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 《魔尊他靠美貌躺赢了》作者:渐迷离.txt

第107章 大魔头的软肋是辞渊+凡间界初遇

作者: 当前章节:7767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5:44

宁清棠从发现鲛珠异常的那一刻起便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能看到辞渊想拉住他,能看到自己随着阵法消失在原地,却无论如何也调动不了灵力,就好像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了,有另一个人在掌控。

这种情况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就是那与他做交易的人引他修魔的时候。

辞渊说过他神魂中被人下了禁制,想必这便是禁制的作用了。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身处何处,面前只有一道水镜,却没有任何画面,宁清棠谨慎的用神识在周围查看了一番,发现神识突破不了此处空间,心中便有了考量。

应当是在某种法器中,但法器灵力波动全无,或许他是还未完全进入,处在这法器和外界的夹层之中。

至于要怎么出去……那人应该不会给他自己出去的机会。

可那人把他弄来却不现身,是想做什么呢?

大魔头平日里脾气急,真遇到要紧事却是淡定得很,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坐,边拨弄胸前的头发边分析自己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空白的水镜中突然出现了画面,先是他熟悉的魔宫和魔尊殿,紧接着便是殿外神色焦急不断踱步的宣尘,他还记得当时宣尘只是肩上有些小伤,如今却是脸色苍白,浑身伤痕累累,还在不断流血的腰间明显是处剑伤,而那伤口萦绕的剑气像是……辞渊的破天剑。

辞渊伤了大师兄?

宁清棠拨弄头发的手一僵。

他忘了一件事,辞渊的心魔。

心魔因他而生,他当着辞渊的面被带走,无异于火上浇油,心魔若是失控,他在面前辞渊或许只是折腾他,但此时他不在……

“师尊。”

水镜中的宣尘突然对着殿门跪倒在地,“师尊,弟子并无大碍,也知打伤我并非你本意,心魔无药可医,还请师尊告知你这心魔因何而生,弟子去寻二师弟和师妹,合力帮忙压制。”

“轰隆!”回应他的是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殿内的人想要与他动手,但灵力却都被周围结界挡住,震碎了结界并未伤到他。

“师尊!”宣尘想要冲破最后一道完整的结界进去,却在起身时听到了一个嘶哑含糊的字,“走……”

“师尊……”

“南海……找……清棠……”

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水镜外的宁清棠眉头紧锁,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魔了,辞渊那隐忍痛苦的语气,只怕是已经压制不住心魔了。

似乎是知晓了他的担忧,画面一转,殿内的景象便出现在了水镜之中,只见辞渊单膝狼狈的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座椅才勉强没有倒下,红目白发,周身魔气萦绕,而那大团大团的魔气已经在他对面形成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轮廓。

那魔气形成的辞渊看不清面容,却清清楚楚的有着一双红目,心魔已然是半化形的状态,再进一步便是取代本尊,完全掌控辞渊的身体。

“何必苦苦拦我呢?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把清棠带回来。”心魔嗓音与辞渊完全不用,丝毫不见清冷自持,只有无尽的蛊惑与邪佞之感,“你无能让清棠被人带走,那便交给我,你做不到的事,我都能做到。”

“可你要做的,不止……不止是带回清棠。”辞渊嘴角有鲜血溢出,指尖已然没入了自己胸口,却被心魔抢占着意识,迟迟无法更加深入,“我心悦清棠,是我的事,不可搭上……搭上六界苍生……”

“哈哈哈哈……”心魔放肆大笑出声,“辞渊剑尊,你都要与魔头合籍了,还装什么胸怀天下的正道君子,清棠是魔,你去陪他才是你该做的,难不成日后清棠作恶滥杀无辜,你还要手刃道侣,大义灭亲吗?”

“辞渊。”心魔俯身靠近他,“你下得去手吗?”

“他不会。”辞渊仰头盯着自己的心魔,声音虚弱,却坚定非常,一字一句道:“若真有那一日,清棠身不由己为祸苍生,我自会千方百计将他锁在身侧,不让他再入俗世,若要清棠以命相抵,我便陪他一起,身死道消慰苍生。”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深入胸口,辞渊喷出一口血身形一晃,手上却不曾放过心魔一丝一毫,“苍生……无辜……”

最后一个字落下,心魔不甘的惨叫一声,随着辞渊亲手剜出自己的心脏,化作魔气重新被压制回体内。

剜心压制心魔,这折损寿命自伤身体的方法,从前宁清棠阻止过,今日却是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辞渊在他面前做了一次。

他剜过好多人的心,却没有剜过自己的,但他知道那很疼,所以他喜欢用剜心的方式去报仇,此时此刻看着辞渊空了一个大洞的胸口,看着辞渊任由血流汩汩而出却只顾着加固心魔封印,不知为何,他似乎与辞渊通感了。

好疼啊,胸口真的好疼,辞渊也是这么疼吗?

宁清棠下意识捂住胸口,心中却已有了答案,辞渊比他更疼,疼上千倍百倍都不止。

他就这么看着辞渊加固好封印,浑身都被冷汗和鲜血浸透,虚弱的倒在血泊中,却动作极其熟练的,一点一点,用灵力填补空缺的胸口。

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宁清棠,这苦楚他不止受过一次,甚至……已经成了习惯。

“真是一出好戏啊,魔尊看得可还满意?”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具体位置,像是在头顶,又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宁清棠瞬间收了眼中的情绪,只留满眼的冷意和防备,“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看清辞渊的真面目而已。”那声音连连喟叹,“不是已经听到了吗,辞渊心中,苍生和你,他选的是苍生。”

确实是辞渊亲口说的,如果日后他为祸苍生,绝不会包庇他,可宁清棠不觉得这是在辞渊心中苍生比他重要,他只觉得欣慰。

不愧是他要娶做魔后的男人,他一直以为辞渊满脑子都是情爱,已经到了为他是非不分的地步,现在看来是他误会了,辞渊剑尊就是辞渊剑尊,说无愧苍生便是无愧苍生,坦坦荡荡的动情,也干干净净的与心魔划清界限。

辞渊选的不是苍生,而是不负苍生也不负他,若他有朝一日身不由己做了错事,辞渊不会怪他,只会陪他一起死。

苍生无辜,辞渊开口的那一刻,一向没心没肺的大魔头便把这四个字刻进了心里。

辞渊教会了他重新学着相信别人,教他去体会和接受旁人的善意,如今又教了他无愧于心的行事准则。

这个男人哪里都那么完美,修为、品行、心境、容貌……无一不是顶尖,这辈子唯一的一个污点,大概就是对他这个大魔头动了情,为情所困生了心魔。

宁清棠替辞渊不值,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出了那么一点隐秘的开心。

你看,他都这么拖后腿这么不值得了,辞渊还是会拉着他,不管他怎么逃避怎么不解风情,辞渊都没想过放弃他,所以他要不满辞渊的什么?别做梦偷偷笑醒就不错了。

大魔头把两人之间的这笔乱账算得明明白白,却一个字都不说,只玩味的勾起嘴角,“所以呢,我看清了辞渊的真面目,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另一边,南海上空,碎裂成两半的封印结界中间,一块青绿色的石壁凌空而立,宣尘带着颜祁和淮玉赶到之时,那玉璧中已然有了一道火红的人影,四周围观的修士无数,却无人敢靠近分毫。

“小师弟!”

淮玉看到宁清棠在其中的轮廓便要飞身而上,却被颜祁一把拉了回来,牢牢按在身侧,“别冲动,那是鲛人族的往生壁,一旦被吸入,以你的修为,一辈子也出不来。”

古籍上有记载,鲛人族的往生壁是在神族偷盗而来,神族没落,往生壁便被鲛人族改成了一件阴邪法器,原本只有重现过往记忆的能力,后来却除了能重现记忆,还能让人一遍又一遍经历记忆中最绝望的瞬间。

轻者疯癫绝望而死,重者堕魔乱世,成为鲛人族为祸修真界的一大杀器。

千年前便有不少大能中招,最后不得不被正道围杀。

“往生壁是神器,就算是师尊来了只怕也难……”宣尘盯着石壁中宁清棠模糊的身影眉头紧锁,“小师弟应当是还未完全陷入其中,我试着靠近探探究竟,你们先将围观者疏散,以免伤及无辜。”

等辞渊遮掩好自己的伤势匆匆赶来,也已是过了半个时辰了,周围密密麻麻都是宣尘等人布下的结界,并无旁人,可他们三人却谁都没有动作,只盯着空中的往生壁面色凝重。

“清棠在何处?”

见他从虚空中踏出,宣尘听到他的询问却是第一次没有做一个大师兄该做的事主动上前回答,最后还是颜祁开了口,“小师弟进了往生壁。”

辞渊这才抬眼去看空中的石壁,沉默片刻后冷声道:“他是被阵法带来,若不是主动进入,他作为魔族不可能被强行吸入。”

“是……不得不主动进入。”一旁的淮玉早已红了眼,声音也带着些哭腔,“小师弟被威胁的,我们都看到了,有人威胁他……”

“清棠遇强则强,且一身反骨,怎会被人威胁?”

三人谁都不说话,只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他。

辞渊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大步走到颜祁面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颜祁摇头不语,只拿出一块留影石给他,“你自己看吧。”

留下经过并非早有安排,而是发觉事情不对,宣尘中途拿出留影石想让辞渊来之后分辨威胁宁清棠的人是谁,是以那影像并不是全部经过,一开始便是石壁中宁清棠横眉冷笑,“让我主动进去?”

“我若不入这石壁中,只在夹层不进不出等人来救,你能耐我何?”

虚空中的幕后之人并未露面,只有一道声音回应他,“你那个侍女……”

“你说茵儿?”宁清棠笑得更放肆了,直接召出茵儿,“你家小姐今日若丧命于此,茵儿要怎么办?”

茵儿剑身围着他转了一圈,而后立在他面前端端正正道:“小姐我陪你一起!不管你去哪茵儿都陪着你!”

宁清棠得意的挑挑眉,“听到了么?拿茵儿威胁我,你以为你做得到吗?宁家满门只剩我一人,我无亲无友无牵无挂,你威胁一个死了都会普天同庆的大魔头,不觉得很可笑吗?”

虚空中的声音顿了顿,很快又开口道:“那辞渊呢?”

大魔头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你死后我以鲛人代之,披着你的皮为祸苍生,你觉得如何?”

若真是如此,辞渊定会如对心魔所说的那样,陪他一起死,以慰苍生。

进了往生壁他不一定会失去理智成为谁的傀儡杀器,若是侥幸,说不定他能直接死在里面,可若是他不进去,辞渊……必死无疑。

宁清棠敢确定,辞渊一定会陪着他。

留影石中,宁清棠到最后也没有回答,只是从容转身,干脆利落的跳入往生壁的入口旋涡中。

画面戛然而止,辞渊拿着重新归于平静的留影石,僵硬着身体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清棠的性子绝不会受谁威胁,到头来,竟是他的真心和情意成了束缚……

留影石在手中化为点点粉末,辞渊仰头看着周身隐隐萦绕着宁清棠魔气的往生壁,手上快速结印,几乎是瞬间便有无数结界落在周围,宣尘等人也被强行驱逐出去。

“师尊!”眼看辞渊飞身跃入往生壁,全然不顾还有没有机会出来,淮玉哭着叫了他一声,却连一个回眸都没有换来。

几乎是辞渊刚进去,往生壁中便浮现出一道城门,城门之上的牌匾端正庄严的刻着两个字:望京。

“那是什么地方?”宣尘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此处在修真界的哪里。

颜祁一手抱着淮玉,一手帮她擦着眼泪,望着那城门许久才神色复杂的轻声吐出三个字,“凡间界。”

望京,宁府。

随着一阵婴儿啼哭,宁府上下全都松了口气。

“生了!夫人生了!恭喜老爷喜得麟儿!”

产婆急急忙忙出来报喜,可那被叫作老爷的男人却丝毫不见喜色,反而眉头紧锁,满目愁容,片刻后长叹一声,吩咐道:“夫人生的是位小姐,此事万不可传错,你可明白?”

话音落下,一张银票被塞入产婆手中,产婆愣了一下,很快便低眉顺眼道:“是是是,是位小姐,老身太过激动,不小心说错了,老爷别见怪。”

“嗯。”宁父点点头,让人送走产婆,缓步走入屋内。

宁清棠刚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恢复些清明便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也不知自己是被何人抱在怀里,浑身湿漉漉的难受极了。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妇人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声音太过熟悉,宁清棠猛地一僵,一抬眼果然看到了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娘亲。

娘亲……

他想说话,可一开口便是婴儿啼哭,哭声引得宁母更加担忧,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一边抬手去摸他还沾着羊水的小脸,一边落泪,“是个男孩,老爷,我们留不住……这是天意吗,宁家到了这一代,难道注定要……”

“不会,我们的孩子会好好的,不会有事,别怕。”宁父俯身将一大一小抱入怀中,“我已让人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生的是位小姐,从小便当女儿养,不让他出门便是了,终生不娶不嫁,只要我们的孩子平安就好。”

宁清棠安静的躺在那里,比起重回婴儿身,两人的对话更让他惊讶。

爹娘是不是知道什么?从前他们都说是我男生女相,所以才当女儿养,也不许我出门,怕我招来祸端,可如今看来,分明是藏了什么不能让我以男子身份示人的秘密。

取名、满月、抓周……已经三百多岁的宁清棠又完整经历了一遍自己出生后的所有事,这种感觉相当奇怪,他就像一个旁观者,被困在自己幼时的身体里,不能说话,不能掌控身体,就只是看着自己一点点长大,慢慢经历所有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只顾着玩乐和长大,他看到了许多从前不曾发现的异常之处。

三岁时他贪玩落入鲤鱼池,明明是极寒的冬日,他溺水那么久,被救上来时却只是昏睡了半日,醒来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连高热都不曾发过,爹娘也不曾怀疑,甚至为了掩盖他毫发无伤的异样,骗他说与他玩什么装病的游戏,让他装病了半月。

五岁时让他习武练剑,也并非是爹娘说的为了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日后完美解释他从小便不会生病。

六岁时买来陪他一起长大的茵儿,夏日他们明明同吃同睡,却只有茵儿一人会招来蚊虫,蚊虫都不会近他的身,跟爹娘说的重金寻来的香料根本没有关系。

再长大一点的记忆他便能想起来了,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却又处处透着他那时不曾留意的诡异,比如他越长大爹娘看着他的眼神便越担忧,从他出生便不离身的平安符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也汇聚越来越多的灵气。

难怪他当年能那么快飞升去修真界,凡间界灵气稀薄,可他却像是能自动吸收灵气一样,总有灵气围绕在他周围,都是被平安符吸了进去,这些都是爹娘有意为之,目的便是阻拦他接触修道修仙之事。

宁清棠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他从来都与旁人不一样,从出生便背负着什么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努力留意爹娘的所有异常,却长到了及笄也没有查明什么头绪,只知道把他当女儿养很重要,若是被人知道他是男儿身,似乎会招来什么灾祸。

也是在及笄那日,有人上门提亲,宁清棠才意识到,或许再过不久他就能见到来历劫的辞渊了,那些他被封印的记忆,他都有可能亲眼见证。

提亲之人自然都是无功而返,爹娘不会让他嫁人,他一个男子也不可能嫁得了人。

“娘亲,及笄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出门了啊?”宁清棠扑进宁母怀里,满眼都是期待和对府外世界的好奇。

宁母欲言又止,最后是宁父笑着回答他,“正是多事之秋,连年战乱,外面很危险,清棠还太小,等你长大了便让你出门。”

“我都及笄了还不够大吗?我看厨娘的女儿八岁便能自由出府了。”

“你爹我可是皇商,你做什么要跟厨娘的女儿比。”宁父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如此,哪有小小年纪便出门抛头露面的。”

“好吧,那我就先……”

“老爷!”

管家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宁清棠的话,知道大人有正事要说,宁清棠便带着茵儿去外面捉蝴蝶了,临走时只听到管家说什么“战死”,还有“前线粮草告急”。

不过一刻钟宁父宁母便匆匆准备出门,走之前特意嘱咐管家看好宁清棠,一定不要再让他有机会翻墙出府,上次就险些让他成功了。

宁清棠藏在树后听得清清楚楚,还听到爹娘要出门两日才回来,当即便笑弯了眼。

太好了,这下不会刚出门就被抓回来了。

当日下午宁清棠便支开茵儿,又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从后院偶然发现的狗洞里钻了出去,歪了头上的珠钗脏了衣裙也不在意,提起裙摆便跑,生怕被下人发现又被抓住。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府外是什么样,他见什么都稀奇,上街对着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觉得新鲜极了,更何况街上商贩卖的各种吃食和小玩意。

爹娘怕他偷跑出门,甚至连府外生活需要银两都没告诉他,从小锦衣玉食的人根本不知道拿那小摊上的东西是需要给银子的,看见红彤彤的糖葫芦便伸手去拿,学着别人的样子拿下两串,一手一串张嘴便咬。

“哎!这位姑娘你怎么偷吃我糖葫芦!”卖糖葫芦的小贩吓了一跳,“姑娘你还没给钱呢,不能走。”

宁清棠被拦住了去路一脸迷茫,指着那个已经走远的妇人认真问他,“我看见她也拿了就走的啊。”

“那位夫人给钱了,三文钱一串,你拿了两串,得给我六文钱。”他这懵懂的模样再加上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穿着,小贩也是看出了他应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说完还往周围看了看,“这位小姐您的侍女和随从可是在附近,你叫他们过来付钱就是了。”

“我……我没带侍女出来。”宁清棠拿不出六文钱,甚至都不知道银两长什么样,只能不情不愿的把糖葫芦往前一送,“那我不要了,都还给你吧。”

“这……你都咬过了啊……”见他是真的拿不出钱,小贩也一改之前有些讨好的态度,强硬的拦着他不让他走,“不给钱我可就要拉着你去见官了,天子脚下哪能当街明抢。”

听说见官宁清棠便慌了,“我不是要抢,我……我不知道要付钱,你别带我去见官……”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周围有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本就是第一次出门,现在还遇到这么吓人的情况,宁清棠慌得都快哭了,下意识想找人帮忙,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让他觉得会帮他的人,直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这位公子!”男子从身旁走过,宁清棠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泪汪汪的求救,“你……你能帮我付六文钱吗?我以后会还你的,求求你了……”

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的男子缓缓转头,先看了看他拉着自己的手,然后才抬眼去看他。

那熟悉的俊美容貌一出现在眼前,虽说还没完全长开,过分青涩了些,藏在少时自己体内的大魔头也一眼就看愣住了。

辞渊……辞渊年幼时也这么好看的吗?

竟然真的被我给遇到了,还是大街上随便拉的。

大魔头又看了看自己此时的穿着打扮,彻底沉默了。

难怪那死变态说是被我女装给骗的,这……还真是我先干了缺德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