赫然一惊。
纪遥夜在隔壁的书房,听到动静走过来问道:“是不是饿了?”
陈纪忧的肚皮知趣地叫了一声。
“都12点了呀。”他下床穿鞋,有些讪讪的。
纪遥夜挑起一边眉毛,好像在说“所以呢”。
陈纪忧于是说:“我买了蛋糕,在冰箱里。”
“我看到了。”纪遥夜笑了下。
不知为何,陈纪忧觉得他如释重负的样子。
“现在拿出来吗?”陈纪忧汲着拖鞋,踢嗒踢嗒地踩着往厨房走。
“先吃饭。”纪遥夜端出保温的饭菜。
“就在这吃吧。”陈纪忧坐在流理台前的高脚椅上,已然开动。
虽然很饿,但是一碗饭下肚差不多已经有个七八分饱,还要留着肚子吃蛋糕。
陈纪忧把碗拨到一边,看着纪遥夜说:“我把蛋糕拿出来了哦?”
“馋猫。”纪遥夜按住陈纪忧,打开冰箱门替他拿了过来。
点好蜡烛,纪遥夜把灯关了。陈纪忧问:“唱歌吗?”
“可以不吗?”纪遥夜抿着嘴笑,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次他们能凑在一起过生日都会重复。陈纪忧五音不全,但是从来不会缺席纪遥夜的生日歌。
不过这一次,他很好心地放过了纪遥夜的耳朵。“好吧。”他说,“那你许愿吧。”
纪遥夜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相当潇洒随意,闭了闭眼睛,前后都没有一秒钟,非常不虔诚。
“好了。”他说,随即飞快地吹灭两根蜡烛。
陈纪忧鼓起掌:“哇,可以切……”
高脚椅突然调转方向,他的后脑勺被人控在手里,后颈往后折,几乎呈仰望的姿态。纪遥夜高高在上,迎面压下来,热切地吻住了他。他还没吃上香甜软糯的蛋糕,先把“蛋糕”两个字吞进了肚子。
纪遥夜的手探进睡衣里,这让陈纪忧意识到现在只不过是个开始,不是一个吻就可以结束的。
衣裤很快被剥掉,人被抱到流理台上时,陈纪忧的屁股感觉到一阵滑腻。
他惊呼一声:“碰到蛋糕了。”
纪遥夜用手边的锯齿刀切了一块送到陈纪忧的嘴边,浓浓的香芋味让他下意识张开嘴。
厨房并并未陷入完全的黑暗,不远处的霓虹星星点点,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面上。陈纪忧的注意力却留在纪遥夜的手上,捏过蛋糕的手指上粘了泡沫一般的奶油。
“手脏了。”他提醒道。
纪遥夜把手指伸过来,说:“那你舔掉。”
陈纪忧听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背着光纪遥夜的脸也看不真切,他愣了一下还是用舌尖卷走其中一根手指上的奶油。
然后剩下的呢?他想不会让他一根一根舔掉吧,这也太色情了。
“好吃吗?”纪遥夜问。
“好吃啊。”陈纪忧答得莫名其妙,他从小就喜欢吃芋头蛋糕,有谁不知道。
“那就再喂你一口。”
陈纪忧听话地张开嘴,却见手指从眼前晃了下,紧接着下身豁然被破开。
“啊……”他小小地叫了声。
新鲜奶油丝滑细腻,纪遥夜很快挤入三根手指。
“果然很喜欢啊。”他压着陈纪忧的后颈让他看。
稀碎的光下一切都影影绰绰的,陈纪忧看不清楚也不想看自己的下面是怎么吃奶油的。但他同时又很庆幸,这样纪遥夜也看不清他身上的痕迹。
想到这他主动贴上去,胸腹的指印和吻痕被他隐藏在和纪遥夜的拥抱中。
纪遥夜晚上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同一款沐浴乳,陈纪忧觉得自己身上就不是这股味道。他细细嗅着,忽然感到自己其实很需要这个拥抱。
他还有什么呢?家?父母?背德的恋人?似乎也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