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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康乘歌,曲凌立刻换了副表情,大概自己也意识到刚才对着陈纪忧求饶的嘴脸太狗。
“松手。”陈纪忧轻斥道,同时打了下曲凌的手背。
曲凌脸色微变,不仅是他,连康乘歌都不自觉皱了下眉。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陈纪忧敢在曲凌面前这么放肆了?
而曲凌仅仅是感觉有点丢脸,又不能把陈纪忧怎么样,只好慢悠悠地松开手,手划过陈纪忧的腰时,暧昧地在上面捏了捏。
这次陈纪忧只是侧过脸瞪了他一眼,没再拂他的面子。
康乘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才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
“我带他来的。”曲凌抢在陈纪忧前面说道,“刚才正巧碰上。”
康乘歌点点头,略微停顿了下说:“那上去玩玩吧。”
陈纪忧正想说不去,就见康乘歌冷着脸盯着他道:“你,跟我来。”
康乘歌刚准备转身,想到什么又转回来,脸色稍霁,轻轻握着罗让的肩膀对他说:“你先跟这个曲哥哥去船上逛逛。”
说完看了眼曲凌,曲凌耸耸肩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船上人声鼎沸,路过的每间房里都有人。陈纪忧跟着康乘歌上到三层,康乘歌自己的房间没有借出去,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外面风暖日丽熙熙攘攘,可门一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也将声音完全屏蔽。
康乘歌打开桌上一盏小灯,显然不准备拉开隔热窗帘。他坐在电脑椅上,而陈纪忧仍拘谨地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
“曲凌……”
康乘歌嘴里念着,指关节在眉心处敲了两下才又看向陈纪忧道:“我不是叫你离他一点。”
陈纪忧撇开脸,目光低垂看着地面说:“我跟他本来就不熟。”
康乘歌嗤了一声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陈纪忧知道他指的是周老太太寿宴那次,辩解道:“那次我也不是——”
康乘歌没什么耐心听他说完,打断道:“我知道你未必想主动招惹曲凌,不过拒绝难道不会?你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强硬一点。”
陈纪忧猛地抬起头,有些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可他咬咬牙忍住了。
谁能有你心肠硬呢,他想。这种话没有必要说出来,不仅显得尖酸还有一股怨气。
没必要,分手后就安安静静做个隐形人,哪怕“分手”二字对于两人而言本身就像是无声的嘲讽。
陈纪忧退了一步,几乎背靠着门,说:“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康乘歌愣了下,下意识里是等着陈纪忧反驳的,没想到这人,这人……
康乘歌的表情倏然变得扭曲,看着陈纪忧已经转过身,手指堪堪碰到门把,他迅速起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只听门板“砰”的一声,他的两只手按在了门上。
陈纪忧吓了一跳,想转身却发现康乘歌几乎压在他的背上。他只好侧着头问:“怎么了?”
康乘歌没有说话,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拦住陈纪忧。只是在贴上去的一瞬间他就起了反应,也许是体内的欲望或者本能驱动了他。
夏天的衣服什么都隐藏不住,陈纪忧问完立刻就意识到顶在他尾椎上方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两人都愣怔着没动,可那东西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硬,像团火似的消磨着陈纪忧的意志。
陈纪忧甩甩头想挣开困住他的桎梏,他一动康乘歌索性将他的手也一起压在门上。
陈纪忧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康乘歌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手指揉搓着他胸前脆弱敏感的那点,他还是不太敢信,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极力想抓住一丝清明,可身体好像一点一点化成了水。
陈纪忧脱力地向后倒去,康乘歌却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推到门上,火热的欲望隔着裤子直接刺入两股间。
“不。”陈纪忧挣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康乘歌突然贴在他的耳廓上叫了一声:“呦呦。”
往昔无数次这样的声音在瞬息之间从四面八方朝陈纪忧涌来。
“呦呦。”
“喜欢哥哥干你吗,呦呦。”
“对不起,呦呦。”
“呦呦,我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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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