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再次醒来时,都记不清明千秋叫过几次备水了。
他只知道自己浑身就像被万马的脚蹄子来回踏过一般,似乎全散了。
尤其是有个地方,那更是已经没了知觉。
他早在中途就后悔自己不该给自己出这个馊主意了,什么不好弄,非得暗示让明千秋跑来海棠苑。
结果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而身旁的那个男人,却像是吃饱喝足,精神奕奕,一只大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他挺翘的屯峰。
甚至大手还在食髓知味的游走着。
明千秋也不知道自己今夜抱着什么心思,他原本来海棠苑是带着怒气的,再见到容薇那副痛哭流涕的丑模样,更是带了一丝厌烦。
他想着要在床上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世子妃,让她知道,明家未来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当家主母。
他明千秋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可没想到,他刚触摸到世子妃,满脑子的怒气就不翼而飞,他只想着如何痛快的愉悦和疏解自己。
为何自己对世子妃的感觉如此矛盾呢?
明千秋的手不知不觉的游走到某处,惊得容音险些跳起来!
他自幼身体与常人不同,刚出生便被父亲知晓,被当成不祥的怪物扔去了乡下庄子里,连带母亲一起受累。
后来母亲教了他隐藏自己特殊之处的办法,但总归与常人不同。
平常人看不出,但与明千秋这样坦诚相待的,怕是会被他摸出不一样来!
容音急忙侧身,滚到了床边,顺便将被子也扯了过去,把自己团得紧紧的,也不敢多说话,怕明千秋听出自己的声音与容薇有细微差别。
明千秋正惫懒安逸中,身上的锦被居然被怀里的小白兔给卷走了,留下自己赤条条一身,在春夜中一片寒凉。
明千秋忍不住龇牙,大手朝床边一捞,与容音开始抢被子,“你想冻死我?”
“你夫君要是冻死了,你就是个寡妇了,歹毒的女人心啊!”
他力气大,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容音揪着被子一角没两下就被抢跑了,只留下自己光洁的肌肤,在窗外昏暗的烛火下,泛着玉一般的色泽。
见状,明千秋的眸色又深了几分,正想再次抓过来“凌虐”一番,小白兔却像受了惊吓,一把滚下了床,语气慌张的捂着自己的玉臀:
“夫……夫君,不能了,再来,妾身怕老祖宗和婆婆怨我不顾你的身体!”
明千秋:……
是不顾他的身体,还是她自己身子受不了?
看着昏暗中赤条条的白色身影,似乎在颤抖着,明千秋吐了一口气。
也罢,今天他的确太失控了,于他于世子妃的身子也的确是不好。
“行了行了,我不动你。”明千秋哭笑不得,朝他伸手,“你上来,春夜寒凉,再不上来就要着凉了。”
可容音却摇头拒绝,“不了,妾身现在身子黏糊,想去再洗洗,我先出去浴房好不好?”
黏糊……
明千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颜色的东西,忍不住低低一笑,心情大好:
“夫人去吧,今夜是累着你了,去洗好了就不用再跑过来,安心睡一觉,为夫的不需要你伺候。”
容音大喘了一口气,卷起桌上和地上的衣服随意披上就跑。
尽管夜色漆黑,但他总觉得身后那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泛着光芒。
再不离去,他怕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