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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终于结束,天气很好。
做了一半的风筝丢在旁边,方野抱着膝盖苦思冥想不得解。
“苏致,不太对劲!”他满脸严肃。
苏致嗯了一声,搁下画笔:“怎么了?”
“很奇怪!”像自言自语,又像跟苏致说,方野挠着头:“真的很奇怪!”
每次去医院没几分钟自己就睡着了,等醒来已经过去大半天,他总感觉睡着的那段时间有人侵犯自己,醒来也确实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偶尔有几次,下面那里有疑似润滑剂的东西。
除了有润滑剂以外其实没有很大的不适感,他睡梦里感觉到的也是不太难受的异物感。
检查床旁边有一台机器,或许是那个东西,可是,做这种检查是不是应该告知自己?
而那位花白头发的老医生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以及,每次醒来,他总感觉空气中浮动的清新剂味道里有很熟悉的甜香,他求证苏致,苏致只会告诉他没有别人来过,那个味道也许是没散尽的那位好心的志愿者的味道。
——信息素是已经提取好的,据说从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调来。
方野不是没怀疑过,但每次醒来除了针眼有点疼以外没有任何不适,和蒋旻咬自己的时候天差地别,所以那位好心的志愿者先生应该等级不高。
“你是不是因为激素变化,太多疑了?”苏致打开电视,恰好播到蒋宋两家的联姻,苏致不动声色调台,但方野已经看到了。
所以蒋旻才不可能每周来一次苏景湾,他那么忙,并且正在筹备婚礼。
那应该就是错觉吧?
方野心事重重接受了下一次的治疗。
四个月,那点剂量已经不足以支持胎儿健康发育了。
医生的建议是定期标记,或者适当性生活。
这就意味着这个事情很难再瞒下去。
但是北宿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现在还不是告诉方野的时候。
苏致已经习惯了在治疗开始之后去外面等,并不知道二人的谈话,医生给完建议也回避了。
方野安静地躺在检查床上,蒋旻拆开一次性医用手套戴上,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样仔细地给探头涂抹润滑剂。
然后静止片刻,又剜了一块润滑剂,在掌心捂了捂之后小心地在方野身体中开拓。
手指的异物感要比探头明显,方野很明显地蹙眉,挣扎,被蒋旻按住腿,用扣带固定在床上。
三指进去,狭窄入口已经被撑得发白,蒋旻认真做这件事,严谨地像科研任务。
四指,还是有点费劲,但时间有限。
蒋旻换了一双手套,解开腰带,又调整了床的高度,然后撑着被弄得黏腻的肉洞挺进,方野很快蹬腿抗拒,沉重的眼皮忽闪着几乎要醒过来。
揉着好不容易有了点肉的屁股叫沉睡的人放松,蒋旻舒着气沉腰,终于进去。
他动作缓慢轻柔地插,但是这样很难弄出来,想了想,稍微加了点药量,忽闪的眼皮果然不动了。
这下可以稍微用力了,但蒋旻还是尽力克制着不在方野身上留下过多痕迹,然而内里确实是无法避免的。
方野梦见自己被一只庞然大物的野兽压着,野兽狰狞长了倒刺的性器不断在身体中进出,快把自己顶破,他想跑,但四肢沉重,一步也逃不开。
屏幕上清晰显示不断入侵的狰狞性器,那是中途放进去的,性器和探头互相挤压,叫可怜狭窄的通道更加可怜。蒋旻入迷地看着,几乎忘了正事,还是一旁计时的闹钟提醒——到了方野本该醒来的时间。
他握拳忍耐片刻,抽出来之后又握着方野的手裹在性器上帮自己摸,抽动半天才又猛地插进方野身体,屏幕上方才退出紧缩的肠道层层叠叠缓慢闭合,被忽然顶开,方野挣扎几下,紧接着屏幕上炸开几朵白花。
蒋旻给方野穿好衣服抱着他出来,苏致很意外,在看到方野身上一层细汗表情痛苦之后更加意外,蒋旻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拿袖子擦掉方野脸上的汗之后说:“我送你们回家。”
这次的异常很过分,之前许多次至少只是心里疑惑,甚至方野自己也觉得可能是想多了,可今天,方野醒来是在家里,自己的床上。
苏致企图骗他说他们今天没去医院,他一直在家。
但是红肿发疼的后穴还有肚子里发烫的精液不会骗人,连手心也有甜腻的味道——尽管清洗干净,可手心快破皮了。
以及,在仔细观察之后,方野在自己肚脐上发现一枚浅浅的吻痕,落在阴影里,所以险些被忽视。脚腕也有一圈捆绑痕迹。
喜欢做这些的人只有一个。
苏致终于还是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了,方野很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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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play没忍住写了,我真的喜欢一些变态行为55(阴暗爬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