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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请假了,晚饭是蒋旻动手。
很简单的一荤一素,方野咬了一口牛肉就吐出来,蒋旻看了他一眼,好老两个字梗在喉咙里。
方野顿时很生气,又吃了一口荷兰豆,没等蒋旻用那种发凉的目光扫自己就皱着脸嫌弃:“好咸!”
蒋旻像没听见一样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荷兰豆。
晚上睡觉,方野故意躺在离蒋旻很远的一边,背对着他睡,蒋旻也没有表示,冷漠地进卫生间去洗澡。
十分钟,蒋旻没有出来。
二十分钟,还没有。
二十三分钟……
方野觉得蒋旻可能淹死在浴缸里了。
突然,门把手动了一下,方野立刻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熟睡。
散发着浓烈香气和水气的人从另一边绕开,拿了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
蒋旻去客房睡了。
当隔壁门锁轻响的时候,方野睁开眼睛。
留了灯的卧室变得很空荡。
他意识到蒋旻可能特别生气。
他开始反思这一天来自己犯的错。
从那个会错意的吻开始,然后是遇见李寂,还有挑剔蒋旻的饭菜。
过了好久,分针滴滴答答转了大半个圈,隔壁一直都很安静,方野只能听到钟表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心跳。
他坐起来,屈膝抱着膝盖,开始失眠。
余光看到空落落的另一侧床,蒋旻连枕头都拿走了。
方野在那个瞬间很茫然,心脏紧缩,灵魂散落一地,每一片都茫然。
他后知后觉到什么。
来到体重秤前,数字跳动,停在53.8。
隔壁发出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吓了方野一跳,很快又恢复安静。
方野捂着快速跳动的心脏,惊惶迟迟不能结束。
他想出去,手放在把手上又怕外面有吃人的怪物。
待在房间里,过度的安静让他不安。
他焦躁踱步,数次挣扎,在走出去被吃掉还有枯萎在这间屋子里之间摇摆。
终于,隔壁门开了。
大脑缺氧之前方野迅速拉开门把手,蒋旻正在桌前倒水。
方野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脚还没抬起来,被勒令站住。
“回去。”蒋旻说。
方野愣住了,那个瞬间好多立起来的围墙都崩塌,他想了好多,想他不应该跟蒋旻闹脾气,不应该嫌弃蒋旻做饭不好吃,不应该跟李寂说话,不应该骗蒋旻,不应该被蒋旻带回来。
他畏缩往后,蒋旻还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喝完水就打算回客房。
路过门口,方野抓住了他的袖子。
蒋旻侧目回来,只看到方野低垂的头顶,还有半截脖子。
他牙根发痒,血液也加速流动。
“回去睡觉。”蒋旻又说了一次。
这次语气好了一些。
方野抓紧了蒋旻的袖子,把那团布料捏出褶皱,挣扎半天才犹豫着问:“你不舒服吗?”
也可能是错觉,也可能蒋旻就是单纯讨厌自己,可能他皱眉和凶巴巴都是因为自己太讨厌了。
方野缓慢抬头,对上蒋旻布满血丝的眼底。
“心情不好,是因为……”甜腻的香气在涌动,这座房子里很危险,方野经历过一次,那是在他被放出那间小屋子之后,由于抽取信息素还有帮方野度过时不时微弱的依赖反应的关系,信息素水平不稳定,蒋旻的易感期提前到来。
他们在怀江的家里昏天黑地地做了一星期。
时隔太久,方野不太确定,尤其蒋旻的烦躁极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
他问完,空气里的香气骤然浓烈。
“知道就回去。”蒋旻拂开方野的手,但还站在原地。
他这么说,方野反倒松了一口气,他重新拉起蒋旻的袖子,看着蒋旻的脸色一字一句往外蹦:“我……我,可以……”
通红充血的眼睛里有浪潮暗涌,偏偏蒋旻表面还是平静的。
他平静陈述:“我会失控。”
方野的手缩了缩,没吭声。
“而且,你是个beta。”蒋旻盯着那只开始退缩的手,垂着眼叫人看不出表情。
方野被这句话劝服,脑子发懵地点头以掩饰心里怪异的失落,他语速空前地快:“嗯嗯嗯,对……那我……”
退缩的手被抓住了。
刚说完方野不行的蒋旻眼里漆黑:“所以我会更失控。”
方野像没听明白一样顺水推舟,乱七八糟点头:“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啊!”
他被扛起来,蒋旻三两步进门把人摔在床上,方野惊慌地叫,可很快炙热的吻就落下来,蒋旻在他只有牙膏味的嘴里榨取beta不存在的信息素,没得到就在他脖子里胸前用力吸嗅,还是没有,很令人不满,但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办法。
他只好想办法把躁动的信息素排出来,让怀里的人跟自己一起失控。
察觉危险到来,方野下意识捂着脖子,可有人不按常理出牌,他用手腕挡,手腕就被咬了,他疼得叫出声,蒋旻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趁我还有理智,乖一点,要不然会很麻烦。”
方野很怀疑他说的还有理智的可靠性,但如今他信不信已然不重要。
“一点点。”蒋旻舔着弄进生殖腔那次被咬的乱七八糟,才好一些的地方,哄他。
方野手心出汗了,闻言埋首在枕头里,牙齿咬着布料准备开始忍耐,碍事的睡衣先被撕得粉碎。
蒋旻又在那里舔咬做预告,久到方野提心吊胆觉得绝不可能是一点点,他有点后悔了,那次他说要给蒋旻生孩子,不在易感期蒋旻也会那么过分,何况是彻底失控的时候?
“蒋旻……旻哥……啊!”犬齿很突然地刺破皮肤,刺痛在方野的过度脑补中格外惊悚,他失声尖叫,很快红了眼眶,但蒋旻确实很慢很少量地给他。
所以惊恐过后方野尽量地放松,但抵不过这个过程过于漫长。
蒋旻极有耐心地等,等方野眼眶通红,等他的身体浮现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晕,等方野从紧绷到难耐再到吭哧出哭腔小声求饶喊旻哥。
方野近乎软烂,大口呼吸也无法解决一阵阵无从发泄的高热,他没法咬手腕,因为牙关被蒋旻捏在手里,因此口涎难以自制地分泌流出。
方野的喉咙里也开始散发甜香,方野整个人都在散发来自他人的气味。
于是beta也有了信息素。
蒋旻满意了一些,抚摸着被痛楚和热度折磨到后脊发颤的人,手掌很快滑进隐秘的后穴口,随意开拓几下就有了一点湿润的感觉。
他把人翻过来,问已经失语的人:“孩子什么时候给我生?”
方野不知道,他听不太懂话了,若非蒋旻动作温柔,这样失控的感觉几乎将他带回从前水深火热的时候,但又不太一样,酥麻要多于痛楚。
方野给不出回答,蒋旻掐着他的腰往凶器上坐,还没开拓充足,太紧了,但是没办法,已经到这儿了。
“一次可能不太够。”蒋旻闭上骇人的眼睛怕吓到人,只用炙热的凶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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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车,甜一下虐一下,就结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