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什么这么对我……”容薇哭得几乎又要昏过去。
林嬷嬷心疼的抱紧了她,却还想尽办法替明千秋找理由,“夫人,别哭了,别哭了……”
“说不定,世子爷有这癖好,你们是夫妻,身为世子妃,夫君有些什么特殊癖好,你也要全力配合,这样夫妻生活才能和睦。”
“你看,当初那小贱奴不是也叫得十分凄惨吗?”
容薇倒是被她的话给点醒了,虽然她没有进去亲眼看到,可容音的叫声,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仿佛受了刑一般的哭喊,她当初以为那是求而不得,却从未想过,也可能是夫君癖好特别,容音也是痛苦难当所以才叫的。
容薇渐渐恢复镇定,“你说的对,夫君是领军之人,粗鲁一点也是正常的。”
然而下一秒,她还是白了脸,后怕的说道:“可是,如果夫君经常来海棠苑,那我岂不是活不长了?”
今夜这次,与林明之那一次竭力伺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她非但没有享受到半分愉悦,反而遭了一次大罪,她已经有了深深的恐惧,只恨不得今后不要再伺候明千秋为好。
林嬷嬷老眼闪了闪,看了一眼容薇,狠心道:“夫人,老奴认为,该尽心伺候的,还是要尽心伺候,比起未来王妃的地位,容府的前程来说,这点痛楚又算什么呢?”
“退一步来说,夫人不妨大度点,咱们也不再对小公子下手了,夫人继续以他娘亲的名义扣押着他,逼他答应做男妾,让他分担你的痛苦,也不是不可以……”
容薇闻言,心中一痛,有些不舍自己的夫君被人分享,只摇摇头道:
“我再试试,或许……多几次,我便习惯了……”
“夫人。”跪在地下的一名丫头忍不住开口,“方才我进门前,听到了小公子他……他……他已经答应了世子爷,要做爷的侍床!”
“什么?!”
容薇脸色一变,随即面容狰狞起来,“那个小贱奴!夫君不过是来我这里一次,他便忍不住了!”
“还说什么不肯做妾!分明是以退为进,他没想到夫君根本不买账,于是急了,委曲求全,连侍床这样的卑贱身份,他也答应了!”
“夫人!不可动气!”林嬷嬷劝道,“方才老奴的话你放在心上,小公子暂时不能动他,你要为自己身体着想,万一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再说了,老奴方才劝你纳小公子做男妾,他却自甘堕落做了侍床,这岂不是更好拿捏?”
容薇的怒气又散了下去,虽然心有不甘,但林嬷嬷的话却真的有道理。
她虽然不想分享夫君,但给自己留个后路总是没错的。
这么一想,容音做侍床,倒算是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容薇活动了一下身躯,只觉得自己像去刑部大牢走了一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道:
“嬷嬷,我听你的,不动他。”
“可是,今夜的事,你千万堵了他们几个下人的嘴。”
林嬷嬷:“老奴知道的,老奴一定会嘱咐她们,对外只宣称世子爷今夜勇猛,与世子妃鹣鲽情深,鱼水交融。”
***
容音醒来时,见到的是珍儿忧心忡忡的脸。
“珍儿,什么时辰了?”容音缓缓撑起身子,抬眸打量着梨泰院。
一切都没变,但似乎一切又都变了。
“小公子,你睡了一夜了。”珍儿见他醒来,高兴了起来,“巳时,奴婢准备了黄米小粥,你起来喝两口。“
珍儿一说,容音是真饿了,昨天出门去了燕回楼,便一直没有进食,心情还经历了人生当中最猛烈的大起大落。
珍儿絮絮叨叨的,“小公子你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冒着那么大的雨回来,幸好现在是夏天,又幸好世子爷让世子妃替你换了衣裳……”
“世子爷呢?”容音突然从碗里抬起头来,想起了昨日屈辱的种种,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了。
珍儿嘴一撇,“你昨天晕过去了,是世子爷将你抱回来的。”
“你看看,你虽然惹恼了世子爷,他看着你便冷着脸,可你一出事,他便急得不行,把你抱回来还让大夫熬了驱寒热汤。”
容音面色怪异,“驱寒热汤?我怎么不记得我喝过?”
珍儿狡黠的笑着,做了一个噘嘴亲吻的动作,“所以……你猜,你是怎么喝进去的?”
容音惊吓的摸着自己的唇,昨天梦里梦到明千秋用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反复碾压,噬咬,他以为是做梦,不会是真的吧?
“小公子,世子爷是喜欢你的,奴婢觉得,你或许可以试着走出来,接受另一段感情,大公子虽然很好,可他终究已经走了,你还年轻,路很长……”
容音根本没有听清珍儿在说什么,他此刻脑瓜子嗡嗡的,一直沉浸在昨天似梦非梦的场景中。
梦里的两片唇,比他的滚烫,曾在他的唇瓣沿着线条慢慢勾勒,细细品尝,仿佛得到珍宝一般。
可是,那会是明千秋吗?会是那个现实中冷着俊脸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明千秋吗?
容音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犯贱,他竟然开始很期待明千秋召唤自己去侍床了。
他若真的侍床,不知容薇又是什么脸色呢?
她能忍住恨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在一旁与他肆意交合吗?
且说这几日,大约是怕容音病了,也或许是厌恶容薇,明千秋并没有急于再去海棠苑,这倒是给了容薇休整的时间。
王府多的是奇珍异宝,珍稀药材,客座大夫调配了效果奇好的修复那处的浮花膏,比百花玉露膏的修复效果还要强十倍,容薇三天便恢复如初。
只是,那疼痛肿胀修复时,就像平常的伤口那般,又痒又酥又麻,容薇恨不得抓心挠肺的挠痒。
可是那地方怎么挠?外边还好,里边要怎么止痒?
容薇辗转反侧,只觉得那里头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甬道里爬来爬去,忍不住白日也喘,夜里也吟,竟把一条被子夹得湿漉漉的。
今日她伤口处又开始犯痒,竟然贱到十分想念当日明千秋手上那只面具,她忍不住想找点什么东西解决。
突然间,她想起了明千秋所说,王府的蝶舞院内,藏着许多好东西。
容薇忍着痒意,一步一磨的,背着所有人,来到了蝶舞院。
蝶舞院静悄悄的,容薇缓步走了进去,被里边形形色色的器具惊呆了。
有巨大的红烛、木制的马、马毛鞭、带倒刺的狼牙棒……一应俱全,就是明千秋前几天拿来的象鼻面具,也一溜在靠墙的架子上摆了一排。
那木棍鼻子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容薇一落进眼里,便觉得下身一紧,有些痛意与痒意同时激出水来。
她不自觉的喘了一口气,不争气的想起那夜明千秋的狠劲,在剧痛过后,她居然又忍不住遐想起来……这一想,便止不住了。
左右无人,加上伤口处奇痒难耐,她鬼使神差般拿起一只最小的面具,便开始试探起来,“嗯……”
她浑然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了她,一双黑沉的眼眸如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正在沉迷无法自拔的女人。
容薇只觉得浑身舒爽通透到打颤,有些东西就像堵在堤坝口的洪水,只差人放开口子,她马上就要决堤奔涌而出,倾泻如注!
突然,她身后传来阴恻恻的话语:“这面具滋味如何?”
容薇被声音惊得当场浑身僵直,一只手抓着面具,被钉在原地,亵裤都忘了提上去。
平南王爷明一舟那张威严冷峻的脸落入容薇的眼里,她只觉眼前一黑:“公爹……”
她竟然忘了,这是明一舟的专属后院!
身为儿媳妇,她竟然在公爹的后院里行那淫秽之事,还被公爹抓包!
倘若明一舟将此事宣扬出去,她不但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连累整个容伯府!
明一舟的目光定在那面具上,这是最小的尺寸,面具只有婴儿脸大小,像一个成人的拳头,鼻子长约三寸,如今全部没入容薇,倒像是一个男人拳头放在那里,让人想入非非。
他的眼神越发玩味起来。
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清二楚。
那一夜明千秋将自己的世子妃当贱奴一样玩弄折磨,早有人通报给他。
他原看在唯一的儿子尊重儿媳妇的份上,对容薇杀了林明之一事那是一忍再忍。
可那夜消息传来后,他慢慢回味,倒觉得自己这儿子对他的妻子,并不如口中所说那么尊重。
既然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那他杀也罢,折磨也罢,想必明千秋也不会在意。
这几天,明一舟正在悄悄谋划,如何将容薇弄出来单独询问,为林明之报仇,却无意见到容薇摸进了蝶舞院,还用上了自己的面具!
贱人!
明一舟脸色阴狠的想着,果然是淫贱的货色,怪不得瞒着自己小儿子偷人,还偷到自己大儿子身上。
不但偷人,还杀人灭口,这等歹毒心肠,他便是在边关行军多年,也没她这手段狠辣!
容薇被明一舟阴狠的脸色吓到了,竟然双腿一夹,一股淡黄的液体龇了出来,尿味弥漫开来。
容薇顿时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叩头,“公爹、公爹、儿媳妇知错了……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不要告诉夫君今天的事……儿媳妇愿意领罚,愿意领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