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川恨极了何家,对于何家的动向他一直有派人留意着。何月怡已经进了看守所,但还有何宏远在蹦跶。
只是,还没等何霖川去找何宏远的麻烦,何宏远就先主动往何霖川面前凑。
不过,准确来说是往封闻面前凑。
何霖川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安排事情,封闻每天中午给何霖川送了饭,在陪何霖川一会便会去附近的图书馆看书翻阅资料。
而何宏远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每天都去图书馆偶遇封闻。
封闻无视对面男人放到自己面前的咖啡,冷着脸道:“何先生请自重。”这里周围都是人,他还真有点不好动手。
何宏远依旧面带微笑,他是那种儒雅的相貌气质看着不像个商人,反倒像是个学者。“封闻先生与何霖川又还没结婚,我想追求你有什么问题吗?”
封闻低低的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书合上看都不看对面的人一眼,嘲讽道:“何先生是要当第三者吗?”
何宏远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丝毫不在意封闻的话,反而道:“如果能得到你,当个第三者也不错。”
封闻眉头一皱站起身将书本放回书架上,何宏远则锲而不舍的跟在封闻身后。
封闻面无表情的握了握拳,决定出了出图书馆就动手。
何宏远就站在图书馆门口,看了眼站在大门外的青年,笑道:“封池夜和封池辉是你打晕的吧,其实我们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的。何霖川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他不愿意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青年撑着黑伞,身形高挑挺拔一头青丝半挽用一只银簪固定,身着一套浅色素雅带了点古典元素的休闲服,将青年的姿容衬托的更加清雅不俗。
何宏远知道这是一只被娇养起来的白鹤,虽说被娇养着,但却有自己的本事傲气。
封闻眯了眯眼目光瞬间变得阴沉:“何霖川是我的人,他若是有不想给我的东西,那一定是我的问题,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挑拨。”
何霖川今天难得提早忙完,就想着来接封闻回家。他撑着伞手里拎着给封闻买的甜品,脸色阴沉的看向何宏远。
“我家封闻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何霖川走到封闻身边,将手里的甜品和奶茶递给封闻:“宝宝,这里我来收拾,你进图书馆里在待一会好不好。”
何霖川语气温柔,抬手将封闻鬓边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
何宏远挑了挑眉眼里带了点意味深长,他觉的何霖川当真是十分的碍眼。
封闻捧着温热的奶茶温顺的点点头,小声道:“我等你。”
封闻收了伞远远的绕过何宏远,像是在躲避什么害虫一样,径直坐到休息区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何霖川恨极了何家人,只恨不得手里那把刀活剐了何宏远。
“何宏远没想到你还有当小三的潜质。”何霖川暗自深吸一口气讥讽道。
何宏远挑了挑眉,呵呵的笑了笑:“你和他又还没结婚,我正大光明的追求他有什么问题。”
何霖川拍了拍风衣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炫耀道:“我跟我家封闻孩子都有了,你不是破坏家庭的男小三是什么?没看见我家封闻刚才对你的态度吗?那可是真真的嫌弃你,而你却还要恬不知耻的往上凑,当真是不守男德。”
何宏远的目光撇了眼何霖川的腹部,嗤笑:“怀了几个月了?难怪脾气不好呢,那封闻可就更需要我这个善解人意的蓝颜知己了。”
“我脾气在不好,我家封闻都愿意哄着我。那像你只会背地里耍手段,勾搭有夫之夫。”何霖川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肚子,似乎里头真有一个孩子一样。
何宏远没想到何霖川竟然会接这种话,还能在这里演这一出。
“爱情分先来后到,更分礼义廉耻,你一个男小三长的一副斯文败类样,我家封闻可瞧不上你这样的。”何霖川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宏远开始难看的脸色。
何霖川继续装模装样的摸了摸肚子:“我家封闻就喜欢我这样的,哪像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一副茶香四溢的绿茶白莲花样。”
何宏远脸色越难看,何霖川就越开心。见时候差不多了,何霖川便大踏步的绕过何宏远,朝封闻所在的方向走去。
何家他迟早会亲手收拾,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
何霖川离着封闻越近,脸上的阴霾之色也逐渐褪去。他看向封闻,只觉得心脏鼓涨的厉害,封闻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封兴怀总说他太宠封闻了,可他自己清楚,其实一直都是封闻在迁就他、宠着他、维护着他。
何霖川在封闻身边的位置坐下,将头靠在封闻肩上低语:“封闻,我来了。”他的心充实而平静,溢满而出的温情将恨意一点点的驱散。
“霖川,我们回家吧。”封闻抚摸着何霖川硬朗英气的面庞,温柔道:“雨停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霖川握着封闻的手低语:“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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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宏远会选择离开临丰市,出乎何霖川的预料。
办公室里何霖川黑着脸,将不锈钢茶杯捏到变形。
沈镇拿着资料在一边努力保持镇定,他真怕自己在把事情汇报完何霖川会暴走。
陆岩镇定的看了眼不锈钢茶杯,决定下次换个卖家,这个杯子质量好像不太好。
“继续汇报。”何霖川将报废的不锈钢茶杯丢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茶包。
何霖川的办公桌面画风清奇,桌子很大但是桌面上不止有文件还有一罐罐的零食,以及一个烧水壶,手边最近的抽屉里,放的不是文件公章,而是一包包的薄荷茶。
拜那几罐零食所赐,何霖川的办公桌周围,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制品零食的香甜气息。
烧水壶咕噜噜的开了,何霖川熟练的将水倒进保温杯里,薄荷茶包在保温杯里浮浮沉沉。何霖川闻着淡淡的薄荷茶香气,心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沈镇心下松了口气,何霖川没有暴走迹象就好。
沈镇道:“白马岗那边最近又有一对盗墓队伍准备进入,到现在为止失踪的人数已经有70人了,这一次的盗墓队伍似乎比之前的那些队伍,更专业更严谨更警惕,所用装备也都是军方配置。”
“人数大概有多少?”何霖川抿了一小口薄荷茶,只觉得的神清气爽入口回甘。封闻给他做的薄荷茶工艺繁琐复杂,其间还搭配了各种药材是专门给他调配的。
“三十人,那些人统一着装有些看着是军人,有些则不像。与其说是盗墓团伙,倒不如说更像是调查团。”沈镇将资料翻到印着照片的那一页放到了桌上。
继续道:“那些人警惕性很高,能探查到的消息并不多,不过那些人似乎在等一个合适的日期出发,现在正好住在我们经营的旅店里。”
何霖川放下保温杯皱眉道:“旅店?”
沈镇解释道:“我们派过去的人,在当地都是外地人,一直借住当地居民家会被怀疑,所以就租了家快要倒闭的旅店当掩护。”
何霖川的手指在保温杯上摩挲了两下道:“从我的账上出钱把旅店买下来,尽快重新装修一下。”他和封闻过去少不得要找地方住,那还不如买个小旅店,反正也很便宜就当添置产业了。
陆岩沈镇...
“是。”陆岩最先反应过来应道。
何霖川放下茶杯拿起资料翻了翻,冷淡道:“那些人暗中盯紧些,他们要是提早进去送死就让他们去,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水花来。”
一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大能耐,有没有本事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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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直到那块地皮招标的日子,何霖川带着封闻一块去了招标会,没了封家参与何霖川可以说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封闻坐在台下专注认真的看着台上发言的何霖川心中欢喜。
这样的何霖川耀眼自信沉稳,似乎一切都胜券在握尽在掌控之中,这样的何霖川他也很喜欢。
“恭喜何总了。”白家的人在一边沉着脸,何霖川简直就是一个祸害,一块那么好的地皮何霖林竟然拿去建学校,还是倒贴几个亿进去的那种。
何霖川手里拿着保温杯,假笑道:“白家很闲吗?还有钱买地皮吗?不会要向银行贷款吧?”他直接三连问,怼的白煜城攥紧了拳头。
白煜城死死盯着何霖川,那眼神恨不得把何霖川千刀万剐一样:“何总倒是财大气粗会讨小情人开心,宁可倒贴十几亿也要建学校。”他将目光转向何霖川身旁的青年。
都是这个封闻害的,害他们白家名声一落千丈,害得白家的生意被抢股价下跌。
何霖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封闻冷冷瞥了眼对方,警告:“你是想和你那好妹妹一样,一起去吃牢饭吗?”
此言一出,便有不少人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家出了那样的丑闻,在世家里的名声算是臭了,同样名声坏掉的还有何家封家。
其中的差别只在于,何家封家势力庞大其他世家不敢造次,而白家最弱自然成为所有世家唾弃的对象。
而何霖川身边的青年,正是让白家何家封家集体倒霉的凶手。
封闻眼神冰冷,如看死人一样看着对方:“白煜城,生人年26岁白家大房长子,20岁蓄意杀...”
白煜城瞬间犹如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厉声道:“闭嘴,你闭嘴。”
封闻却是冷眼继续道:“蓄意杀人未遂...我说过了,学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紧点,别跟只没脑子的野狗一样乱叫。”
“白家就剩那点资产了,你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废物不好好经营还来招标,真以为能一举翻身?”何霖川嗤笑,十分嚣张道:“我何霖川没多少本事但就是钱多,十几亿建个学校怎么了。”
他现在就是钱多,十几亿还真不算什么。
白煜城颜面扫地,只能灰溜溜的快步离开。
何霖川现在是商圈新贵,有钱有颜年轻有为,就算喜欢男人也没人敢明着议论。
这就是世家,只要有绝对的权势和金钱,是非黑白又有谁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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