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箐白着一张小脸,他也有点紧张,他要是在解不出机关...李玉箐摇摇头,将脑子里的负面情绪给强压下去。
张顺目光阴冷,李玉箐感觉张顺就是条毒蛇,平时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但只要他做不好事,就会被立即舍弃。他拨弄着罗盘,道:“走右边第3块地砖,走那里就不会触发了。”
他们现在走的个甬道地面都是大小不一的黑色地砖铺就而成的,每个地砖对应着墓道两边墙上的机关。踩错一个就会触发,他们已经有点进退两难了。
这条墓道他们已经走过了一半,还剩下一半还没通过。
越往后半段的墓道走所对应的机关也就越复杂,李玉箐转头看向王星。他们这群人王星的武艺没得说身手也最灵活,其次就是老黄头。
再然后是张顺,至于他武艺一般,毕竟他擅长的是风水术数之类的。
“啧。”王星抱臂翻了个白眼:“你最好没有判断错,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队伍里剩下的几人也都齐齐看向李玉箐,他们各有分工,有的负责挖盗洞,有的负责开棺...虽然已经折损了一大半人,但好在活下来的都是主要成员。
王星说着就大步上前,朝着那块距离两米的地砖,脚下用力跃去。
王星的脚掌稳稳的落在那块地砖的范围内,没有机关响动,他心下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耳边又传来一阵“咔咔”的声音。
墓墙低端的墙根位置突然出现几个黑黢黢的洞,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洞看去。
“吱吱吱...”啮齿类动物的声音逐渐传来。
老黄头的脸色突然白了下来,大喊道:“快跑,是地老鼠。”此言一出其余人纷纷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成群的老鼠如同黑色的水流冲出地洞,一只只的毛色都油光发亮,显然平时吃的很好。
李玉箐脸色苍白,双脚发软,但求生的渴望刺激着他不顾一切地朝前跑去。
会不会踩到机关已经不重要了,李玉箐现在只想活,他半点也不想被这些地老鼠给啃光了皮肉。
封闻耳朵微动,缓缓睁开眼低声骂了句:“蠢货。”
正在努力撬青铜棺的何霖川一脸无辜的看向封闻,歪了歪脑袋。他刚才好像听见封闻骂了句“蠢货?”他的耳力好了很多,应该不是他幻听了。
封闻不会骂他,那就一定是另有所指。何霖川问道:“怎么了?”
“是我高估了王星那伙人的智商,那些人竟然没解开机关还惹了地老鼠。”封闻起身来到墓门前,从口袋里翻出药粉在门口洒了一圈。
何霖川看着撒出去的药粉有些心疼,那些人死就死了,凭什么还要浪费药粉。
不过何霖川虽然不满,但却是不会说的。左右他弄死那些人的机会多的是,在古墓里处理不掉,那就等着他出去在收拾。
这么想着何霖川又铲掉一大块青铜碎片,露出了棺椁内部的那一层。
青铜棺下竟然还有一层石棺包裹,何霖川看着石棺上的裂纹,再次挥舞起铲子开始铲。
何霖川吐槽这棺材是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简直没完。
但同时,他又觉得掘了何家祖坟的感觉不错。他回去就安排祸害何家的事,别以为何家搬去京都就能躲得过去,他记仇的很。
特备是那个何宏远竟然想撬墙角,还敢勾搭他的封闻,他绝对不能忍。他非得弄死何宏远这个家伙不可,敢抢人抢到他头上,他绝对不放过。
还有那个何月怡,回去之后法院应该要审理何月怡的案子了,他必须去旁听,然后好好冷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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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一路狂奔,他知道这种地老鼠的厉害,一旦咬到人就不撒嘴的那种,非得从人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才会罢休。而且这种地老鼠的牙齿也是有毒的,被咬了,皮肉溃烂都是轻的。
一旦被这种地老鼠给淹没了,不出个10分钟立马就会被啃成一具白骨。
王星看着前方一间墓室发出的光亮,心里突然燃起了希望。他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但自己应该是能活命了。
王星加快了步子,跨过那堆药粉冲进墓室里。
何霖川提着工兵铲从棺椁上跳下来,径直朝王星走去:“蠢货。”他骂了句,然后转头去看墓室门外的走道。
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但都因为药粉散发的气味而不敢靠近。
何霖川真想踹王星两脚,但还是克制住了:“滚过来帮忙。”多一个人也能早点弄开棺材,正好抓一个壮劳力。
王星劫后余生,立即看清楚了局势十分狗腿的远离墓门。王星看着一地的棺椁碎片,很机智的啥也没问。
他现在就是寄人篱下,没有话语权,想活就要闭嘴啥也别问。
又有一阵脚步声伴随这惨叫朝墓室里冲来,有个人身上挂着十几只地老鼠已经看不清面容,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里冲。
封闻沉着脸迅速抬脚朝那人心口处踹去,他的药粉是可是抵御这些地老鼠,但不代表他会放地老鼠进墓室,威胁到他和何霖川的安全。
那人被一脚踹飞,直接落尽老鼠群里。
那人被老鼠淹没,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惨叫声就没了,一群老鼠分食啃咬着那人的血肉,甚至半点血都没流出来。
何霖川不知道什么来到封闻身边,他冷眼扫过刚跑进来的三人,然后抬脚缺德的踹向李玉箐,骂道:“你这个小婊子还真是命大,那些老鼠怎么就没把你给啃死呢。”
他就是这么恶毒,何霖川手里拿着短刀,将刀尖对准李玉箐被老鼠咬去大半皮肉的右手,残忍狞笑:“真想把你给分尸了喂老鼠,你还真是碍眼的很。”
何霖川就是这么的恶毒,他真的挺想弄死李玉箐这个婊子的。
李玉箐被踹的倒在地上,眼神惊恐的看着何霖川。他捂着自己的手踉跄的往后退,眼神不断的在周围扫过。
李玉箐求救般的看向封闻,声音发抖哀求道:“封,封四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饶了我,我还不想死。”
求生的意志让他下意识的就选出了最有可能救他性命的人,他即使在不甘,他也确实被吓到了。刚才何霖川踹他那一脚,那是又重又狠,那种眼神就跟疯子一样,似乎随时就会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周围的几人都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心情搭理李玉箐,他们才脱离鼠群,全身上下多少都带着伤。
封闻朝李玉箐冷笑,目光却是温柔的看着何霖川,清声道:“霖川,你看着办。”
“好嘞。”何霖川一秒灿烂,但脚却是恶毒的狠狠踩到李玉箐头上,声音阴冷道:“我家封闻人美心善,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何霖川看着李玉箐惊恐的眼神,心情愉悦,继续冷声道:“我家封闻现在不杀你,不代表我不杀你,你这张嘴不该对封闻说出那些话。”
何霖川拿短刀的那只手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突然半蹲下身,在李玉箐惊恐的眼神里,将刀刃迅速横向划过李玉箐的上唇。
一道伤口从左到右,从左脸到右脸经过上唇横贯了整个面部。
何霖川利落的收刀起身,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迅速后退了几步,省的沾染上血迹。
何霖川恶毒的微笑着:“没了那张脸,我看你这个小婊子拿什么勾引男人。”
周围的几人都目露惊恐,这个何霖川真是个疯子。
那个李玉箐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被何霖川毁了容,这种手段还真是变态又记仇。
何霖川冷哼一声,撇了眼王星,冷声道:“想偷懒?”
“不敢,我这就干活。”王星后背寒毛竖起,连忙拿着工兵铲干活。
这就是打不过又寄人篱下的下场,他回去就退隐,说什么也不在道上混了。
何霖川见王星老实干活了,又把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人:“就剩你们活下来了?”
老黄头和马六都是一把年龄的人了,但是却是不敢在何霖川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面前倚老卖老。何霖川是个疯子,他们现在也打不过这两人,只能老实认怂。
老黄头用手面前的刀刃往旁边挪了挪,省的一直对着他的脖子,他挤出一个笑说道:“死了三个,都是被老鼠咬死的。”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朝李玉箐的方向碎了一口,狠狠道:“小王八蛋学艺不精的蠢货,害死我们了。”
何霖川撇了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李玉箐,嘲讽道:“你们让他破的机关?”
马六点点头,也朝李玉箐骂道:“给你师父丢人现眼的货色,把我们给坑死了。”早知道李玉箐学艺不精,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李玉箐入伙。
李玉箐捂着脸往墓室最角落里面爬,他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何霖川这个男人。他的脸毁了,还是毁的彻底的那种。
李玉箐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自己私藏的药,躲在角落里给自己处理伤口,他现在想活下去,他不想被老鼠吃掉,他脸上的伤出去之后也一定有办法治好。
老黄头这会儿有时间打量这件墓室,刚才他们一路狂奔,完全是误打误撞才跑到这里的。幸好也算他们幸运,竟然能让他们遇到这两人。
“封四爷,这里可是主墓室?”老黄头看着周围墙壁上满墙的壁画,啧啧称奇的称赞:“这画工可了不得,看着都是夏朝之前的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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