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利庄园后山有一片墨水晶般的湖泊,夜风轻拂吹皱皎洁的月光。
湖畔别墅暖色的灯光倒映在水面,像撒了一层碎金。
二楼卧室,埃塞文刚泡完澡出来,白皙的皮肤被蒸腾成粉色。
他趴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册厚厚的素描本,里面的模特全部是宋景琛父子俩,从这些画里能感知埃塞文的情绪。
比如前两天,埃塞文拒绝和宋景琛共浴,被强制拖进浴室欺负了一顿后,他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发软地画了副年少时的宋景琛。
五官俊朗,薄唇微勾,鼻梁上吊儿郎当地架着一副墨镜,多情的桃花眼斜睨着人,放荡不羁,又痞又坏。
画像旁边还有五个大字:混蛋宋景琛!!力透纸背的字迹,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愤怒。
素描本就像是他的日记,他沉浸在画画中,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猛兽正在接近。
宋景琛斜倚在门框边,绵软宽松的睡衣遮不住愤张的肌肉,年过四十却看不出年龄感,反倒有种危险又成熟的魅力。
他像只巡视领地的狮子,势在必得地靠近猎物。
床塌凹陷,宋景琛躺在埃塞文身边,布满厚茧的手熟稔地探进睡袍里,埃塞文手一顿,刚刚勾勒好的人像突兀地划了一笔。
宋景琛半撑在他身上,像只大型猛兽般在他脖颈间嗅闻,小苍兰清甜的芬芳撩动欲望,宋景琛齿间发痒,舔着埃塞文白皙肉弹的耳垂问:“今天在医院有难受吗?”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往耳洞里钻,埃塞文身体升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清亮的眼睛变得朦胧。
“有…埃塞文…忍住了。”
“乖宝宝。”宋景琛奖励地亲了他一下。
沃尔夫中风后心理更加扭曲,每天晚上他都会给埃塞文灌下一碗春药,然后用各种各样的淫具折磨他。
长期浸淫在媚药里,埃塞文患上了性瘾,被救后,宋景琛重新帮他调养身体,但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宋景琛的手指在他腿间撩拨,隔着内裤在绵软的阴部重重按了一下,埃塞文轻喘一声,推开素描本转身正对着宋景琛。
“三天…可以…做吗?”
这是宋景琛和他的小约定,为了身体健康,每隔三天,他可以得到一次小小的抚慰。
身体发出求欢的讯号,埃塞文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宋景琛。
“可以。”
随着应许落下的还有宋景琛的吻,他霸道地含住埃塞文的唇,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将他圈禁在怀中。
埃塞文闭着眼沉溺在亲吻中,男人的气息侵占呼吸,熟透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宋景琛摸到他屁股里潮意,利落地将他扒得精光。
成熟魅惑的肉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四肢上的毛发浅淡稀疏,唯有性器周围生长着浓密黑亮的阴毛像一片茂密的森林。
内外的反差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情欲,宋景琛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身体,捏着他的乳肉吸吮,含得晶莹剔透。
“舒服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嗯…”埃塞文凑上前亲他的脸颊,握着他的手放在肉穴上,“这里…摸摸。”
手指分开花枝交错的阴毛,摸上最突出的肉蒂,轻轻拨弄两下,便吐出一大股淫液。
宋景琛抬起手,黏连的银丝断在半空中,一半弹回穴间,一半留在他手上。
宋景琛故意把湿润的指尖给他看:“喜欢?”
“喜欢…阿琛。”
宋景琛自动帮他翻译:“喜欢被阿琛肏。”
埃塞文被直白的话语刺激得发抖,他眼睛红红的看着宋景琛,似在抱怨又似邀请。
宋景琛掐着他的脚腕将两条腿掰开架在肩膀上,私处暴露在眼前,深红艳丽的两张穴,一看就久经情事,屁股上的肉又多又厚,每次撞击时都如海浪般翻涌,性感极了。
宋景琛坏得很,他把别人脱得精光,自己却只露出硬挺勃发的性器,在穴口蹭动了两下便沉腰挺了进去。
肉刃破开层层堆叠的媚肉,直抵在宫口,粗壮的青筋摩擦着肉壁,每动一下便激起一阵瘙痒,食髓入味的身体涌出更多的渴望。
埃塞文真的被玩透了,仅仅是插入就让他有些失控,穴肉将鸡巴吮吸到极致,宋景琛摸他的乳,揉着小阴蒂才得到一丝活动的空间。
肏弄了没两下,埃塞文便哼唧着射了,浅白色的精液溅在牛乳似的皮肤上,宋景琛想替他舔去,鸡巴刚刚抽出一小截,埃塞文立刻夹紧了他的腰哀求:“不…不…还要。”
宋景琛重新挺进他身体里,握着他的奶子再次抽送:“宝宝好贪心,老公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吗?”
埃塞文无意识地晃着腰,他还陷在失神的快感里,身上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热汗,一头乌发散在床上像堆积的云层,他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宋景琛,眼睛里像含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脸上弥漫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一阵痉挛似的发抖。
宋景琛面色一凛,掐着他的脸问:“宝贝知道是谁在肏你吗?”
埃塞文茫然地看着他,未合拢的嘴角溢出津液,显然是被肏痴了。
宋景琛掐着他的细腰将人提起来又重重放下,这样的动作能捣进他的宫腔,强烈的刺激让埃塞文尖叫,拉回两分神智。
宋景琛不依不饶地追问:“宝贝看着我,是谁在肏你?”
埃塞文的眼睛极力聚焦,低声呢喃:“是…阿琛…”
“对,是我。”宋景琛心疼地吻他汗湿的发顶,动作强势又凶狠,“是我在占有你,是我在爱你,宝贝只要想着我就好。”
埃塞文骤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他紧紧缠住宋景琛,呜呜咽咽地往他怀里躲:“阿琛…救…救我…”
宋景琛心里发酸,他抱着人一遍一遍亲吻埃塞文的面颊,舔走他腮边的泪珠。
“我在呢,宝贝不怕,不怕。”宋景琛温柔地安抚他,握着他的手放在脸颊上。
埃塞文反反复复摸着他脸上的伤疤,那是救他时留下的,激烈的情绪渐渐平缓,刚刚结束的情潮再次被勾了出来。
埃塞文羞涩又难耐地夹紧肉穴,宋景琛立刻感知到,他笑了笑:“宝贝,我可以过分一点吗?”
埃塞文点点头:“阿琛…怎样…都可以。”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话,宋景琛眼神立刻变了,侵略味十足地往肉屄里重重顶了一下:“我想射在你屄里,把你的子宫灌满,想你随时含着我的鸡巴,肉穴被我的精液泡透。这样也可以吗?”
说出口的,不过是恶意的冰山一角,他早在思念的煎熬中滋生变态的占有欲。
某些方面,他越来越像当初的沃尔夫。
说什么担心埃塞文才随时随地把人带在身边,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他。
只要埃塞文超出他的感知范围,宋景琛就会焦虑、易怒,像个随时崩溃的疯子。
两人刚重逢时,宋景琛的欲念更肮脏。
每晚埃塞文睡着之后,宋景琛都会脱光他的衣服,掰开他的腿,一寸一寸视奸他的身体。
深粉色葡萄一样大的乳头,一只手堪堪握住二次发育的奶子,幽深椭圆的肚脐,藏在茂密毛发下的肉屄,修长笔直刚好能圈住他的腰的双腿,圆润小巧的脚趾……
他举着手电筒像个变态一样,一一观赏、品鉴。
他们的戒指里有定位器,项链里有监听设备,这栋别墅里藏着数十个针孔摄像头,连浴室都没放过。
他们每一次做爱都会被录下来,在阴暗的地下室被他反复观看。
这个家里,有病的不只有埃塞文,每个被思念和爱欲折磨的人都是疯子。
埃塞文被欲火点燃,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做出的一切举动都是本能。
床头的靠枕被他扯过来垫在腰下,屁股努力往上翘,他摸了摸两人的结合处,黏腻、湿润,淫水被肏成了白沫,有的溅在阴毛上变得干硬。
手指继续向下,湿红的后穴蠕动,微微用力就可以捅开穴口。
手指在贪婪的肉道里搅动,疲软的阴茎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抽出手指,水润润的。
埃塞文直白又坦率地指着食指的第二根指节处:“这里…会尿尿…”
宋景琛瞪大眼,呼吸停顿,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心思在埃塞文面前无所遁形。
每次做爱前,他会哄着骗着埃塞文多喝水,然后故意把他干到失禁。
“宝贝还知道什么?嗯?”
两根粗糙修长的手指插进湿红的屁眼,宋景琛按着他的前列腺诱哄,鸡巴无所顾忌地肏弄他的宫口。
埃塞文受不住地想躲又贪恋快感,一双奶子像嫩豆腐似的晃动,他要死了,却依旧攀着施暴者的脖颈口词不清的表白:“Ti Amo(我爱你)”
宋景琛满意地抱住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将埃塞文完全笼罩在怀里,粗硬的阴茎撑满肉道,三根手指在他后穴里抽插。
宋景琛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在疗养院里每一次自慰我都知道。”
“你的奶子是被吸乳器含大的,每周三会戴电击乳夹,上面有个可爱的蝴蝶结,还有你的第一根电动按摩棒,是按我的形状倒膜的,特意在龟头下埋了一根青筋,每次插进去都能顶到最骚的那个地方,不用打开震动就可以让你潮吹。”
“还记得那条珍珠内裤吗?”
埃塞文从混沌的记忆里扒出一角,某天清晨他醒来时发现枕边有一条白色蕾丝的丁字裤,裆部的细绳是珍珠串成的。
他以为是沃尔夫想出的新的变态游戏,强忍着恶心穿了一个上午,肉穴磨出的水兜都兜不住,午睡时他偷偷脱了,再醒来就没见过。
“那条内裤就在床头柜里,宝贝,我对着这条内裤射了三次,但更想射在你屄里。”
埃塞文浑身颤抖,眼睛闭得紧紧的,晶莹的泪珠顺着腮边滚落。
宋景琛叹了口气,他还是太心急了,不该把这些恶劣又污秽的事情呈现在埃塞文面前。
他愧疚地亲吻,正准备道歉,埃塞文却眼眶通红地问他:“你在…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很想你…埃塞文…心好疼…”
他从不害怕在宋景琛面前袒露自己的欲望,被调教的身体,怎么遮掩都没用。他难过的是,明明还活着,明明就在他身边却不告诉他。
他自杀过三次,三次都是因为太想宋景琛了,想下去陪他。
埃塞文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独留在世上的宋景琛该怎么办。
他经历过那种绝望,思念和痛苦生生打碎了他的血肉,将他重塑成另一个人,而宋景琛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崩溃地大哭:“你…太坏了…太坏了…埃塞文…好疼…好疼啊…”
宋景琛也在流泪,他不断道歉,用怀抱、用亲吻祈求原谅。
他没说,在虎狼环伺中,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要人性命。
激烈的冲击下,埃塞文哭着一边高潮一边射尿,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般涌出来,透明的水液带着腥味,被肏得软烂的子宫承载他的欲望,也为他孕育子嗣。
宋景琛在抽搐的吮吸中爆发,胀大的龟头卡住宫口,精液冲刷着内壁,直到将小小的子宫装满。
两人身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体液交织在一起,却谁也没说分开。
宋景琛抚摸他的黑发,第N次道歉,口述了千字检讨。
埃塞文依旧闷在他怀里不说话,宋景琛越发担心,他轻轻挪动身体,埃塞文立刻缠上来。
“宝贝,先让我出来好不好,我抱你去洗澡。”
埃塞文小声嘀咕了一句,宋景琛没听清:“什么?”
“灌满。”埃塞文又小小声说,“尿…进来。”
埃塞文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他也是个坏蛋,这种以前绝不可能提出来的要求,被他亲口说出,也算直白地报复宋景琛:自己是被他看着玩坏的,他在无形中成为了帮凶。
宋景琛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又有一种隐秘的刺激。
宋景琛捧着他的脸接吻:“我爱你,无论是怎样的你,清纯或是魅惑,圣洁或是淫荡,完美无瑕或是千疮百孔,我都爱你。”
一股不同于精液滚汤、激烈的热流射入体内,埃塞文甚至能听见尿液灌进子宫的水流声,那种被浇灌的饱胀感太恐怖了。
两只高潮中的穴一阵阵紧缩,子宫被撑大,柔软的肚皮像当年怀孕一样,鼓起弧度。
只不过当时肚子里的是孩子,现在是一肚子精尿。
埃塞文又想哭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真的被宋景琛玩坏掉了。
可尽管这样,埃塞文依旧蜷着脚趾往他怀里躲,像小猫一样舔宋景琛的下巴:“阿琛…阿琛…摸摸我…胀。”
宋景琛敞开怀任由他往自己怀里钻,深刻地认识到三天一次的性爱不是为了克制埃塞文,是怕自己真的把人干死在床上。
--------------------
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