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千秋上次来学堂,还是带着世子妃前来,远远的坐在梧桐苑的二楼,她根本没机会接触。
不过这一次,她有了寻找明千秋的理由。
那便是容音。
身为歌姬的女儿,楚语琴的母亲擅长伺候男人,也要求自己女儿学会各种魅惑手段。
楚语琴早就被男女之事浸淫,所以容音今天,分明看着下身颤抖,却又粉腮桃面的模样,她立刻就看出来了。
这个小贱奴,被人破了身子!
容音竟然敢在平南王府内与人苟合?
楚语琴觉得机会来了,她也借机告假溜了出去,一头乱撞的到处寻找明千秋。
听说明千秋不上朝时,便在书房呆着。
楚语琴分辨着方向,往书房走去。
……
再说容音,从客座大夫那里出来,便也往明千秋的书房方向而去,准备与明千秋再来一次偶遇。
他对明千秋的行踪熟悉,很容易便碰上了。
少年看着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前方,心跳如擂,立刻就想起昨天夜里是怎么被他折磨得要生要死的,腿脚更加发软,竟然没有撞倒在男人怀里,倒是真的崴脚了。
一阵剧痛从容音脚踝袭来,少年嘴里发出痛呼,跌倒在地。
他想这大概是报应,上次他假装摔倒勾引姐夫,这一次老天爷让他真摔了。
明千秋原本驻足在原地,心里纠结着要怎样面对小东西,结果他竟然平地摔了……
男人一急,什么尊严,什么怨气,全部都散了,急忙冲上了前。
“可有事?”
容音还记得这次偶遇的目的,立刻掏出帕子把脸蒙住。
“怎么?”明千秋一愣。
容音的唇闷在帕子后面,扭过头慌张的推着明千秋:“别靠近我!我咳疾犯了,大夫说会传人!”
咳疾?
昨夜明明未曾听见他咳嗽,而且叫得像黄莺一般悦耳动听,怎么突然就犯这么严重的疾病?
明千秋看向他的眸子,少年眼底的心虚在男人眼里一目了然。
明千秋突然就明白了,这小东西哪里是咳疾犯了,他怕是想躲几天。
男人忍不住就笑了,青棠禀报他母亲的事后,他原本就已经没打算再折磨他,只想着今夜好好疼他一番,结果……
他有些无奈,却没有戳破少年的谎言,只是镇定的说道:
“无妨,习武之人体质强,你传不到我。”
“倒是你的脚,让我看看。”
少年:……
明千秋不怕传,那他的计划岂不是毁了?
少年不甘心的执着挑明道:“姐夫,就算是体质好,也不可忽视这病的传染,我住在乡下庄子里时,就有人因为仗着身体底子好,与病人走得太近的,结果把自己弄成了肺痨,最后病死了。”
明千秋:……小东西在咒自己死吗?
他叹了口气,“好,我一会也让大夫开一点药来,再吩咐人消杀一下。”
容音点头,“姐夫,海棠苑要消杀,昨天我去了姐姐房里,她身体不好,我怕她染上了,你这几天少来海棠苑。”
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明千秋,他这个暗示很明显了吧?
容薇恐怕被传上了,你这些天就别想行床笫之欢了!
明千秋忍笑忍的痛苦,顺着少年的话百依靠百顺:
“行,我明白了,这些天我远离海棠苑。”
“现在,给我看你的脚!”
被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凶了,容音愣怔抬眸,看到了他眼底隐藏的紧张。
少年呆住了。
他如果没看错的话,明千秋是在紧张他吧?
这紧张的神情,他曾见过。
有一次,他在山上的茶园摘茶玩,把手指头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当时的林明之,眼底就是这样的焦虑,抓着他的手指,放进嘴里替他吮吸着伤口和血液。
到后来,伤口早就不流血了,但林明之却一直不舍得松口,眼底的情绪从焦虑而渐渐转浓。
浓得像墨一般。
而他当时年少,只觉得慌张,感觉一向温柔的明之哥,像是一头饿狼,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全部啃进肚子。
他拼命抽着自己的手,甚至吓得涕泪横流,这才把林明之从深邃的漩涡中拉了出来。
“对不起,阿音。”林明之紧紧抱住了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中,歉疚的揉着他乌黑的头发,“我忘了,你年纪太小了,是我不该。”
我等你长大。”林明之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吻,疼惜道,“阿音,我会给你最好的。”
“我会给你荣耀,给你地位,给你权势,让你成为大周唯一一个登上正妻地位的男王妃。”
容音一头雾水,仰着脖子看着林明之恍若变了一个人般。
明之哥为何会这么说?
他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秀才吗?林伯母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寡妇吗?
“明之哥。”容音懵懂的开口,“我不要荣耀,不要地位,也不要做什么王妃。”
那对于他来说都是遥不可及。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便好。”
林明之温柔的笑着,眼底的执着却挥之不去,“你不要,但是我给,我一定会给你天下最好的婚礼,你等我。”
容音想了许久,觉得明之哥的意思应该是要等他高中状元当了官再回乡娶他,如此,也挺好。
于是他很认真的答应了,“好,我等你。”
……
脚踝一阵剧痛,将容音拉回现实,他发出一声惊呼,看向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不知道何时,明千秋已经将他抱进凉亭,曲膝半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揉着。
听到容音的痛叫,男人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扭得挺严重的,需要用药油催化,这样会好得快一些。”
“哦。”容音龇牙咧嘴的傻应了一声,“那我再去找大夫拿点药油。”
“还走?”
明千秋捏着他的脚踝一个用力,痛得容音小腿绷直往他胸口一踹,“痛痛痛!”
“就这样,你还想自己走过去拿药油?”明千秋有些气恼,分明自己就在他跟前,他怎么就不知道朝自己撒个娇服个软,求自己替他跑腿?
明明挺会撒娇,平日里他总是被小东西猝不及防的勾引变得神智全无,可今天小东西怎么变笨了呢?
感觉方才摔到的不是脚,而是摔坏脑子了。
容音莲一般的纤足印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力量大,被他一脚踹了,纹丝不动。
倒是他的脚心,贴在衣裳布料上,却感受到了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
“咚咚。”
少年的脸條然变红,又想起了这两天夜里,男人将他抱在怀里的模样。
他被按在男人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分明那么安全,然而男人所做的事,却让他又羞又备受煎熬。
分明夜里那么煎熬,可如今被男人握住莲足,他又开始觉得一阵瘙痒,从脚心便开始发痒起来。
明千秋一只手握紧了他纤细的莲足,眸色逐渐深沉。
少年的脚瘦长,比寻常男人的脚小,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明千秋用手一颗颗摩挲着,喉结在脖颈上下滚动着。
一直都是在夜里摸索,却从来没有在白日里光明正大的见过小东西的脚。
原来……长得这么美。
他觉得自己能把玩一辈子。
青棠不合时宜的从一旁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药油:“爷,用这个药油推拿,十分见效。”
容音:!!
明千秋:!!
两个各自沉醉的人被惊醒。
明千秋狠狠的剜了青棠一眼,接过药油,“再去大夫那里问问,阿音的咳疾有多严重!”
青棠不解,“小公子现在手里就提着三副药呢,还用问?”
“让你去你就去!”明千秋咬紧了腮帮子,恨不得一掌把这个不识时务的下属打飞。
青棠的目光落在了小小世子爷居住之处,惊讶的看到主子支起了帐篷,正在狼狈不堪。
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要死了,光速闪跑。
明千秋深吸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把袍子弄出点褶皱,堆在那里掩盖起来,“我替你推拿。”
他的不自在,早被容音看在了眼里。
少年的心此刻是震撼的。
他现在是容音!不是夜里的容薇!
若说前面世子爷眼里的担心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但现在呢?
世子爷对自己的反应算什么?
世子爷……他喜欢自己?
喜欢作为妻弟,作为男子的自己?
容音说不出为什么,心跳得厉害,有一些欢欣鼓舞。
明知道自己目的不纯,心有明之哥这个牵挂,却依然为这个猜测而感到兴奋。
他已经确定了容薇与林明之有牵扯,他大可以放手去查。
可他却迟迟未动,他到底是为了明之哥而来,还是为了明千秋而留,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明千秋把药油倒在手上,搓热了,两只大手握在容音肿胀的脚踝上,开始揉搓。
剧痛袭来,容音再也顾不得胡思乱想,只管扯着嗓子啊啊啊的叫唤起来。
少年的叫声让男人马上想起了夜里的那一室春光,眸色更深了,“忍忍,药油要多搓一会才会有效果。”
容音脚踝痛得难受,疯狂的嘶着气,一只手推着明千秋,哭叫拒绝起来……
楚语琴到处寻找明千秋,不知不觉摸到了此处,正愁找不到路,却听到了花丛那头传来了容音的哭叫声。
“不要了,不要再揉了!”
“啊!好痛!”
“住手,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少年一遍又一遍的叫声,时刻让男人的神经紧绷着,手下的力道不减反增,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
明千秋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给容音上药,还是在趁机自己发泄。
正当少年哭得凄惨欲绝,男人尾椎发麻要冲上顶峰时,花丛那边传来女子的大叫:
“来人啊!世子妃的袍弟在府里偷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