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褪尽被人压在身下,手脚都被锁链锁着,这般任人宰割又极度羞耻的姿态,大魔头这辈子头一回体验,比盛怒更先到来的是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的愣神。
满脑子只剩下了一句话。
辞渊他真的敢!
“滚下去!”
固定在床头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辞渊充耳不闻,俯身去吻他微张的红唇,却被他扭头躲开,最后只吻到了侧脸。
这样的拒绝辞渊毫不在意,细密温柔的吻从侧脸一路辗转往下,呼吸都落在了他颈窝里,暧昧又缠绵,引得那胜雪的肌肤不受控制的染上一层薄红,像是在积极回应他的动作。
“清棠,你好香……”
男人的嗓音早已不复以往的清冷,尽是痴迷和渴求,却丝毫不见猥琐龌龊之态,只余下无边欲色,响在耳边激起一阵酥麻。
“哗啦!”
锁链被宁清棠扯得不停晃动,却无论怎么挣扎也是挣不开的,甚至连动手推拒都做不到,更没有引起辞渊哪怕一丝关注。
因为辞渊准备得很充分,锁在手脚的那一截锁链内侧都垫了灵兽的皮毛,也是特意寻的他最爱的红色,柔软细腻,绝不会磨伤他。
“滚开!老子杀了你个王八蛋!禽兽!变态!杀……唔!”
叫骂声被男人用唇舌堵住,宁清棠还没反应过来,一颗不知名的丹药便被推入口中,辞渊根本不给他一点吐出去的机会,就这样不依不饶的压着他吻,直到那丹药完全化入腹中。
“呸!呸呸呸!”
等辞渊退开,宁清棠再想吐早就来不及了,气得他气血不停上涌,几欲吐血,“你他娘的给老子吃了什么!”
“有些催情功效的丹药而已,免得清棠太过抗拒,不小心伤到。”
他敢问辞渊就敢答,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本不在乎这行为有多禽兽有多不要脸。
“你……”宁清棠想指着他的鼻子骂,奈何抬不起手,最后只能死命的瞪他,“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你们正派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做出这等龌龊下.流之事,你跟魔族有什么区别!披了张人皮的禽兽也是禽兽!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死变态!”
明明骂的这么难听,他却看到辞渊被他给骂笑了。
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男人只轻轻勾勾唇角,那便是昙花盛开般的美景,今日也是十分俊美,却平添几分邪气,是那仙风道骨之姿也压不住的邪气。
宁清棠看得有些愣神,目光扫过他那一头白发,突然就明白了他为何会笑。
心魔发作,欲望冲破束缚,此时的辞渊可不就是魔吗,而且还是因他而生的,强大到已经可以与本体融合的心魔。
这一刻,宁清棠看到的不止是辞渊的心魔,更是辞渊对他的执念有多强,也彻底被迫接受了现实。
今日……自己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的。
把他的眼神和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辞渊用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我的心上人,我的心魔,清棠如今……该是心知肚明了。”
做着强迫的事,嘴上却说着表明心意的话,宁清棠简直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既对我有意,那就不该如此强迫我,你这样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大魔头厉声恶气,“辞渊,你今日若真对我做了什么,我一定恨你一辈子!”
“可我不这般手段龌龊,如何留得住清棠?我做与不做,清棠见了我都是要跑的,那我一人隐忍克制,又有何用?”
辞渊根本不吃他这套,自顾自脱了衣袍。
如果说方才宁清棠是不愿雌伏的屈辱,那看到他宽衣解带的动作,再想到他过于天赋异禀的某处,如今可就只剩下实打实的害怕了。
他……他那玩意……会死人的!
我是不想活了,但我不想这么死啊!这死法下辈子投胎都他娘的抬不起头!
“辞渊……辞……师尊,师尊我真的不行。”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硬气了,连师尊这称呼都搬出来了,“我受不住,你饶了我吧,我不跑,我一定不跑了,真的!”
“你方才吃的丹药是我亲手炼制,效果很好。”辞渊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但眼神已经越发炽热了,边说边拿出一盒药膏,打开后梅花香扑鼻,“清棠喜欢红梅,此物也是我亲手摘的后山红梅炼制。”
起初宁清棠还不知道那药膏有什么用,只一心压制体内药效发作的燥热,直到辞渊指尖沾了药膏,朝他身下探去。
“不……不行……”
他拒不配合,整个人泥鳅似的疯狂扭动,辞渊单手扣住他的腰身,动作强势不容拒绝,语气却温柔宠溺,“清棠身上好烫,师尊帮你疏解。”
“辞渊!你敢!你……辞……啊……”
大魔头吼声慢慢变了调,不过一刻钟,锁链再次哗啦作响,只不过这次不是他挣扎所致,而是极有节奏,时快时慢,间或夹杂着几声软绵绵的呻吟叫骂。
美人肌肤胜雪,配上艳红色的被褥和锁链,再加上满室的梅花香,当真是红梅覆雪,引人沉醉。
几百年的相思和执念,一朝软玉温香在怀,辞渊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贴在宁清棠耳边一声声唤他,炙热的吻滑过他周身每一处,极尽缠绵,“清棠……我的清棠……”
大魔头早已不知今夕何夕,所有感官都被他掌控,起初还能断断续续的骂他,后来全变成了喑哑的求饶,最后失去意识时脑子里还在想……
辞渊大概是真的想吃了他,这么一口一口的,骨头渣子都不打算给他剩。
“清棠……”
辞渊又唤了他一声,就这么抱着他,满头白发一寸寸恢复墨色,眸中尽是满足,低头在他唇上极为珍惜的亲了亲。
清棠,如此,你便再也不会有机会跑了。
宁清棠从来没这么累过,意识都是混沌的,好像神魂深处都透着疲惫,他知道自己睡着,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眼前是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有魔族叛乱,人界围剿,还有他站在尸山血海中,好像又做回了他的魔尊宁刹。
一幕幕飞速闪过,最后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凡间界他常去的梨园。
“小姐,小姐你不要乱跑,老爷知道了又要罚你了!”
“小姐你快出来,该回去了!”
他看到茵儿在到处寻他,而他自己就坐在旁边的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直到茵儿去别处继续找寻,他才晃悠着腿悠哉悠哉的继续吃糖糕。
然而没过多久就乐极生悲,左脚的绣花鞋被晃掉了,正砸到一个路过的倒霉蛋。
倒霉蛋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竟然反手接住了他的鞋,宁清棠都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就听到树上的自己兴奋出声,“大冰块!好巧啊!你快把鞋给我扔上来!”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所有的画面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虚无。
大冰块……这称呼……
宁清棠不知道那男子是谁,但他清楚的记得,这个称呼他只对辞渊用过,虽然是在修真界见到辞渊以后才用的。
他和辞渊真的在凡间界见过,否则辞渊不会有那么多他在凡间界的画像,而辞渊对他的心思……弄不好也是在凡间界就有的。
那方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过的吗?会是他丢失的记忆吗?
头突然有些痛,宁清棠一个晃神,那一直让他无法苏醒的混沌便消失不见,意识再次回笼时已然睁开了眼。
昏睡前不堪回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他第一反应就是试着抬手,寄希望于那一切都不是真的,然而手腕上随着动作哗啦作响的锁链彻底打破了他的侥幸。
不是做梦,是真的,辞渊那个死变态真的把他锁起来给……
那画面他不想再回想第二次了,正要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突然看到了自己整条胳膊,乃至手上和指尖都是通红的吻痕。
他还记得辞渊像个变态一样几乎吻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但是……但是为什么留下了这么显眼的痕迹?!
大魔头合理怀疑自己昏过去之后也没有被放过,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努力挣扎,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引来辞渊好痛痛快快的骂一顿。
锁链晃动的声音确实把辞渊引来了,但他也没心思骂了,因为全部的注意都在挣扎间动腿时下半身的不适吸引了。
或许不能说是不适,而是某处被过度开发的地方透着明显的酸胀。
那处……还有东西在里面?!
大魔头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因为这个认知而僵住了,直到辞渊走到床边才让他回神,“辞渊!你他娘的到底想做什么!睡也睡过了,你还想……那处……你……你不得好死!死变态!”
他是真的快要气得背过气去了,骂人都语无伦次了,辞渊丝毫没有被骂的觉悟,俯身在他唇边亲了亲才开口解释道:“我初次的元阳,清棠留着努力吸收炼化,对旧伤和修为都有助益。”
“你……噗……”
意识到他是为了堵住元阳,宁清棠生生被他气得吐出了一口血,“你给我拿出来!把那东西给老子拿出来!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老子不是你的炉鼎!”
辞渊淡定的帮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又强行喂了他一颗丹药,还用灵力帮他顺了顺气,“我怎会拿清棠做炉鼎,我说过,清棠是我道侣。”
“我呸!”大魔头已经快气疯了,明知道挣脱不开,还拼命挣扎着想打他,“你做出这种事,还说我不是炉鼎,只有炉鼎才会……”
“炉鼎是要助另一方增长修为,清棠,你是气糊涂了。”
辞渊抓住他努力抬起来想要打自己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做炉鼎的是我,你我双修,我在助你增长修为。”
宁清棠:??!
他是炉鼎?他怎么可能……他……
大魔头傻眼了。
一般双修都是双方互有裨益,无情道的初次元阳也不是一定要散去精血和灵力给对方的,大多人都会选择不给,毕竟对自身修为有损。
这么一算,还真是他在故意给我做炉鼎?
“可是想明白了?”辞渊语气含笑,“清棠拿我做了炉鼎,取我修为灵力为已所用,我心甘情愿。”
宁清棠彻底懵了。
不是……这……怎么回事?这帐我怎么算不明白了?
不是他强迫我么?怎么突然就……我成了拿别人做炉鼎的王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