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狂风骤雨初歇,院里的梨果似乎一夜成熟了不少。
容音两腿软得使不上力,明千秋点了灯,见他两腮绯红如雨下海棠,扶他坐起时,他竟然软绵绵的顺着自己结实的胸膛滑倒在床上,根本坐不稳。
男人忍不住愉悦的大笑起来,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笑!笑!”
容音被笑得羞愧得抬不起头,起得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只可惜他忘了自己现在浑身无力,随着枕头的飞过,连带自己都从床上一头栽了下去。
少年嘴里发出一声惊呼,伸手乱抓,居然抱住了明千秋的腰,同时位置刚好,不偏不倚,一口正好衔到了一物。
屋内顿时静得诡秘。
“你……”明千秋身躯破天荒的僵在原地,垂眸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头颅,开始不停抽气。
这哪里是纯洁的小白兔,这分明是小妖精!
容音也傻了,含在当场忘了松嘴,只发出两声短暂的“呜呜”声,这才惊醒过来,急忙想松嘴,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按了回去。
“继续。”男人长吁了一口气,闭上双目,“方才都是我伺候你迁就你,这一次换换。”
明千秋手上力道大,少年根本无法反抗,整张脸都陷了进去,哀怨挣扎了几下,只得从了他,开始徐徐品尝。
淡淡的雪松沁香丝丝缕缕的钻入他的鼻息,带着世子爷特有的男性气味,在他脑海里翻搅着,竟然让他开始欲罢不能起来。
刚被开垦过的新地方又有了渴望,容音的身子又开始娇颤起来,小嘴开始断断续续溢出的吟叫,明千秋揽紧了他的头,喉头滚动,配合着他的行动。
一阵疯狂后,容音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疯狂呼吸着新鲜空气,只觉得刚才要闷死在那里了。
“姐夫……”
容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男人剥开生吃入腹了,心中悸动得不行,满面春情的看向男人,他的唇角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奶白色,微肿的红唇一片莹润,沾着男人的恩赐。
明千秋面色带着难得的失控红潮,伸指勾起跪在他身前的少年的下巴,一双幽深黑眸凝视着他,长指用力捻搓着他的下巴尖,声音喘息:“阿音,你真是个小妖精。”
见到男人动情的模样,少年也跟着情动起来,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扭动着屯儿讨好主子,“那都是姐夫你太勇猛。”
被少年的眼神勾魂摄魄的投过来,男人差点又弃械投降。
明千秋觉得自己这下实在是太过失了水准,面子都挂不住了,眼神一瞥,松开了他的下巴,丢了锦被在地上,道:“跪那。”
容音眨眨眼,不明白刚刚还千依百顺的男人,怎么又沉了脸。
但明千秋是世子爷,他只是个小侍床,主子让他干嘛,他便得干嘛。
小少年摇着尾巴,乖乖顺顺的爬了过去,端端正正的跪好,一双瑞凤眸湿漉漉的,像只毫无自保能力,被猛兽捉住即将拆吃入骨的可怜的小白兔。
容音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又纯又欲的模样,在明千秋眼里有多勾人,还胆怯怯的看着他,心中忐忑男人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
明千秋见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忍不住身躯发紧,故意板着脸训道:
“跪那么直挺挺的做什么,做了侍床以后,世子妃没有派嬷嬷教导你技法么?”
容音抬眸,一脸懵逼:??
明千秋:……看来是真没教过怎么伺候主子,可他这幅傻呆呆的模样,却偏偏就磕进了他的心坎,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比什么风情妩媚调教过头的美人,小公子都来得吸引他。
明千秋道:“背向我,趴跪。”
容音这才恍然大悟,羞红了脸,有些放不开手脚。
但在男人那赤裸裸的眼神下,他浑身烫得像煮红的虾子,心里又跃跃欲试。
大约是方才有了两次,又大约是在灯下已经习惯,容音竟然壮了胆子,将女子特征藏了藏,便遵照明千秋的意思跪好了。
男人上前,垂眸睥睨着跪俯的小白兔,灯下柔腻的肌肤微微轻颤着,如雪峰一般圣洁与美好,雪峰中一朵盛开的雪莲花透着嫣红的色泽,还有那神秘的峡缝,被少年拙劣的隐藏着。
明千秋会心一笑,也不拆穿,举起巴掌便不轻不重的落下。
“啪!”
皮肉被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方才让爷那么快便险些弃械投降,爷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这么放浪!”
容音股肉一麻,被习武之人铁一样的巴掌拍出一片红色,又痛又惊的叫了一声,“啊!”
力道更狠的一巴掌又落了下来,“叫什么!犯了错知不知道?”
容音被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觉得这般的调情十分受用,千依百顺的讨好着男人高高在上的面子,叫唤道:“姐夫……啊!我错了!知道错了……”
“啪!”
第三巴掌拍得更重,明千秋的声音更冷,“过了今夜,还叫我姐夫?”
容音闷叫一声,又痛又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咬着唇颤着身子撅起最高的幅度求饶,“不是姐夫,是夫君……夫君,阿音知错了,求夫君惩罚。”
男人的面子终于得到了一定的挽回,明千秋今夜没饮酒,却被小少年娇腻的声音叫得比哪一日都醉。
为何同是“夫君”二字,从容音嘴里出来,就比容薇唤起来受用许多呢?
明千秋醉腻得头脑都是晕晕沉沉,邪肆的笑着,“自己掰开,为夫的要打那儿十巴掌,你自己报数,要是数错了,为夫的就重打!”
容音咬紧了唇,浑身都绷紧了,巴掌没落他就能想象接下来十巴掌有多疼。他半是抗拒半是依的伸出胳膊朝后,掰开自己,献祭般的撅好任男人惩罚。
“数好了。”男人的话落下。
巴掌带着风声,比方才的力道要重,直直拍向娇弱的花蕊。
啪——
“一……”容音呜咽着数数,一巴掌便被打得麻木了。
“啪——
“二……”
啪——啪啪——
“三……四五……呜呜呜……”小少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被打得像只煮肉的虾米,痛得大腿根都跟着抖了起来。
接连的五巴掌都拍在同一个位置,小少年哭得声音都变了,“八……九……十……啊啊!夫君,已经打完了,完了!”
小少年凄凄惨惨的模样在灯下越发动人,他的肌肤塞过新雪,雪峰中的雪莲花在方才的风雨摧残过后,花蕊吐出了晶莹的水光,如此盛景让男人眯起了眼睛,再一次忍不住想将那朵花摘下来。
男人毫不犹豫的将他拦腰抱起,扔回了大床之上,沉腰挺身。
刚刚才被揍得又红又肿,就被男人无情的对付了,容音蓦然睁大了眼,美目涣散,湿红的眼角扑扑簌簌的滚出泪来,娇嫩的身子如濒死的鱼一样挺了几挺,无力的抽搐着,只一下便冲上了峰顶。
可明千秋有的是精力,一遍又一遍的抚着他,亲吻着他,将这个漫漫长夜全部用在了与他欢好的时光中……
当天边露出一丝肚白,雄鸡在远处引吭高歌之时,吃饱喝足的男人这才恩施一般放过了容音。
男人的眸子漆黑幽深,沉沉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少年。
容音紧闭双目,还有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满面潮红的又喘又哭,不能自已,“被做死了……要死了……坏人,你是坏人……”
明千秋忍不住又会心笑了,大掌轻抚着他的后背,“好了,我的阿音受委屈了,是为夫的昨夜不知轻重。”
“别哭了。”他的薄唇凑了上来,将他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啜了进去,咸咸的泪珠让他的心肝都勾了起来,“再哭,我又要忍不住了。”
容音立刻止住了哭声,惊恐万分的睁开眼,用手推了推他,“不行,我会死的。”
明千秋朗声大笑,“哈哈,此死非彼死,昨夜阿音说要死,也不知死了几回了,现在不是也好好的。”
容音委屈得瘪起了嘴,反正他叫多少回死,明千秋也不会停的。
见他似乎有些恼了,明千秋也不再打趣他,正儿八经的说道:
“阿音,我要去并州一段时日,今天上午就会离开,等我回来,我会带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并州,容音越发委屈了,“你去便去呗,还不是为了阿姐才顶撞的皇上,阿姐昨天心情可好了,见谁都说夫君疼她……”
“吃醋了?”明千秋挑了挑眉,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容音心里酸酸涩涩的,又藏不住话,“没吃,只是在纳闷,夫君既然对阿姐这么好,也承诺过不会纳妾,所以你昨夜不去海棠苑,反而来我这梨泰院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阿姐昨夜等你,点灯点到子时?”
明千秋冷然勾唇,“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梨泰院有只小妖精,把我的魂勾了,海棠苑的灯,我看不见。”
容音眨巴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明千秋起身,很快便穿好了衣裳,容音只好直起身,也想穿上衣裳。
但明千秋却把他塞回了锦被里,“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昨天累着你了。”
他在容音洁白的额前印下一个浅浅又温暖的吻,“阿音,半个月,我便回来,你在家等我。”
“等我,回来带给你一个惊喜。”
他大胜归来,便将容薇休了,把容音抬为世子妃。
男人说完,大步流星的开门离去,背影如山峦一般雄浑宽阔,看得容音的心怦怦直跳。
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