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给何霖川讲解机关原理,何霖川则是好奇的看着周围,同时感慨一句,这些东西保存的真好。
王星黑着脸重重的用手了下身边的柱子,语气暴躁:“他娘的,这里乌漆抹黑的一片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他手里的手电筒很不争气的闪了两下,王星用力的甩了甩手电筒,试图在让手电筒发多点光亮。
“操。”王星一脸的蛋疼。
张顺淡定的多,出声道:“我们应该是陷入了阵法里面。”他用手电筒照着周围的石柱,将视线落在李玉箐身上:“你是李瞎子的徒弟,这些奇门阵法,你应该有多少懂些,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走得出去全看你了。”
李玉箐垂头丧气的,他受了巨大的打击。何霖川的那些讽刺的话语,就跟一把尖刀一样,一刀一刀的把他的心给捅了个稀巴烂。
“我试试看吧。”李玉箐心不在焉的,他刚才一路都是跟着这些人走的,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更别提观察周围的环境了。
他一路上都在想着何霖川的事,对于周围的危险环境早就忽略了。
张顺的眉头紧皱,语气带了几分严厉:“我们这一趟是来求财的,收好你那点小心思。你要是喜欢男人出去之后,什么样的男人包不到。”他是看中了李玉箐是李瞎子的徒弟,又会一手风水点穴的本事,这才同意让李玉箐入伙的。
李玉箐看上何霖川,想勾搭何霖川他不管,但是如果因此耽误了下墓,不能发挥得到作用,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如果不是已经死了8个人,装备也有一些遗落在了水里,张顺也不会容忍李玉箐到现在。
李玉箐要是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而不干活,他说什么都得教训一顿李玉箐这家伙。
李玉箐打了个冷战,这个张顺看着是最老实和顺的,可他见识过这个张顺的手段。人前人后两张面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害人性命的主。
何霖川把张顺给坑了一把,这个张顺估计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要不是打不过何霖川和那个封闻,这个张顺估计早就下手处理了何霖川和封闻了。
张顺脸色阴沉的很,他手里的手电筒也快没电了,包里倒是还有备用电池,但是还不到使用的时候。
他们还没进入古墓,也不知道墓里什么情况,照明用的光源不能一次性用完,必须节省下来。
李玉箐从包里拿出罗盘,在周围走来走去勘测方位。罗盘上的指针不停的转动,像是受到了磁场的干扰,没办法确定一个方向。
李玉箐如芒在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要是不能判定方位,估计会被张顺给处理了。
李玉箐咬了咬牙,将手指用牙齿咬出一个血口,又将沾了血的手指抹在罗盘上,他低声念着咒语。这个法子是他师傅教给他的,用自己的鲜血指路,专门用于在古墓内迷失方向所用。
黄铜制作的精巧罗盘在李玉箐的手中,逐渐泛起一抹乳白色的光。那一层淡淡的光逐渐汇聚在指针之上,让原本不停旋转着的指针逐渐锁定了一个方向。
李玉箐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方法有用,只要能找到方位,他们就一定能够出去。
“咱们往哪里走。”李玉箐按照指针所指的方向,抬手指向了一片黑暗的地方。
张顺冷呵一声,道:“大伙拿出绳子,各自腰上绑一下,省得走岔了方向。”他斜睨了一眼李玉箐,示意身边的人把仅剩的一个手电筒交给李玉箐,道:“你在前面带路。”
李玉箐脸色白了两分,他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接过手电筒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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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川这边堪称旅游观光,在封闻带着何霖川顺利找到了第一处壁画。
这是一间耳室,何霖川有些手欠的敲了敲墓室中间摆放着的青铜棺,道:“这里面的尸体会诈尸吗?”他们刚才一路走过来,倒是看见了几具尸体,那些尸体保存的异常完整,都呈现干尸的状态。
那些干尸,封闻说都是活祭品,也就是活着被封进墓里的。
“如果开棺的话应该会诈尸,也会牵动到这个墓室里的机关。”封闻对于这个墓室里的激光布置也是忍不住称赞,历经千年依旧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他有神识可以探路,提前能够知道机关的布置,恐怕也不能这么轻松的走到这里。
何霖川来到封闻身边,看向墓壁上的壁画。
绚丽的矿物质颜料没有丝毫的退色,壁画上的线条依旧清晰可见堪称精湛,可见当年绘制这幅壁画的画工技艺之高超。
何霖川真的欣赏不来这种艺术性的东西,哪怕他知道这些壁画十分的精美,但是欣赏不来就是欣赏不来。
墙壁上的壁画绘制了棺材里墓主人的一生,在壁画上还有一大段的文字描述。
“壁画上写了什么?”何霖川顺着封闻的视线看去,那一大段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应该是墓主人的生平介绍。
封闻伸手触摸上壁画,语气有些惋惜:“这件耳室里埋葬着的人是位奇才,是这座大墓的设计者。”
何霖川眨巴着眼,等待封闻继续说。
封闻道:“按照这位大墓设计者的自述来看,这座墓始建于三皇五帝时期,是为了某一族所专门建造的。”
何霖川觉得眼里写满了“无知”,过来一会才道:“宝宝,我虽然历史文科当年没学好,但三皇五帝时期那个时候应该是属于原始社会吧。”
“是啊,就是因为处于原始社会时期,能人异士辈出才能建造出这样子的大墓。在那个时期,这是修陵人活跃的时代。那些修陵人专门为帝王之家服务,为皇室贵族修筑墓室,那些人在那个时期都是一等一的术士,精通各类奇门术法,称一句当世之奇才也不为过。”
封闻看向何霖川,嘴角带着浅笑道:“霖川,我考考你五帝分别有谁?”
何霖川无辜的睁大了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黄帝、尧、舜...”他说了三个就说不出来了,他在文科上真的是没有天赋。
“宝宝,我真的不知道。”何霖川伸手去勾封闻的手,他在封闻手心里轻轻挠了挠,撒娇:“宝宝,直接告诉我吧。”
他现在对着封闻撒娇,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封闻笑了笑,贴近何霖川的脸颊亲了一口,沉声道:“这个大墓的建造时期是舜帝在位时期修建的,距今4000多年。这间耳室的主人名邬创,他奉命舜帝的命令为何氏一族建筑大墓。”
“何氏一族,何家?”何霖川磨了磨后槽牙,这何家祖上还真是不同凡响的很啊。
“就是何家,或许何家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但何氏的血脉确实一直保存了下来。”封闻指着某处壁画道:“那幅图讲的就是,舜帝下达命令的场景。”
何霖川看去,只见壁画上画着一位身着一袭长袍,身形高大的人正对着周围的人宣布着什么事情的场景。
封闻道:“看到左边那人了吗?那位就是何氏一族的祖先,右边的人就是邬创,这个大墓的修建者。”
何霖川点点头,那个左边的人弯着腰手上捧了个盒子,右边的人则是微微低头,没有弯腰行礼,由此可见右边那人的身份,应该是要高于左边之人的。
“何氏一族当年应该从舜帝手里接过了什么东西,而邬创作为被指派给何氏一族的修陵人,一同建造了这个大墓。”封闻走到那片壁画下,指向那个左边人手指着的盒子,道:“这里面存放着的应该就是诡图了。”
“也就是说诡图一开始就是在何氏一族手里保管着的?”何霖川盯着那个盒子,恨不得烧出个窟窿,该死何家。
“可以这么说,诡图不是凡物。至少不是舜帝制造了诡图,舜帝只是将诡图交与何氏一族保管。”封闻又指向另一处壁画。
何霖川看向新的壁画道:“那个何氏一族的老祖宗似乎也不是一般人。”
这幅壁画上绘制的是一副比较玄幻的画面,一个人站着站在一处山顶上,手里高举木盒对着天空中行礼跪拜,周围围绕着一群野兽的尸体。
这似乎是一幅献祭的场景。
“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被舜帝托付保存诡图的人,必然是那个时期拥有镇压诡图的术士。”封闻牵起何霖川的手。“不管怎么样,那些人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何霖川抿着唇点点头,闷声问到:“诡图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吗?”
“这个就要进主墓室看看了,这里的壁画内容有限,或许主墓室里就有诡图的来源。”封闻牵着何霖川来到青铜棺裹前。
何霖川...
封闻拱手朝棺椁恭敬的行了一礼:“晚辈携道侣入墓只为探寻诡图来源,绝非有意打扰前辈长眠。还望前辈海涵,稍后晚辈必然重新封存墓室,绝对打扰。”
何霖川...他刚才不该手欠,去敲青铜棺椁的。
“还望前辈莫要怪罪,刚才晚辈不是故意的。”何霖川学着封闻的手势动作,同样朝青铜棺椁行了一礼。
墓室里忽的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吹的周围烛火一阵扭曲晃动。
好在这阵阴风没有持续多久就又忽然消失了,何霖川看着封闻低声问道:“这位前辈是消气了吗?”
封闻笑了笑,语气有些惋惜道:“消气了,这位前辈的魂魄很早就入了轮回,仅剩的一点残念也要消散了。”
“那就好。”何霖川呼出口气,他再也不乱碰东西了。
墓室的石门被重新放下,整个墓道里仅剩下一道手电筒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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