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一起睡!”大魔头直接一脚踢过去,“你自己没地方睡吗!”
辞渊抬手轻飘飘的抓住他的脚踝,“这是我的寝殿。”
“那你在这睡,我走!”
宁清棠把脚往回抽,抽了两下也没抽.动,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你也在这睡。”
辞渊迎着他要杀人的眼神,淡定开口,“日后如非意外,你我都要同吃同睡,形影不离。”
宁清棠:??!
“凭什么!”
这是什么新的取人性命方法吗?谁要跟这老王八蛋同吃同睡啊!
“你说凭什么?”辞渊欺身而上,将他从床角拉回来,不费吹灰之力便钳制住不停挣扎的人,“若离开我视线,你想去找谁?清棠,日后你与那姑娘,不必再见了。”
他又提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娘,大魔头虽然不理解,但也听明白了关键是什么,挣脱不开又不想跟他一起睡,只能压着脾气跟他解释,“根本就没有什么姑娘,我去喝花酒也只是喝酒听曲,连姑娘手指头都没碰过,哪来的心心念念魂牵梦萦!”
辞渊盯着他看了许久,没看出真假,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没有,那便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今日起与我形影不离,清者自清。”
“行,今日起我就……嗯?!”大魔头赌气的重复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这叫什么证明!这不是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吗!”
“嗯。”
辞渊应了一声,抬手不紧不慢的去脱他的外袍。
“等等!”大魔头拼命抓着衣服不让他脱,发现抓不住,急得直接用头去撞他,一头撞上了紧实的腹肌,“你给老子把手收回去!”
辞渊停了动作,不仅不拦他,反而伸手把他又往怀里按了按,淡定发问,“为何?”
他还好意思问!
宁清棠想抬头瞪他,却被按着出不去这严严实实的怀抱,气得仰头张嘴就咬。
“嘶……”辞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这是咬上什么了?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大魔头试探着又咬了一下,刚咬下去腰就被掐住了,男人隐忍的嗓音响在耳边,“清棠,松口……”
这……小小的……好像是……在胸口……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咬在了哪里,大魔头猛地往后一退,后背靠上床头才堪堪停下,嘴张着也不是,合上也不是,盯着男人胸口被濡湿的衣服嘴唇抖了抖,表情都有些呆滞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先动手的……”
咬在那种地方,疼不疼先不说,这也太尴尬了点。
辞渊除了最开始的抽气,之后的反应相当平静,只是眼底翻涌着某个大魔头看不懂的情绪,语气依旧无波无澜,“清棠,很疼。”
“疼……疼不也是你自己作的么,你不按住我不让我出来,我能咬你吗?”
明明自己满身都是理,大魔头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心虚,虽然也是在吼,但多少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意思,“你根本就是蛮不讲理,我又不是你的灵宠,凭什么要听你的跟你形影不离!”
“为了防止你误入歧途,被旁人一副皮囊便骗得丢了魂,我贴身看着你,是让你及时止损。”
辞渊冠冕堂皇的说了借口,不等他反驳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悬空虚虚的将人压在身下,“此事不急,还是先说说方才你咬我那一口,要如何偿还。”
“偿……偿还什么?”大魔头理不直气也壮,“我就咬了怎么了?是你先惹我的,我还不能反抗吗!有本事你就咬回去!”
他是随口一说,赌着气蛮不讲理,哪成想这话听在辞渊耳朵里就如同天籁的一般,白来的福利哪能不要,慢一秒都是对这福利的不尊重,他话音还没落就挑开他的衣带掀开他的里衣,低头吻上他胸口怯生生的茱萸。
“你……”
大魔头愣住了,感受着他口中的湿热,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老王八蛋还真的咬!
你一个正道魁首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吗!
想把人推开,可自己刚说完豪言壮语,大魔头丢不起这个脸,只能闭着眼睛等待报复结束,想着让他也咬一下就两清了。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身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咬,而是孩童一般的,在口中吸.吮,甚至用唇舌挑弄,好好的报复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带起了一股不一样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
“你……少磨蹭,要咬就快咬!”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不起疑,也不觉得自己在轻薄他,还只当这是什么报复,辞渊又惆怅又欣喜,愁他石头似的不开窍,又欣喜可以肆无忌惮的占便宜,连借口都不用编,心情复杂的变本加厉,极尽所能去挑逗他的感官。
“嗯……”
陌生的酥麻感让大魔头闷哼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另一边突然被一只大手罩住,指尖也开始在上面打转。
“辞渊!”大魔头不干了,“你别太过分!老子只咬了你一个!”
辞渊头都没抬,口中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既是惩罚,自然是要双倍,清棠咬得那么狠,我只轻轻小惩大诫一番,不应当么?”
即便做着在暧昧又充满欲色的事,他的表情和嗓音也依旧听不出什么异常,平静又严肃的像是在讲解心法一般,听起来相当能唬人。
更何况是宁清棠这种本来就缺根筋的人,被唬得明明白白。
他自己有心上人,难不成还能故意占我便宜吗?我又不是香香软软的姑娘,就是个臭男人而已。
等辞渊害怕情难自禁就这么仓促的要了他,意犹未尽的松了口,大魔头已是衣襟大敞,春光一览无遗的模样,胸口湿润艳红,玉颈轻扬,脸颊泛红,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但他要面子,坚决不肯被人发现自己那羞于启齿的感觉,非要强行忍着酥麻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现在互不相欠了吧,我去偏殿睡,你……”
“就在这里睡。”
辞渊揽住他的腰身,自己躺在床上,面对面将他抱进怀里,“日后你都要与我同床共枕,清棠,你需要早日习惯。”
仗着他那石头一样的脑袋,辞渊现在连借口都不找,就直接通知他,然后让他自己去脑补原因和理由。
反正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多想,总能完美的替自己找到借口。
果然,大魔头当场骂骂咧咧,“真没有什么心上人和姑娘,老子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能信!”
“口说无凭,做给我看。”
辞渊抱着他闭上眼睛,“与我同吃同睡些时日,你不偷跑出去见她,证明了清白,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他这完全就是独断专裁,全靠武力压制自己了,大魔头气得在他怀里直喘粗气,“你他娘的这是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
辞渊下.身往旁边退了退,尽量保证不要贴在他身上,语气意味深长,“还不到让你体验仗势欺人的时候。”
小打小闹他能不多想不察觉,真做到了最后一步,需要仗势欺人的时候,那他估计就真的要自曝神魂了。
还是要再等等,等习惯了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日日形影不离,再循序渐进的一步步攻城略地才是正道。
温水煮清棠,急不得。
他态度太过强势,宁清棠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气愤之余只能暗戳戳的折腾,一会儿不小心头撞了他的下巴,一会儿无意压到他的胳膊,甚至装睡把两条腿都搭在了他身上,试图用重量压得他知难而退。
然而不管他怎么折腾,辞渊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抱着他,甚至还伸手将他的腿往上抬了抬,让他搭在自己身上搭得更舒服,最后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搭着他的腿,让两人之间的姿势更暧昧了。
可惜这暧昧大魔头是一点也感受不到,还在那暗暗较劲,试图加重腿上的重量,憋着股劲祈祷直接把他压死算了。
就这么一个满脑子胜负欲,一个面上淡定非常,心中荡漾不已的享受温香软玉在怀的福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大魔头实在抵挡不住困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发觉他呼吸越来越均匀,辞渊还惋惜了一瞬,觉得自己不能有更多福利了,哪成想不过一刻钟,怀里的人就两只手全伸了过来,软乎乎的抱住他的腰,还把头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软又娇,生生把辞渊剑尊的魂都勾走了,不过脑子就低下了头,温柔缱绻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清棠,好梦。
做完这些他还意犹未尽,心念一动,自己的里衣也半褪了下去,一半压在宁清棠身下,另一半多了些裂痕,像是被谁撕了一样,就连宁清棠抱着他的手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拿下去一只,找了半天位置才把那手放到自己腹部,最后又伸着脖子往下探,正好把宁清棠的下巴卡在自己颈窝处,让他嘴唇若有似无的贴着自己脖子。
把两人这姿势看了一遍又一遍,辞渊剑尊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撤了让宁清棠睡得更沉的法术。
明日清棠睡醒,看到此番场景,也不知会作何反应。
带着无限期待,辞渊剑尊抱着心上人满足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