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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话让病房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接下来我见了更多的医生,他们也会关心我手腕上的伤口,但是更多的是和我聊天,慢慢地我知道了我出现了所谓的精神创伤,医生很专业,谈话内容也会聊到我的一些早年的经历,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使我反感,看着戟哥有些憔悴焦心的样子,我下定决心开始接受治疗,后边情况稍微好些的时候,在我的强烈要求和医生的建议下,我得知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的具体情况。
那天沈霆叫了人直接把向霖绑了捆在前台下,画室的学员被遣走,几个老师也被假通知骗走,画室就这么空着,直到周凛过来要为蔺温的愚蠢行为道歉才发现前台下被绑着的向霖,了解具体情况之后就开始联系邹戟(联系不到),立刻动用周父的关系协助找人,从沈霆近期的活动和轨迹一点一点慢慢摸查。
而戟哥当天早上去郊外的一家合作公司处理沈霆造的烂摊子的时候被阴了一把,只是简单地告诉我,打了两个小时的架,冲了出来,加上路途远,和警界的朋友以及周凛那边取得联系,才破了沈霆设下的层层障眼法,在紧要关头救下了我——赤身裸体,浑身恶心体液,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我。
血流如注。
戟哥现场给我止血处理,叫了救护车,根本没人去理会沈霆,其余人被扭送警局,沈霆偷摸着跟到医院,那时候我正在接受急诊手术,戟哥把沈霆揪到医院楼梯间,狠狠打了一顿,就近也推进了急诊手术室。
就周凛说的,沈霆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全程不还手,只是在一直不断重复说着对不起之类的,不过没有换到任何人的谅解。后续的话,和戟哥猜的一样,沈霆的精神鉴定出来后沈霆被家人送去精神卫生疗养院,治疗同时有逃避责任的意思,其余的人接受相应的法律制裁。
我不愿再见他,不愿和他纠缠,不想我和戟哥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可怜,可恨,监狱也罢,精神病院也罢,他是该好好治治了。
他给我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间断地接受一年的心理治疗,最不可原谅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在戟哥身上留下的伤疤,每每看见时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止不住地觉得是因为我才让他伤痕累累,以至于一段时间内戟哥在我面前从来不敢赤裸着身体,大夏天也是长裤长袖,热的衣服都汗湿了还在温柔地对我笑。
从住院到拆线,再到戟哥家里调养,戟哥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心理上的支持,我的画室交予向霖看管,印希则是等我出院才知道我经历的事,给我打视频的时候边骂边哭,打哈哈也糊弄不过去,他最后告诉我,他在伦敦认识了不少新朋友,没有那么不快乐了,生活在向好,年底的时候要回国打我,让我养壮实了再说,至于我的心理状况,我不想他知道,戟哥也帮我隐瞒,和印希视频时候我状态不好就会出来及时打断视频连线。看到他状态恢复的不错,我很高兴,后来每次和印希联系的时候戟哥就喜欢抱着我盯着我看,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笑成月牙的样子。
陆翊之和闵砚在欧洲度蜜月,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我寄一张明信片和当地一些奇怪的小东西,看起来很幸福,关于沈霆的事情,他们都心照不宣地,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这个人,后来他俩蜜月结束回国再聚的时候,隐约说到有去疗养院看望过沈霆,见到的“沈霆”却不是沈霆,至于沈霆去了哪里,也无人想要去深究了。
周凛来看我比较勤快,不过听戟哥说他来的时候大多数我状态不大好或者在休息,他都是和戟哥说几句就走了,蔺温还在追求他,每次来的时候蔺温都守在外面,几乎要做到寸步不离的样子。
我的状态时好时坏。我原本以为我的心理素质很好,但是好多事情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那种陷入不可控制的漩涡里面身不由己的混沌的感觉有多难受。当时的经历挥之不去,羞耻,自责,罪恶感折磨着我,梦魇,梦游,害怕见人,情绪不稳定,时常控制不住流泪,和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性抗拒,性羞耻……那段时间我只待在戟哥的房间里,只有在这里面我不会被铁锈包围,只有戟哥的味道,戟哥的触碰能让我安心。
邹叔和阿姨也时常来看我,鼓励我,怕我在戟哥上班的时候无聊还给我买了好多我学生时期舍不得买的一些画具,戟哥的爷爷在乡下住,他托戟哥带回来一只叫吱吱的田园猫,毛茸茸的小团子陪我度过了好多好多无助又痛苦的时光,我的泪水打湿了它的毛发的时候它也不会怪我,它会静静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干我的眼泪,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怀里护着吱吱,戟哥抱着我,夜半惊醒的时候也可以较快地入睡,戟哥一直都是极有耐心地安抚我,他从来不让我看到他疲惫的一面,我对他也越来越依赖。
我又有家人了,他们给了我最温暖的关怀和体贴,为了我的家人和朋友,为了我的戟哥,还有我们长长久久的生活,我很积极地配合治疗,咬着牙坚持着,在心理医生的引导和药物辅助下,我慢慢接纳了曾经那个迫不得已的丑陋的自己,解开了那个生了锈的死结,等到我再拉开窗帘看向外面的世界的时候,终于不再是一片锈迹斑斑的景色,看到的是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恍然间才看到了时间的流逝,它像只兔子一般跑的飞快,一下子消失在雪地里,可我知道这期间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对于他们来说,这段时间的陪伴是无奈又漫长的。
我给在公司的戟哥发了一条信息,是我拍下的雪景,「好白,好漂亮,好想你。」
戟哥隔了一会儿回复:「氶一看到的,有多白?」
我不住呲笑出声,同时热泪盈眶,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为什么流泪了,是感动,是欣喜,也是幸福感重新注入我的身体里的那种充盈感,「雪当然是很白的那种白,像很多兔子堆在一起一样。」
「好,不要着急,我回来陪你看雪。」
?
「马上,等我,我也好想你。」
「好,路上小心。」
我开始变得很兴奋,紧张,我鼓起勇气,推开了戟哥房间的门,走出了这段时间一直不敢踏出去的领域。
感觉很神奇,地板好凉,回过神来才看到自己光着脚,冰凉的地板却点燃了我,我突然很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纯净,雪白的世界。
没有被污染的世界,我希望它能像我接受自己一样接受我。
我迈开腿狂奔,长期待在室内我不知道四季的更迭,离开了开着温湿度调节器的房间外边的空气凉丝丝的,一点一点抚过我的脸颊,引得我起了一会儿鸡皮疙瘩,好凉。又透着存粹的清新感,在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晕,还有一点白色的细屑——是雪。
我已经站在了戟哥房子外面的前庭,天很悠闲,在慢吞吞地往天地间洒雪。
我抬手接住一点雪花,看着它在我冻的通红的手里融化,冰冷的温度给我这个深居的病人添加了一丝平常少有的血色,在掌心开出一朵绯红色的花,给人以莫名的欣慰感。
好开心,好想快点见到戟哥。
脚丫子麻麻的,我频繁地搓脚,用脚趾头抓起雪花,让它们在我的脚趾缝里挤出形状,又啪地踩碎,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玩的那样来打发时间,我的吱吱很乖,它跳进我的怀里,抱着热热的,像个小小的暖炉。
“氶一,你,自己出来了?”
听到戟哥的声音我立刻向他跑去,深深地,抱住了他,有好多话想说,却由于太激动而被卡在咽喉,只能抬头向他索吻,用吻告诉他我很好,嘴唇相触碰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好久没有主动亲吻他了。
“氶一……氶一……”戟哥边亲吻边唤我的名字。
我们吻的很深很深,唇舌之间难舍难分,似乎要把之前黑暗的岁月没有吻过的遗憾一次性全部补足。
我一刻也不想停,一刻也不想错过。
戟哥突然停下的时候我才看到吱吱在脚下扯着他的西装裤脚,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氶一!穿这么少!鞋子呢?”他才反应过来。
完了,生气了。
“我,那个,戟哥……”不准备等我说完,我被罩在充满着熟悉的味道的外套里,被他直接面对面抱了起来,害怕摔跤,我只能双腿夹住他的腰肢,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和我的不一样,戟哥的身体好热。
好舒服。
“怎么这么不乖?嗯?就穿个睡衣还光着脚,着凉了怎么办,你再出点什么事还要我干什么?明天我爸妈和小周他们要过来,医生待会儿晚点也会过来检查,你……”戟哥一边抱着我一边往屋子里走,因为知道我想看雪景,索性抱着我进了卧室,要为我添衣,要带我去玩雪。
他很担心我,生气又不愿对我发泄,只是在一边喋喋不休,一副炸毛又忍着的样子,太可爱了。
可能是太久没有这样的紧密接触,我身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下身更甚。
我硬了。
想要。
果然我一直都很馋戟哥的身体,恢复之后又开始了。
“戟哥……”在床沿的时候,我还是夹住他不肯下来,又悄悄地蹭他。
“氶一……不要闹,我怕我忍不住。”戟哥用手掰开我缠住他的腿,低声说道。
“又没有要你忍。”我小声嘀咕,缠得更紧,蹭得更用力了。
“看雪呢?”戟哥抱紧了我,声音有些颤抖,隔着衣服我也感受到了他胀大的兴奋。太棒了。
“它,一时半会儿化不了……”我附在他耳边道,故意吹着热气,我就是要勾引他。
“嗯,哥哥打电话给尔医生,他说要尽量顺着你的意愿……”戟哥自言自语道,似乎在合理化自己的欲望一般。
可爱。
“那就听医生的话,我想要,戟哥……”我继续引诱他。
“随时可以停止,只要你告诉我……”
他还在顾虑。
“好,快点……”
想让他立刻进入我,用爱填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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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忘记发出来了,,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