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喝就好。”封闻看着何霖拿着勺子又打算喂他,赶忙自己端了药碗起来。刚才吃饭他右手伤着暂时不能动,但还有左手可以灵活使用,可何霖川却是执着的给他喂饭夹菜。
还好他们坐的那一桌,只有徐老和封兴怀以及他们自己。何霖川执意要给他喂饭,他也就让何霖川给他喂饭。
何霖川拿着颗剥好的奶糖放到封闻唇边,一手接过空了的药碗放在桌上这才说道:“刚才封兴怀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已经安排好了回去的车子,就看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明天下午我想带你去祭拜我师父。”封闻含着奶糖一边脸颊微微鼓起,看着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份可爱。
何霖川有几分激动紧张,这是见家长吗?
不对,见封兴怀他都不紧张,明天去祭拜封闻师父他紧张个什么。“明天,会不会有点赶,我要不要提前去准备点东西。”万一他祭拜的不好封闻师父在下面会不会不高兴。
封闻明显听出了何霖川声音里的紧张,笑着打趣道:“刚才你见封兴怀都没紧张,我带你去祭拜我师父,你紧张什么?”
“那不一样。”何霖川反驳。他不怕封兴怀是因为封兴怀没能力拆散他们。但封闻师父是将封闻养大的人,他多少担心封闻师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封闻笑着安慰有些紧张的男人:“我师父性子随和开明,他都让我在医院里等你了,必然是知道我和你是有姻缘的。”
何霖川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准备些东西烧下去。”他可得给封闻师父留个好印象。
封闻沉默了一会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师父的墓是衣冠冢,他老人家是羽化飞升而去,神魂直接入的轮回,如今自有一番因缘造化。而衣冠冢则是我师父生前,自己买了二十年墓地使用权提前立的,说是让我有个念想。”封闻想到当年他师父带着他去认坟墓,他都觉得有些震惊。
...何霖川。
封闻的师父在生前一定是个奇人。
“我们明天下午过去,你准备些菜我在去买两坛我师父喜欢的米酒就好。”封闻拿起床头边的古籍打算继续看完。
何霖川点头,心里倒也不紧张了。见封闻又拿起古籍要看,抿了抿唇有些幽怨道:“明天再看也不迟,我都在你身边了你还要看古籍。”他们之前赶路这古籍也就一直没来得及翻阅,就算这里面有他们要找的线索也该等封闻养好了伤在说。
何霖川掀开被子躺到封闻身边,探头去看那本泛黄的古籍内页。
古籍内页泛着时间流逝微黄,书写的文字全是繁体,叙述方式也是文言文一样的语法。何霖川看了半天,眨巴着眼看向封闻一脸的虚心求教:“宝宝,上面写了什么。”他当年果断选了理科,实在是与语文这个学科无缘。文言文带翻译他看的懂,没带翻译他实在无能为力。
封闻翻着书的手指一顿,偏过头眼神震惊耳朵逐渐染上红晕:“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霖川也想起刚才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称呼,在封闻看过来的目光中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但何霖川的脸皮比封闻要厚的多,眼里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般,凑到封闻耳边低声重复道:“宝宝。”
这个称呼真是太好了,何霖川喊了一声只觉得不够,又附在封闻耳边低声唤了很多次。
封闻感觉耳朵快烧起来了,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道:“霖川,别闹我了。”
何霖川在心里疯狂尖叫呐喊,自己老婆好可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但嘴里说的却是:“不喜欢我叫你宝宝吗?你之前都叫我大美人了。我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宝宝你不喜欢吗?”
何霖川很是时候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那只拿着书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主动引诱着封闻来触碰。
“揉吗?”何霖川的声音蛊惑暗哑,脖颈上的喉结微动性感迷人。
...被勾引的封闻红着脸揉了两下,便十分克制的收回了手有些害羞道:“在过几天,等我身体好些我们在...”
何霖川适可而止没有在禽兽下去。“宝宝先养伤等伤好了,我随时等你来拿。”
封闻被何霖川揽着肩,看着何霖川忽然轻声道:“霖川我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刻意做这些。”他不觉得这是何霖川的性格,他不想何霖川心里因为自责而做这些事情。
何霖川揽着封闻沉默了一会沉声问道:“你喜欢吗?”他刚才心里确实藏了点小心思。
“喜欢的,不过我不想你因为自责而做这些。”封闻摸了摸何霖川的脸颊。
何霖川将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亲昵道:“这是我们两人间的情趣,虽然我确实想用身体补偿你。不过这也是我真心想做的,而且你不想揉吗。明明是你说想舔、想摸、想吸。想揉的。”
想吃肉就要靠自己努力,封闻含蓄那他就热情。“你明明很喜欢...”
封闻...脸红不已。
何霖川心满意足。
“霖川,别撩我了。”封闻声音暗哑。
何霖川在他耳边呢喃。一会叫他“宝宝”,一会叫他“封闻”。
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畔,柔软的唇在他耳边的肌肤摩挲。但手却是很规矩的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像是怕弄痛他纱布下的伤口。但隔着的衣服下,封闻能明显感受到何霖川上升的体温,紧绷克制着的肌肉以及那粗重暧昧的呼吸。
...
于是,清纯谪仙封闻成功被男妖精何霖川勾搭。
一个小时后。
何霖川舔着嘴角从封闻胯间抬起头,眼神得意张扬带着侵略的意味。他缓缓爬起身,吻上了封闻那因为高|潮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最后何霖川到底是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就穿了条内裤摸进了封闻的被窝里躺好。
一个晚上过去,两人间的那种黏糊劲更大了。
饭桌上,徐老无语的微微摇头。
何霖川笑的阳光灿烂勤快的给封闻夹菜喂饭。
其余人则闷头吃饭不敢抬头。
中午时候,封兴怀带着炖好的补汤来看望封闻。
后院的小茶亭里,封闻教着何霖川折纸元宝。金灿灿冥纸在何霖川手里翻折,片刻后一个纸元宝就落进了脚边已经快装满的麻袋里。
“折这些做什么。”封兴怀走到封闻对面的位置坐下。将手里的保温盒推到封闻面前:“何霖川说你受的伤很严重,需要补气血我让酒店炖了滋补的汤,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回去后疗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也安排了医生来治疗你的手。”
封兴怀的目光落在封闻无法使用缠满纱布的右手上,其实不止是右手上有纱布,左手上也有。
连同脖颈以及身上哪怕隔着衣服,也看得出有纱布缠绕的痕迹。
他问何霖川,封闻是怎么受的伤?
何霖川保持沉默,只说封闻是因为他才会受伤。而对于受伤的详细经过则是决口不提的态度,气的他昨晚隔着电话都想骂何霖川一顿。
何霖川和封闻走到一起真的是让他觉得发愁,但凡封闻换一个男人喜欢他都会支持。只要不是何霖川这个阴狠毒辣,诡计多端的男人就好。他是真担心封闻会被何霖川骗。
封闻看着桌子上用砂锅装着的乌鸡汤,起身用勺子盛了喝了几口道:“很好喝,谢谢。”
何霖川去洗了手回来,手里多了个从厨房拿来的碗。他从砂锅里盛了一小碗汤出来,又接过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封闻。
封兴怀这才查觉出刚才的疏漏,他只给了勺子没给碗这要封闻怎么喝。
“刚才是我疏忽了。”封兴怀叹了口气。封家的几个子女从小就与他亲缘浅薄,他也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败。
对面的中年男人神情有些沮丧,似乎很是懊恼。
封闻清声道:“没事,您带了汤来也是想关心我,这份心意我知道的。”
“封闻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吗?我也好安排医生给你治疗,你现在还年轻不好好治疗,等上了年纪这些伤都是会留下暗伤病痛的。”封兴怀面露担忧,封闻身上的伤明显很多感染发炎等一系列并发症都会出现。
封闻...
“我的伤没事,真的过段日子就会好。你不用请医生我自己会治,至于受伤的原因我不能说您也别再问。”封闻自己接过何霖川手里的碗,将里面的汤喝了干净。
“真的不能说。”封兴怀眉头微皱。这两人明显瞒着事情,何霖川一副咬死了不开口的自责模样,封闻现在也是这个态度。
他让保镖去套那几人的话,那几人也都是一副装聋作哑的架势,就算开口了也是一顿胡说八道的转移话题。
“不能。”封闻语气十分果断。
何霖川则重新盛了一碗汤接着喂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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