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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一次机会但他没说,故而蒋旻再问的时候也没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只是为了叫他明白这个答案也没他想的那么重要。
而方野在被蒋旻狠戾惩罚的时候脑子混沌,凭借着下意识去抱蒋旻,这样做有可能会叫蒋旻不那么生气,可这回蒋旻拍掉了他的手,丝毫不屑他的示好,也不想看方野那张看起来凄惨的脸,这副轻易就能被折断的身躯中是怎样坚韧的心智,无论如何也不能刺穿,想起来就叫人心烦。
蒋旻将他提起来按到了床头,方野没力气地往下滑,他就按着方野肩膀,将他按在墙上一下比一下重地弄。
到最后方野或许是晕过去了,蒋旻看了一眼方野凄惨的后穴,索性将刚发泄过的性器又塞回去,给他解下床头被手铐磨出血的手来就这么抱着方野睡了。
方野醒来的时候蒋旻已经走了,他屁股疼,手也疼,浑身都疼。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了地毯,蒋旻好像说要铺,房间里特别安静,他动了动酸疼的腰,感觉肚子发胀,穴口塞着什么东西,也许是蒋旻的领带,也可能是内裤,总之是用来堵着里面的精液的。
他又被蒋旻抵着生殖腔操,蒋旻发了狠,强硬地撞,可那个地方才开了一点口他就疼晕过去了,打不开生殖腔叫蒋旻发怒,他又被蒋旻填满了,用混着甜腻信息素的精液。这次蒋旻没给他夹不住的机会,性器一晚上没拿出来,要走了就找了东西给他堵住。
受伤的手腕缠了纱布,可还是被锁着。方野脑子里天马行空,最后他想:蒋旻很想要一个孩子吗?
那他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生?他是很难怀孕的beta,从基因学上分析,就算生出来,只有可能生出来跟自己一样的beta或者劣等alpha。蒋旻生物很好的,总是得奖来着。
所以蒋旻为什么不跟贺襄生呢?他们不是有娃娃亲吗?为什么非要自己生?
他盯着天花板出神,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醒了没几分钟,门开了一道小缝,佣人端着餐盘进来,放下之后就出去了,期间动作迅速一言不发。
方野像一只宠物,还是不被待见、不能被带出门的那种,主人很忙,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出现,出现了就拿他泄愤狠弄——这是方野以为。
其实他体力差到用不着狠弄就受不了了。
偶尔也有时候蒋旻不会回家,那么那天晚上他就可以安稳的睡一晚。
蒋旻出现就意味着他要被操一顿,还有可能被要求打开生殖腔,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方野又很矛盾地希望蒋旻回来——这意味着黑暗中不止有他一个人,而且蒋旻的身体很温暖。
但他是不能主动去寻求蒋旻的怀抱的,这会被认为是求欢,也或许蒋旻知道这不是,但他不在乎,只要他觉得是就好了。
他会将精液和信息素灌满beta的身体,然后问他今天吃了什么。
他再也没有过问关于方野回避的那三年的事情,可方野非但不觉得轻松,反而总觉得蒋旻在酝酿什么更加严厉的惩罚,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十多天过去,方野的体重没什么起色,甚至隐隐有往下掉的趋势。方野在缺乏光照的环境中慢慢枯萎。
蒋旻一贯擅长给别人施加压力,他将这些责任都算在方野头上,看着那个数字,他说:“半个月快到了,28号之前你没能长到55公斤,方野,后果自负。”
说这话的时候蒋旻似乎真的不着急,着急的人成了方野,可他也没有办法,干瘪的身体塞不下过多的食物,急功近利吃多了反而胃疼,折腾了几天不胖就算了,还输了好几天营养液。
方野的身体变得好差。
那天蒋旻在床头给他装了一块反光涂料的镜子,方野在蒋旻离开之后看他被弄得青红交错的身体,黄豆芽一样,瘦骨嶙峋毫无美感。
还有三天就28号了,今天他依然只有47公斤。
三天的时间增重到55公斤是不可能的事情。方野颓丧地想,他为什么不能是一只气球?只需要一些空气就能膨胀。前天在他的恳求和讨好下,蒋旻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他一件衬衫了,虽然蒋旻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像一根空荡荡的麻秆,但是好在他不必再担心给他送食物那位先生进来会不会看到自己没有廉耻的身体。
但是蒋旻在家他就连那件宽大的衬衫也不能穿,他说:“宠物在主人面前不需要遮羞。”
方野在昏暗的房间叹气,显然,苏致也会有说错的时候,也可能苏致只是给他一个解释蒋旻对自己做那些事情的理由。方野想:苏致太笨了。
喜欢一个人才不会是这样子的,喜欢一个人才舍不得对那个人凶,会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他又没有讨蒋旻欢心过,反而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地接近他。所以蒋谦也根本不喜欢苏致,但是蒋谦应该也没那么讨厌苏致,所以苏致不喜欢蒋谦,蒋谦就放他走了。
但是他还是应该纠正苏致,喜欢一个人才不会像蒋谦还有蒋旻这样。可是他现在回不去见苏致了。苏致会不会很担心自己?
方野想,要不要叫蒋旻转告苏致自己还好?可是蒋旻或许不会答应自己联系苏致,不,不能告诉蒋旻苏致在哪里。
那天他问自己是不是跟苏致在一起之后很生气。
转念又想到等他到了55公斤,蒋旻就要开始给他注射信息素了。或者他没到55公斤蒋旻也不会等他——这是很有可能的。
空无一人的房间,方野埋头在膝盖上惆怅,依照当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增重还是打开生殖腔,又或者对蒋旻的信息素产生反应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床头柜上着锁,他打不开,但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有好几次,蒋旻的牙已经落在了后颈,他经常怀疑蒋旻会等不到半个月就咬他。
他真的很迫切地想看自己疼得受不了满地打滚的样子。
不愿意去想这个,方野抱着膝盖等待今天的食物,决心今天应该多吃一点。
晚上蒋旻下班回来了,这代表方野今天可以在餐厅吃饭了。
蒋旻进来给他开锁,他西装还没换下,因为上次弄伤了方野,手铐换了皮质的,方野乖顺起身,蒋旻问他:“抱你出去?”
应该是今天他可以自己走的意思,方野低声说自己走,他下床,赤脚站在了地上,地毯很软,太久没用腿,他疑心自己的腿要退化了,站在地上有种踩在云里的感觉。
蒋旻目光落在他空无一物的下半身,衬衫盖住了屁股,两条细瘦的腿支在地面,看起来很不健康。
他已经可以一把手握住方野两只脚踝了,十多天了,方野的体重毫无起色。
他得换个方法了。
蒋旻伸出手,方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蒋旻说:“走,去吃饭。”
原来是要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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