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你先滚远点!”
不要脸的老王八蛋又要把自己往怀里抱,宁清棠直接拿头把他撞开了,“滚!再碰老子一下老子杀了你!”
他日日喊打喊杀,根本就不考虑自身处境,表面凶悍,实则对自己永远都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这反差都快把辞渊萌死了,从善如流的退开,轻勾着嘴角等他继续往下说。
“就算你做了炉鼎,那也不是老子逼你的!是你自己往上送,你在那装什么受害者!你要不要脸!”
大魔头反应过来了直接开骂,“现在是你禽兽不如强迫我,你个死变态马上给老子解开!不然老子一定昭告六界,揭穿你的禽兽嘴脸,让你身败名裂!”
竟然能转过这个弯,没觉得是我吃亏?
他突然这么聪明,辞渊还有些不适应,愣了片刻才轻笑出声,“清棠是想如何昭告六界?”
“当然是说你……”
真考虑具体该怎么说,大魔头愣住了。
这得怎么说?说出去不就所有人都知道老子被他给……
“清棠是想说我强迫你与我双修,你身子太弱,中途力竭昏睡?”辞渊不紧不慢的给他提供说辞,“还是说我将你囚于密室,日日欢好云雨,逼你受我元阳,疗伤修炼?亦或是……”
“你闭嘴!”
话越说越羞耻,大魔头恨不得直接撕了他的嘴,“你……你滚!滚出去!”
他不愿见人想逃避现实冷静冷静,辞渊哪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次性断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倒是希望清棠能将此事昭告六界,届时你我道侣大典的请帖我也好随之广发,人人皆知你我双修欢好,我作为正道魁首,自然要对清棠负责,择良辰吉日,与清棠合籍。”
“不可能!你做梦!”
不仅被他强迫双修,还要与他合籍,大魔头怎么能情愿同时吃两个大亏,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老子就是死!也绝不可能跟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合籍!”
“可六界皆知你我……”
“谁知了?除了你我,此事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大魔头咬牙切齿,“你要是敢跟别人说,老子咬死你!”
把他套路得明明白白,辞渊彻底放心了,心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死要面子和好骗,脸上却一片惋惜之色,“清棠……”
“要么给老子解开要么滚!老子现在不想看见你!”
“我无处可滚。”
宁清棠:???
辞渊一本正经,“清棠睡的,是我的床榻。”
“是我愿意睡的吗!是我吗!”宁清棠被他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给我解开!我马上滚!”
“我的便是清棠,清棠放心睡便是,给我留上些许位置即可,我不介意。”
辞渊说着就上了床,那理所当然的不要脸模样彻底惊呆了宁清棠,“辞渊!你……唔!”
小巧玲珑的极品灵玉被塞入口中,还带着些暖意,灵气也充裕得过分,宁清棠都忘了要骂他,下意识嘎嘣嘎嘣的开始啃。
双修虽说全程都是辞渊出力,但宁清棠也是累得不行,不然也不会昏过去,正是需要恢复身体的时候,对这灵玉毫无抵抗力。
相处了这么久,辞渊可太清楚该如何哄他了,灵玉一颗接着一颗的喂,另一只手姿态自然的去抱他,果然半点没被注意到,他光顾着吃,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抱了满怀。
体内有灵气滋养,大魔头也不那么暴躁了,吃饱了还有心思问他,“你这灵玉怎么一颗一个样?形状都如此奇怪?”
平日吃的都是圆润饱满的灵玉,这次实在是有些难看。
“这赤色的极品暖灵玉只有一块,除去打磨好的,就剩下方才那么多。”
一听说还有,大魔头瞬间双眼放光,“那打磨好的呢?”
多吃点灵玉好好恢复,万一能挣开锁链也未可知啊,还是有点希望的。
“打磨好的……”辞渊顿了顿,目光往床尾看去。
“嗯?哪呢哪呢?”
宁清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除了两条锁链什么也没看到。
“没有啊……”大魔头有些失望,却发现他还在往那边看,“那边根本就什么都没……”
等等!
他看的好像不是床尾,而是……我身上?!
电光火石间,大魔头瞬间明白了那东西是什么,又被放在了哪里,脸色腾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吼声震天,“给老子拿出来!辞渊!你他娘的有没有人性!给我吃的跟那玩意一样,你……啊啊啊老子杀了你!”
他是真火了,不是之前那样痛快痛快嘴,力气大得都快用锁链把床给扯塌了,辞渊后背有些发凉,还没来得及安抚他,只听轰隆一声,床头连接锁链的部分生生被他给扯下来了。
“我让你给我吃!”一只手能动了,大魔头也不管另一边还拖着半个床,抬手就往他身上打,“让你给我吃!你个王八蛋!禽兽不如的死变态!今日就做个了断!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辞渊被从床头打到床尾,拳头、巴掌、灵力和魔气轮番往身上招呼,不过片刻,别说是床榻,整间密室都塌了大半,若不是有结界挡着,那滔天的魔气都能淹了整个落剑峰。
用来堵元阳的玩意自然也被魔气给侵蚀得渣都不剩,大魔头发泄够了,行动也自如了,虽说手脚都拖着锁链,但好歹是不耽误他动作,也不管辞渊一直不还手,拔剑就往他某处过于天赋异禀的地方砍。
辞渊胯下一凉,这回可不敢再由着他了,手上汇聚灵力及时挡住他的剑,语气无奈又带着些求饶的意味,“清棠……”
“呵。”
大魔头冷笑一声,新月剑裹着灵力和魔气一同袭向他腰腹间,逼得辞渊不得不动些真格的去抵挡。
眼看他手上开始结印,大魔头趁着这空档撒腿就跑,把那些锁链都缠在腰间,也顾不上自己还有伤了,拼了命去破那一道道结界。
灵力不够全靠魔气来凑,再不行就放血加持强撑,饶是如此不管不顾的跑,也依旧没跑出辞渊的寝殿。
辞渊准备得太充分了,一步一道结界,两步一个阵法,说是天罗地网都不为过,更何况那结界上还附着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结界一破便沾了宁清棠满身。
“辞、渊!”万万没想到他能连这么下作的手段都用上,大魔头喘着粗气忍着那难耐的燥热,看着缓步走近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只是以防万一。”辞渊无视他的挣扎上前将他揽入怀中,“清棠若不跑,这种种手段自然就用不上。”
“你囚我于榻上百般折辱,我伺机逃跑还是我的错了?”
“清棠怎会有错,是我求而不得,色.欲熏心,失了人性做这衣冠禽兽,我手段龌龊,无耻下.流。”
他自己骂自己这么顺口,硬生生把宁清棠要骂的话给堵回去了,大魔头张着嘴没了能骂的词,脸色越发难看。
密室被他毁了,连同那些画像一起,辞渊也不心疼,直接将他抱去了那座地下宫殿,重新将人锁上床榻,又往四周都灌注了灵力,确保无论他再怎么挣扎也毁不掉。
技不如人,大魔头看着他这番动作,牙都快咬碎了,“你到底准备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锁到清棠不跑为止。”
“好,有本事你就锁我一辈子!看看哪日.你会不会死在老子手上!”
大魔头放了句狠话,扭头闭眼不再看他。
“清棠方才想跑,师尊很是伤心。”
男人炽热的身体骤然压下,浑身燥热的大魔头身体一僵,心中恨死了那催.情药,却又控制不住的乱了呼吸。
“既然清棠不愿看我……”辞渊手中凭空出现一条红色的发带,正是那日被他看到痴迷亲吻的那条,“那便不看。”
发带蒙了眼完全遮住视线,所有感官都因此越发敏感,宁清棠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纹路,一寸寸抚过自己的腰身,带起阵阵颤栗。
“解开……”
“为何?”辞渊一下下啄吻着他的锁骨,嗓音低哑,“清棠不是不愿看我么?”
“我……我看,你给我解开!”
蒙着眼睛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下一步动作,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刺激的太过了,大魔头羞耻得满身都泛着红。
“这是惩罚,解不开。”辞渊温柔的吻上他眼前的发带,“清棠跑一次,此种惩罚便多一次,今日是蒙眼,明日是什么……清棠大可再逃跑试试。”
“这算什么惩罚!你个王八蛋!有本事跟老子堂堂正正打一架!生死由命!老子……唔!”
强势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直到把大魔头吻得气喘吁吁,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才结束。
“这种不吉利的话,清棠说一次,我便吻一次,清棠喜欢这吻,那便继续说。”
大魔头紧紧的抿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然而越发炽热缠绵的吻依旧没有躲过,唇齿交缠间,大魔头拼了命推拒才勉强说出一句话,“我……我没说……凭什么惩罚……”
“这次不是惩罚。”辞渊退开些许,浅浅描绘一番他的唇形,又用力吻上去,“是我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