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祖母,母亲。”明千秋朝老祖宗和王妃规矩的行礼,一旁的的容薇也跟着恭敬福礼。
明千秋是明府大房嫡子,世袭平南王爵位,一直都备受长辈们疼爱,见到他携孙儿媳妇前来,老祖宗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王妃虽然不待见容薇,但见自己儿子带着儿媳妇一同,当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摆脸色,也是笑容满面。
“世子妃昨夜辛苦了。”王妃脸上露出端庄又礼貌的笑容,“来人,赶紧扶世子妃坐下。”
容薇听了,心里的酸劲又泛了上来。
昨夜辛苦的不是她,是容音!
她倒是想辛苦,恨不得被世子爷折腾昏死在自己的拔步大床上,可惜……
可王妃和老祖宗不知道啊,她们见容薇坐下,就迫不及待示意嬷嬷递上落红帕。
当月白的帕子被打开,上面一抹鲜红展现在众人眼前,容薇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乱响。
就连老祖宗拍手轻笑的声音,传进她脑子里都像一记记的重锤在狠狠敲击着她,敲得她脑瓜仁生疼,眼前一片片发黑。
她身旁的林嬷嬷瞧出了不对劲,悄悄伸出手指,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捏了她一把,这才让她清醒过来。
“薇薇这脸色不对啊。”王妃见了帕子不如老祖宗那般狂喜,反而注意到容薇没有害臊红脸,“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按理说新妇有了男人的滋润,今天不应该容光焕发吗?”
容薇一惊,一下吓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话,还是明千秋听到王妃的问话,略皱了皱眉,看向容薇,眸光像一支火炬,蹿起又熄下,道:
“这得怪我,昨夜我没能体谅夫人的身体,要多了两次。”
明千秋的话让老祖宗开心的哈哈大笑,那些有过孩子的嬷嬷也捂着嘴笑起来,就是年轻的丫头和奴仆,都垂下头,面红耳赤。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不过,世子爷对世子妃可真好,这种事他都会出面维护。
在场的,唯有容薇本人,心如刀割,她们的每一道笑声,都像尖刀一般刺在她心上,一刀又一刀……
明千秋不想把话题放在这里,于是转了一个话:
“祖母和母亲为何会来梧桐苑这儿?”
说到这个,老祖宗又来劲了,指着下面示意明千秋看过去:
“私塾今年刚打开,祖母和你母亲都好奇今年来给萱萱伴读的人有些什么人呢。“
“横竖没有事,于是就想着过来瞧瞧,毕竟是陪伴萱萱一同读书的,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没错,母亲也是这样想的,所以特地来看看。”王妃难得与老祖宗统一口径,点头赞同。
“你看那边。”王妃指着容音的方向,意有所指,“那个……是薇薇的袍弟吧?听说自小养在乡下,恐怕与其他小姐公子不能媲美吧……”
王妃不喜欢容薇,自然是紧盯着容音,希望那个乡巴佬能出丑。
梧桐苑的学堂是半开式的,二楼朝下看,不但里边的教学情况一目了然,就是对话,只要大声一点,楼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私塾,教习的女使正在考验大家辨茶。
每人桌前都摆着五杯茶水,一缕缕白色的水雾在升腾,杯中的茶叶像小鱼儿一般漂浮着。
女使道:“这是开学前本使命人知会你们,布置好的作业。你们面前的五种名茶,我都让人打乱了顺序摆放,只有我和助教知道每一杯里盛的是什么品种。”
“现在,本女使要抽查你们其中三人对茶的品鉴能力。”
“答对最少者,罚课后清扫学堂。”
“谁愿意出来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