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是个不会修炼的废物,真的不碍事吗?你真的还愿意认我做徒弟吗?”
回了落剑峰宁清棠又认真的问了一遍。
他现在真的看不懂了,从前他以为大冰块是看中先天灵体想收做徒弟为己所用,可现在他都已经是废物了,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笑话,大冰块为什么还这么护着他啊?
“不论清棠如何,师尊都会护你周全。”
这话辞渊不止一次说过,但只有这一次宁清棠才没有当耳旁风,而是真的听进去了一些,不止是听进耳朵里,还听进心里记下了。
这大冰块好像真的不是道貌岸然,是真心实意的爱护。
可是……他对其他徒弟也没像对我这么偏爱啊,不是因为先天灵体更有用,那还能是为什么?
疑惑间已经被拉进了寝殿,宁清棠回神后有点懵了,“师尊?”
辞渊眸色幽深的盯着他,微微一抬手,周围景物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雾气,竟是化出一方隔绝天地的小世界,几步之外才能看到原本的景色。
“师……师尊……”
宁清棠本能的觉得危险,撒腿就要跑,却被男人毫不费力的拉进怀里钳制住,“目无尊长,言语无状,该罚。”
不是,你……你真罚啊?!
平时背背书就算惩罚了,这还是辞渊头一回跟他动真格的,宁清棠有点害怕了,正要求饶,景色又是一变,竟然回到了他闯入禁地那一日。
墨发的辞渊剑尊已然消失无踪,只有那白衣白发的分身从冰棺中踏出,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那脚步仿佛踩在了大魔头心上,一步就是心头一颤,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畏惧到了极点。
大魔头虽然修为不够幻化处自己的小世界,但他也听说过,知道此刻还在寝殿中,只是辞渊将幻境融入了这方小世界而已。
但是……即便是幻境,他现在深陷其中,也是即将要真切经历的啊!
“师尊!师尊我知错了!”
宁清棠转身就跑,边跑边求饶,“师尊你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造谣你不举了,我……”
刚跑了一步就被身后伸过来的大手抓住,想想那日发生过什么,大魔头腿都软了,一半是太过羞耻,一半是吓得,瘫坐在地上疯狂摇头,“别……别过来,滚开!”
当日是灵力耗尽无法挣脱,现在则是有灵力可以试着挣脱,他却不敢,一动手幻境外的辞渊肯定能察觉到灵力波动,那就彻底完了。
一边是在幻境中可能清白不保,一边是现实中性命不保,大魔头果断选择了先保命。
“辞渊的分身”毫不费力的将他压在身下,比那日还要干脆,低头吻下时便用灵力碎了他的衣袍。
长发凌乱的美人赤裸着上身被人抱在怀中,那登徒子用尽了手段逼他一同唇齿交缠,他气都喘不匀了还在呜呜咽咽的骂。
“滚……滚远点……唔!”
腹部突然被什么硬物抵住,始终气势汹汹的大魔头连骂声都被吓停了,感受着那非人的尺寸脸色慢慢失了血色。
辞渊你个变态!
分身的那玩意竟然也做得和本人一个尺寸!
大魔头不戴面具也没有自保能力时没少因为这张脸被人觊觎过,但那些人都未曾这般得逞,后来也都被他杀得一个不剩,如今跑不掉又杀不了,着实是要把他逼疯了。
上次被轻薄还只是亲一亲摸一摸,这次竟然连作案工具都蓄势待发,只会嘴上说浑话的宁清棠人都已经吓傻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不用灵力就把身上的男人推到了一边,手软脚软跑不起来,索性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师尊,师尊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师尊!救命,救救我!呜呜呜救命啊师尊……”
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男人就在他身后,看他衣衫不整,晃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往前爬,眸中隐隐有红光闪过,又被强行压下,目光一寸寸肆意欣赏这诱人的春光和他自己毫无察觉的风情,等人快爬远了才握住那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圈住的白嫩脚踝,稍微用点力就把人抓了回来。
“啊啊啊师尊!师尊救……唔!”
春光外露的美人求救无效,跑也跑不掉,开始又捶又打,辞渊由着他打,等他没力气了才抓起那柔若无骨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带着那只手缓缓移到身下。
宁清棠被烫得一抖,这回是真要哭了。
刚才还败坏那个变态的名声说他不举,现在手就被他的分身给……
怎么报应来的这么快啊!
辞渊看着他生无可恋和表情和已经完全红透的脸,要不是怕暴露了,真想亲口问他一句,“现在还说我不举吗?”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问问。
今日也算是欺负够本了,再过分有人就该想着跑了,辞渊又抱着他亲了一会儿,然后才意犹未尽的停手,心念一动,周围景色便恢复了原样。
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和男人炽热的体温全都消失不见,还闭着眼睛自欺欺人的大魔头身体一僵,过了许久才敢试探着睁开眼,然后猝不及防对上一道无波无澜的目光。
“那幻境中是你最怕的事,若迟迟不思悔改,便会不断重复经历,这回可是长记性了?日后还敢吗?”
宁清棠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发现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蔫蔫的点点头,“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大冰块真不是人啊,这种惩罚方式都能想出来,真想现在就给他一剑!
这么想着,宁清棠下意识往他胯下扫了一眼,暗暗咬牙。
最好是能一剑把他那过于天赋异禀玩意砍了!
他是真的记恨,光是一个眼神都让辞渊不受控制的胯下一凉,心道还好没有更过分,不然怕是出了幻境就要跟自己拼命了。
仗着宁清棠不知道幻境中便是自己,某个坏心眼的剑尊沉默片刻又一本正经的问他,“那让你如此惧怕的幻境中究竟有什么?我见你一直身体颤抖,呼吸急促,脸色也……”
“什么都没有!”
大魔头欲盖弥彰的吼了一声,生怕这辈子最屈辱的事被死对头知晓,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光是提起他耳尖便染了红,辞渊努力压着要上扬的嘴角,“那你为何惧怕?”
“我……我那是……其实……”
宁清棠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都感觉自己脸上发烫了,赶紧去看辞渊的表情,发现他一脸淡然才放心,暗暗想着自己应该是没有脸红,不然肯定要被看出不对。
然而事实却是他那精致白嫩的脸蛋都快红过身上的衣袍了,难得看他害羞一次,辞渊看得愉悦极了,不依不饶的追问,“其实什么?”
“其实幻境中我是挨师尊打了,打得我满身都是血,差一点就死了。”
宁清棠终于编完了,边说边煞有其事的点头,“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怕,快吓死了。”
“原来如此。”辞渊微微颔首,看他暗暗松了口气,又不做人的去偷偷欺负他,“师尊舍不得打你,小惩大诫你又过于顽劣不肯改正,那日后你犯了大错便还入那幻境挨打去吧。”
宁清棠:??!
“不不不……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大魔头吓得直接跳起来拉住他的袖子,“以后师尊让我往东我便往东,让我往西我便往西,我再犯错我就……我也去跪香,我跪两柱比我还高的……不!我跪三柱!三柱行吗?”
“不可。”辞渊俯身在他头上摸了摸,“乖徒儿,师尊哪里舍得你去跪香,幻境中既不会伤身也不会劳累,师尊是疼你,为此多耗费些灵力也无妨,就这么定了。”
宁清棠欲哭无泪。
我求求你别疼我了行吗!
我想跪香!
哪怕你是真揍我一顿也行啊!啊啊啊!
胡作非为的大魔头就这么被拿捏了,一连半个月都老老实实待在落剑峰,门都没出过。
他这么守规矩反倒把别人给吓着了,宣尘等人轮番开导他。
“小师弟,不能修炼都是小事,你总这么忧心下去身体受不了的。”
“就是,不能修炼也没人敢欺负你,有什么好愁的。”颜祁朝他抛了个媚眼,“走,师兄带你下山玩去。”
宁清棠赶紧摆手,“不去不去,师尊不让私自下山。”
颜祁都懵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师尊话了?你还是我小师弟吗?你过来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宣尘拍开他伸出去的手,沉思片刻后认真的问道:“可是师尊罚你了?”
现在想起受罚的场景宁清棠还羞愤得要死,眼睛一瞪疯狂点头,“师尊打我!我要是再不听话会被打死的!”
他以为会引来众人同情,大家一起谴责辞渊那个变态,结果这几人什么义愤填膺的反应都没有,反而全都无奈的看着他。
宁清棠一脸懵,片刻后委屈的控诉,“你们……你们不疼我了……”
“不是不疼你,是小师弟你不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吗?”颜祁无奈得直摇头,“你自己想想,你骗过我们多少次师尊罚你不疼你?结果呢?最疼你的就是师尊了,你说我们这回该不该信?”
“我……”
宁清棠被问住了。
完了,骗了太多次,到真被罚了他们全都不信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回是真的。”他还是不死心,力求说的更真实一点,“师尊真的打我,打得我爬都爬不起来,身上全是血,我还……”
“是吗?”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询问声,宁清棠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许久才慢动作似的转身,“师……师尊……我跟师兄师姐开玩笑的,师尊没有打我,师尊最疼我了……”
对面的三人一听这话,全都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说什么来着,师尊能罚小师弟就有鬼了!
大魔头有苦说不出,头一回真情实感的委屈,要不是还稍微要点脸面,他都想当场坐地上哭一通。
辞渊看他这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从储物戒中拿了块赤色灵石递给他。
宁清棠接过来就啃,一口接着一口,恶狠狠的,完全把这灵石当成了某人。
“淮玉,明日起你开始教导清棠行医炼毒,看他自己想学什么,想学你便教,不想学的也不必强求。”
“是,师尊。”
辞渊嘱咐完,身侧立刻伸过来一只手,手心朝上,那手的主人也不说话,见他看过去就做了个张嘴咬东西的动作。
“今日吃得够多了。”辞渊拿了一包糕点放在他手上,“再吃又要醉了,吃这个吧。”
“我自己有分寸。”宁清棠收了糕点又朝他伸手,“再给我一块。”
“明日再吃。”
辞渊转身要走,宁清棠追过去一个劲的磨,“再给一块,好师尊,再吃一块没事的,我饿……”
刚求了一句,灵石就被放到手上了。
“师尊你真好!”宁清棠咬住灵石直接往他身上扑,扑上去就被男人动作熟练的抱住了。
淮玉看着这画面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一张嘴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宣尘看得满眼欣慰,深深觉得这活泼的小师弟能给师尊带去些不一样的鲜活感,反倒是平日最不靠谱的颜祁皱了皱眉。
“这……师尊和小师弟……我怎么感觉不太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