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耽搁立即跑去大门边关门,上门栓。还跑去屋子里把椅子之类的搬出来堆到门口,尽量的全部堵上。
封闻从棺材里死死掐着一具男尸的脖子直接给拎出来。
何霖川来到封闻身边看着那具面色发紫,已经掀开眼皮的尸体也是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霖川,你拿我的剑去把屋子里的干尸全部分尸,不要留手直接砍头砍四肢。这几只我来收拾。”封闻其实不想在何霖川展现自己那么凶残暴力的一面,但情况有的时候真的不允许。
手上的短刀直接划过这具尸体的脖子,封闻看着不过被他划破些皮肉的尸体皮肤,眼中寒芒诈现。
何霖川应了声,立即回刚才他们休息的屋子里按照封闻的指示做事。
封闻的那把剑一直都是封闻自己背着的,他之前想帮封闻背但是都被封闻拒绝了。现在他可算知道是为什么了,这把剑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简直重的不像话。
漆黑的剑刃黑到能反光,何霖川抽出来时候没费多少力气,但拿在手里之后却是重的吓人,如果不是他臂力也算极好的,一般没经过锻炼的人根本挥舞不动这种重量的冷兵器。
所以他家封闻大宝贝,臂力是有多强悍。何霖川这样想着,手上却是迅速提着剑将一具干尸的头给砍了下来。
剑刃锋利几乎是没有多费力气,就跟切豆腐一样轻松。何霖川看着那颗骨碌碌滚到角落的人头,手上动作没停开始切四肢。
封闻将短刀附上灵力,再次朝尸体脖颈割去。而这具男尸已然提前苏醒,伸出手抵护住了自己脖子。
青紫色的手掌在一道白光中落在地上,男尸似乎依旧保留有痛觉竟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封闻手中短刀再次蓄力闪身近前,一刀捅进了男尸的脖子里,然后狠狠往边上划去。
“封闻。”何霖川已经将尸体分尸完了,现在封闻比他更需要这把剑。
长剑被何霖川抛上半空,封闻纵身跃起精准的接住剑柄凌空翻身。朝依旧在挣扎,试图往何霖川方向扑去的男尸后背,挥去一道白芒。
尸体被拦腰斩断,就连青砖铺就的地面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何霖川被封闻所惊艳,他愣在原地就看着手持长剑站在月光下的封闻,凌厉俊美恍若谪仙降世。
“回屋子里等我。”封闻朝何霖川说道,然后迅速掀开剩余的四具棺材。
何霖川愣愣的退到屋子前,但却没进去。反而是一屁股直接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一柄长剑在封闻手中仿佛轻如鸿毛般灵动飞舞,剑刃带着一抹被月光反射出的白色凛冽寒光。他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看着那柄长剑将一颗颗头颅斩落。
爱慕钦佩悸动接踵而至的涌上心头,让他心动颤抖的厉害。
封闻处理了那几只僵尸便迅速收了剑来到何霖川身边,拉着何霖川进了屋子将门给关上。
“刚才怎么不进屋子。”封闻将长剑入鞘,揽着何霖川坐到火堆前。
“看你看的入迷了。”何霖川眼眸幽深。他被封闻揽着,感受着从封闻身上传过来的温度。
“喜欢看我舞剑?”封闻被何霖川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手里却将对方揽的更近了几分。
“喜欢你,也喜欢看你舞剑,我都喜欢的。”何霖川顺势将头靠在封闻的肩上。
“那我们出山后我教你好不好。”封闻摸摸何霖川的头。何霖川自身有本事才能更平安。
“我也可以学吗?”何霖川语气有些惊喜。他知道封闻的本事不凡,但也知道那是属于封闻自己的秘密。就像武功秘籍一样不是谁都可以学的。
“可以,我教你。但是很辛苦你要做好准备。”
“我不怕苦,你教的我都会认真学,我也能和你一起收拾那些东西。”何霖川激动。封闻对付僵尸他却只能干看着,天知道他心里有多觉的自己没用。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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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川在封闻怀里腻歪了好一会才坐好,接着将刚才没烤完的蛇肉烤熟。“刚才那个僵尸是诈尸了吗?”封闻让他堵门分尸应该是全村的尸体都会发生诈尸现象。
“今日满月,月光倾泻而下我们时间来的不巧。正好遇到每个月子时尸体活动的日期。这一村的人应该都是被人害死,然后又故意停尸在家中,让整个村子变成死村。至于为何没人发现,大概是因为这个村子被设置了障眼法,在一般人眼里看不见。且就算能看见,也只有在每月满月的几个晚上才会出现。”封闻有些不好意。他的眼睛能看破一般的障眼法,所以村子所在位置他一看就能发现,带着何霖川进入就自然不是问题。“说来是我的失误没及时发现,才带你进这村子。”
“没有的事。”何霖川安慰:“这个村子诡异还正好是那三个只有名字,没有确切位置的村子之一。左右都是要进来一趟究竟的。”
封闻听觉敏锐现在这座院子外面,全是爬出来晒月亮的尸体。但是在这其中又夹杂了其他的响动,封闻想到了另一批进山的人。
“有外人进村了。”封闻拧开水浇灭了火堆。
“是游康那群人来了。”何霖川暗骂一句该死的盗墓贼。便麻利的将几件东西收进背包里。那群人都是不是好东西,他们被发现一定少不得会被处理掉。
若是他身份还在,被发现也就被发现了还能跟游康那个老鲶鱼周旋一番,但现在他要是被发现了游康只怕会把他处理掉。封闻能护着他,但他也不想一直依靠封闻的保护。
封闻听到了枪声响起,何霖川也听到了。
“我去看个情况,这里他们应该还进不来。”封闻将剑留给何霖川。
何霖川抿唇,他不想让封闻一个人去。但也清楚自己或许会拖累封闻。“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何霖川觉得自己就像被抛弃的妻子,可怜巴巴的送老公出门。看着封闻身姿轻盈的纵身跃上屋顶,然后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何霖川在心里把游康枪毙了一百遍,才不甘不愿的回屋子里将煤油灯点起,等着封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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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下,僵尸被活人的气息所吸引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汇集。一群人还算有序呈防守姿态开枪抵御不断接近的尸体。
封闻收敛气息站在阴影处,冷眼打量着这批不速之客。
李瞎子哪怕没了眼睛但身手却还是有的,听声辨位的本事还是有的。手里拿着跟拐杖挥舞的虎虎生风,对着近身的一个僵尸眼睛就戳了下去。
眼浆爆裂被从眼眶里挤出,灰白夹杂着红色的液体也被挤出。有几滴还溅到了李瞎子的脸上,而李瞎子却像没感觉般随手抹去。
柳烟作为这群队伍里唯二的女人之一,拿着一柄长鞭竟将一具尸体卷起甩飞。年久失修的木屋被砸出一个窟窿,巨大的声响将整个村子都惊醒。
“老瞎子生路在哪里。”柳烟看了眼摩挲着罗盘的李瞎子。如果不是这个老瞎子说这个鬼村里会有通往大墓的线索,他们这一行人也不会往这里走。
李瞎子依旧在摩挲着罗盘,半响才抬手指着了个方向。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往前走,去村子祠堂。”
在李瞎子所指的前方,有一栋高于其他房屋的建筑。
封闻刚才倒也看到那个祠堂,但记挂着何霖川也就没进去。封闻看着这群人往祠堂方向跑,身形微动也跟了上去。
何氏宗祠的牌匾挂在祠堂的大门上,封闻在那群人进入祠堂前翻墙进入了祠堂。
正堂对着大门,高高的供桌的上供奉着数十个牌位。封闻借着微弱的月光,视线在牌位上扫过。
突然,距离供台最下方的一个牌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何霖川将屋子稍微清理了一下,他听着外头没了动静重新找了个位置把火堆点上,然后又把他和封闻的双人睡袋拿出来铺好。
封闻拿着牌位匆匆回来,看到何霖川没有事心下才放松了。
何霖川见封闻回来立即走了过去。“有没有受伤。”何霖川检查着封闻身上。
“我没事,那群人往祠堂方向去了。我赶在他们之前进了祠堂一趟,发现了点东西。”封闻将手里拿着的牌位递给何霖川。
漆黑老旧的木质牌位上,竖着书写着几个字“慈父何鸿景之位,孝子何鸿祯敬立...”
何霖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何家倒底干了多少事情,这个村子又和何家有什么关系。
“霖川,何家的祖籍在哪里你有了解过吗?”封闻将牌位从何霖川手里抽出来扣放到地上。
何霖川看向地上的牌位,沉声道:“何家靠混黑起的家,从何鸿祯那一代开始就是黑社会,后来开了公司一点点的洗白在临丰市扎根。但是在之前的就不知道了,何鸿祯也从未对我提过。”
“祠堂上书何氏宗祠,如果没有错的话,何家祖籍就在这里,而何鸿祯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封闻道。
何霖川的目光落在院子外,还没来的及收拾的尸体和干尸上,一个大胆的的推测在脑子里形成。
如果说何鸿祯为了活命而害死这个村的村民,他绝对相信何鸿祯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封闻拉着何霖川躺进睡袋里,“等出去了,我们恐怕还是要回一趟临丰市的。诡图被散播开了,游康那一伙人手里或许现在就有诡图。”
“要动手抢诡图吗?”何霖川紧挨着封闻躺下,他喜欢和封闻肌肤相贴,哪怕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单纯的手臂贴着手臂,能近距离闻着封闻身上的气息他也觉的舒坦。
明明封闻和他一样,这两天都没机会洗澡。他都感觉自己身上一股子汗臭味,但封闻身上却还是没什么汗味,反而是他贴的极近了依旧能闻到封闻身上极淡的体香。
何霖川把头凑近在封闻脖颈窝里闻着,“封闻你好香啊。”
“不抢。哪有什么香味。胡说。”封闻觉得何霖川有时候就跟大型犬一样,对着他又亲又蹭,虽然他也很高兴就是了。
或许是今天终于不是在野外休息了,再加上各种原因何霖川对封闻起了点花花心思。听着封闻的温声软语他觉得更可以了。
“有的,我闻的到,很香我很喜欢。”何霖川摸索着握住了封闻的手腕然后放到了自己胸上。“要不我胸给你揉,你那天明明很喜欢的,还有腹肌也可以摸。”
何霖川想到那天他们的亲密接触,封闻的手有意无意的揉弄他的胸肌腹肌。他那个时候愣了一秒然后就决定随封闻弄。但封闻好像一直克制着,揉了两下就转移的阵地。
...封闻脸红
何霖川握着封闻的手在自己胸肌上揉弄了两把,然后就感觉到了封闻的主动。
被揉胸的感觉不可言说,何霖川以前从来没这种感觉。但封闻揉弄着他就觉得可以接受,封闻喜欢的话的他就给封闻揉。
“霖川别这样撩拨我。”封闻嘴上是这样说,但手上却是从胸肌揉到腹肌,手下的肌肤柔韧紧致手感绝佳。
“我只撩拨你,喜欢吗?”何霖川呼吸粗重了几分厚着脸皮问道。
“喜欢。”封闻还是有理智在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收了手。
何霖川一脸荡漾,心里满足的贴着封闻安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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