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
“开膛手”
“黑法官”
沈知南粗略地数了数,庄园里至少有十来位危险分子。
路上任意一个不起眼的园丁或者清洁工都有可能是暗网上悬赏千万的杀手或通缉犯。
他们身上印有伦纳德家徽的工作服像一柄保护伞也像一捆束缚的绳索,想在阳光下行走就得遵从光明的准则。
沈知南观察了一个上午,这些人虽然名声凶悍,但没一个是干活儿的料,比如那个喜欢物理阉割恋童癖的小矮人给同一株莉莉玫瑰浇了三次水,现在准备浇第四次。
沈知南有预感,摩利尔庄园再被他们嚯嚯几年说不定哪天就炸了,他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去,余光扫到一道曼妙的身影。
通往禁区的森林小路,有个穿旗袍的女人提着小篮子走过来,紧身旗袍勾勒出身材曲线,繁复华丽的牡丹绣花从腰间延伸到领口,随着走动的姿态,花枝摇曳,裹挟着两团饱满高挺、呼之欲出的胸乳。
但沈知南总觉得违和,他靠骨架结构认人,皮囊可以化妆改变,但骨骼不会说谎。
他第一眼就觉得那是个男人,或者说他的骨架结构属于男人。
迄今为止,沈知南只见过两个双性人,埃塞文和宋淮,他们是父子有基因遗传,身上主性别特征很明显,外表看都是男性,虽然有女性生殖系统,胸乳微鼓但不会过于夸张。
这个人第一性别是女性?
许是沈知南的目光太直白,那人神情显得不安。
“抱歉。”沈知南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叫沈知南,是宋...诺瓦的恋人,最近才搬来这里。”
“您好。”“她”的声音沙哑、低沉,纤白的脖子上喉结突出,“我是花奴073。”
花奴...
沈知南立刻联想到一个地方,意大利有名的犯罪交易市场----维堪斯,里面的人就被称为花奴或鸟奴。
花奴从小被养在笼子里,精心调教,等到一定年纪就会被权贵买去做性奴;鸟奴则分散在世界各地,定期回巢,提供情报服务。
沈知南不动声色的打量他,果然在领口处发现被遮挡一半的罂粟花纹身以及一串数字编码“073”。
这就说得通了,073应该是被改造的双性人,原本的性别是男性,在药物的作用下有了女性性征。
沈知南收回视线:“你刚刚是去了北边的禁区?”
073摇头:“只是在森林里走走,并没有跨过栅栏。”
“哦。”沈知南只是随意一问,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你是被诺瓦买回来的?”
“是。”073提到诺瓦,眼睛立刻亮了,“诺瓦是位很好的主人。”
沈知南的脸瞬间垮下来,他并没有怀疑宋淮不忠,只是那种感觉怪怪的。
自己的老婆买了另一个人当老婆,还是在和自己分开的时间里。
沈知南酸溜溜地开口:“这是现代社会,欧洲早废除农奴制了,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期。你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不属于任何人,当然别人也不属于你。没有人能做你的主人,你和诺瓦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沈知南把“普通”两个字念得咬牙切齿。
073茫然地看着他。
身后传来一声促狭的低笑。
沈知南回过头,来人穿着一身黑色正装,金发碧眼,举止优雅,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带着几分中世纪欧洲贵族的气质。
“沈先生您好,我是摩尔利庄园的管家,欧恩。”
这人出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沈知南本能地察觉危险,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有事?”
“伦纳德先生问您中午方便接电话吗?他想跟您视讯。”(这里的伦纳德指的是宋淮)
沈知南眼中的戾色一点点柔和下来:“我现在就回去。”
幽静的森林小径,只有欧恩和073。
欧恩依旧是那副笑模样,073却觉得背脊发凉。
欧恩抬起他的下颌,拇指擦过他艳色的红唇:“好心提醒你,不要在沈先生面前喊伦纳德主人。”
073紧张地攥紧手指,声音细如蚊呐:“知道了。”
微凉的指尖顺着脖颈滑到饱满挺立的胸口,欧恩单手探进衣领,暧昧地握住那团软云:“你果然很适合旗袍,今晚愿意穿着它挨肏吗?”
他语调轻柔就像问今晚晚餐吃什么一样随意。
073脸颊红透了,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他手足无措地捂住胸口。
“愿意吗?”欧恩笑眯眯地又问了一遍。
073微不可见地点头。
“说出来,小兔子。”
073快哭了,红着眼怯生生道:“尊敬的先生,073愿意穿着旗袍挨肏。”
………
沈知南赶回小公寓,手机上果然有几个视频邀请,他立刻回拨过去。
“老婆!”
“在。”
宋淮正在吃饭,他脱了西装外套,衬衫袖子随意卷到肘部,精心打理的额发垂下一缕,眉眼懒散又倦怠。
桌上的菜品清一色素菜,宋淮没吃几口便放下筷子。
“老婆你胃口不好啊?”
“还行,再好吃的外卖吃久了也会腻。”
“那我明天给你送饭。”
宋淮撑着下巴笑:“小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
“像被我包养的金丝雀,每天关在家里洗衣做饭,费尽心思讨好我。”
沈知南也跟着笑:“这样不好吗?我以前只想找到你,找到你之后呢.....我没想过。当时就觉得能远远看你一眼,就是神明保佑了。”
宋淮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抽动了一下。
沈知南接着问:“老婆,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情啊?”
宋淮沉默了一瞬,忽然想到那年夏天金色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录取通知书:“想回国上B大。”
“那咱就回去呗。你那间小房子还留着,每个月都会找人打扫。还有蛋蛋,我没做绝育,给它找了个对象,是只异瞳布偶,我进军队前都生了一窝小崽......”
沈知南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他聊明叔,聊蕊蕊,聊林知婉,聊过去的同学,就是一字不提自己,好像分开的七年在他那里不存在。
宋淮安静地听他讲,过去的点点滴滴犹如电影在他眼前倒放,恍若隔世。
“小狗,你呢?你这七年过得好吗?”
沈知南避开他的眼睛,语气轻松道:“还行。部队嘛,睁眼训练,闭眼睡觉,每天安排得满满的,过得特别规律,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你呢?卡洛有欺负你吗?”
“没有。”
两人都不说话了,漫长的沉默中蕴含着心照不宣的遮掩。
宋淮假装不知道他体内曾埋过钢板,至今有三颗子弹还没取出;沈知南假装没察觉他不吃肉、不敢关灯睡、从不穿短袖。
两个人误以为把伤口捂紧了,对方就闻不到血腥味,却忘了越是捂着越容易腐烂发溃。
........
晚上宋淮回家时,沈知南正在看电影,听见开门声,他立刻冲到门边一把将宋淮拉进来抵在门上亲吻。
他像只圈地盘的狗一样埋在宋淮肩膀嗅闻气息:“老婆,我好想你。”
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宋淮脖颈,他仰起头,单手插进浓密的黑发揉了揉:“我也很想你。”
下一秒嘴唇被粗鲁的顶开,沈知南含住他的唇凶狠地吸咬搅弄,舌尖裹着舌尖逗弄。
沈知南后悔死了,他应该早上就跟着宋淮去公司的,分开的时间里他像得了分离焦虑症,满脑子都是宋淮。
不管接吻多少次,沈知南都有种将他拆吃入腹的气势,暧昧的水声交杂着两人的喘息擦过宋淮的耳膜,他勾着沈知南的脖颈热烈地回应,涎水流出唇角,呼吸被掌控。
沈知南一把将他抱起放在沙发上,欺身压上来。
宋淮双眼蒙上一层水光,真丝领带被扯开垂落在胸口,昂贵的衬衫在激吻中被拽掉了扣子,大片白腻盛雪的肌肤露出来。
沈知南眼中的神色愈发晦暗不明,左手搭在宋淮的大腿处,摸到早上戴着的衬衫夹:“老婆,我问过医生了,他说适当的纾解有益于身心健康,我不乱来,摸摸可以吗?”
宋淮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脖颈往下全是红的:“关、关灯。”
沈知南抿了抿唇,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四周暗下来,仅剩荧屏上一点微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黑暗给了宋淮放肆的底气,他推开沈知南,然后跨坐在他腿上:“你别动,我来。”
皮带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像一粒暴起的火星,瞬间点燃整个荒原,沈知南的呼吸明显加重,漆黑的双瞳牢牢盯着宋淮,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他看到一副终生难忘的艳景。
宋淮站起身,垂感极佳的西装裤坠落露出两条莹白如玉的腿,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被黑色的系带束缚,衬衫夹上的金属扣把大腿皮肤膈出一小块红印,像桃花点缀在细腻白瓷上。
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松松垮垮地缀在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漂亮的蝴蝶骨,黑色的领带依旧挂在脖子上,欲拒还休地遮挡春光。
沈知南干咽一口唾沫,体内像灌进一桶岩浆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咬紧牙关,手掌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止住脑子里闪过的无数肮脏又下流的欲望。
“不摸摸吗?”宋淮的声音有些忐忑,在沈知南看不见的背部,以脊骨为花枝纹着一朵纸玫瑰,渐变的红从根部漫到花瓣,和沈知南当年送给他的一模一样。
为了突出纸质感,玫瑰纹身上有一道道淡色的纹路,如果此时打开灯会发现那些纹路其实是皮肤缝合的印记。
沈知南久久没有动作,宋淮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手脚发凉。
就算关了灯也不行吗?
他的身体就像一尊摔碎后重新修补的瓷器,即使有漂亮的花纹也无法掩盖裂痕。
宋淮几乎在凝滞的沉默中窒息,他慌乱地想穿好衣服,刚想动,沈知南忽然一把掐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拱进他怀里,像只急着吃奶的小狗,又亲又舔。
沈知南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被烈火炙烤的气球,快憋炸了。
老婆、老婆,他的宝贝老婆,真的太太太太太太美了!!!
比年少时发育更好的身体,胸前的小奶包又大了一圈,圆鼓鼓的挺在他眼前,沈知南甚至闻到了奶香。
之前不敢动是怕自己失控,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脏像重锤一样砸在胸口,“噗通、噗通”情意与爱欲灌满每条骨头缝。
他狼狈地钻进宋淮的怀里,像个色欲熏心的变态舔吻他的皮肉,湿漉漉的唇舌在牛乳般的肌肤上滑动,吃进去的每一口都是甜的。
宋淮抱着他的脑袋,敞开了胸口任沈知南玩弄,被情欲煎熬了几日的身体异常敏感,唇舌触碰过的地方烧成一片。
沈知南一口含住他的胸乳,绵绵软软的又有肉感,他嘬吸得带响,含糊不清道:“老婆的奶子长大了。”
“小狗会喜欢吗?”宋淮故意夹紧双臂,让奶肉更聚拢些。
沈知南舔舔这个亲亲那个,忙得不可开交,手指还不安分地往宋淮身下钻。
“喜欢死了,我想天天含着它睡。”
粗粝的手指夹着乳头揉捏拉扯,指腹的厚茧粗硬摩擦乳晕时,酥酥麻麻的。
宋淮绷紧了身躯,眼尾泛起春意,他配合着沈知南的动作抬起屁股,宽厚的大手摸到他的肉屄。
刚一碰到,半个手掌就被淫水浸湿,沈知南细细摩挲他的阴部,很明显地感觉到现在的宋淮比七年前更成熟、更柔软可口。
“不光奶子变大了,连小肉屄都被以前胖了。”沈知南放过两团被吃得水光淋漓的乳肉,故意凑到宋淮耳边低语,“原来的阴蒂只有一丁点大,被掐着玩肿后才会鼓起来像颗小石榴,现在怎么不碰就这么大了?是骚老婆自己摸的吗?”
宋淮被摸得腿软,没骨头似的挂在沈知南身上,身体一阵阵颤栗,肉屄里吐出一大股淫液,正好落在沈知南手心里。
“连淫水都被以前多。”沈知南低笑了一声,双腿带着宋淮分得更开,他猛地撕破宋淮的内裤,娇嫩的肉屄直接与空气接触,凉丝丝的,宋淮本能地想躲,却被强制架着腿分开。
动作间,衬衫夹掉落垂在两人腿间,沈知南捞起一根将顶端的金属夹头贴在宋淮火热的肉穴上,冰凉的触感让宋淮眼睛都瞪大了。
他瞬间意识到沈知南想干什么,惊恐地捏住他的耳朵:“不行!不能夹!”
沈知南愣了一瞬,笑道:“乖宝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用这个夹你,而且...老婆的阴唇肉嘟嘟的,根本就夹不住。”
宋淮被他说得脸热,脑袋埋进他怀里。
沈知南捏着金属夹头在他阴部蹭动,冰冷坚硬的死物被柔软火热的阴唇包裹,触感清晰又奇特,宋淮忍不住动动屁股催促道:“你快点。”
沈知南唇角勾起一丝笑,他不需要宋淮做一只乖顺的小猫,他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坦荡又直白的倾吐欲望,那并不可耻。
金属夹子滑到湿润的后穴,沈知南将夹子连同一点系带塞进去穴肉里,命令道:“夹紧了,如果掉出来,我就把柜子里的衬衫夹全部塞进你屁眼里。”
七年时间,沈知南脑海里预演过上千次肏干宋淮的场景,家里那套私房照快被翻烂了,每一张都沾过他的精液。
不在压抑中爆发就在压抑中灭亡,沈知南现在的性癖又凶又脏,满肚子的污言秽语,比年少时还过分。
双指夹着阴蒂揉捏了两下,慢慢插进最湿热最柔软的地方。
宋淮克制不住地呻吟,背脊颤动,屁股迫不及待往下沉,主动将两根手指全部吞了进去。
沈知南的指奸非常有技巧,记忆中的敏感点没变甚至比以前更娇嫩,手指压上去就挤出汩汩水液,稍微摩擦一下就淫水泛滥。
“老婆,你好敏感。”
仅仅是简单的指奸,宋淮却激动到失控,嘴唇情不自禁地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头呵气,骚屄涌出的水打湿了沙发,顺着腿根积了一大片。
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做了,所以敏感成这样?
沈知南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沉溺在欲海中。
温热黏腻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吞吃手指,宋淮的骚点生得浅,指腹刚好可以完全按到,抽插间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宋淮的大腿分开到极限,脚尖垫着地面,不断颤抖,被腿间不断进出的手指玩得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沈知南温柔地亲吻他汗湿的额角和发根,嘴里的荤话却一句比一句脏:“两根手指就潮吹了,要是鸡巴干进来你会直接射尿吗?”
“自己有这样插过屄吗?插屄的时候想的谁?”
“真他妈紧,以前被我肏出鸡巴形状,现在是长回去了?我需要再给你开一次苞。”
宋淮被他的荤话刺激得全身发红,他不肯说,沈知南便咬他的奶子,将肿大的奶头叼在齿间磨。
宋淮快被他逼疯了,边流泪边断断续续的回答:“我带了你的内裤....唔...自慰时就...塞进屄里,就好像你...在肏我。”
沈知南眼睛立刻红了,满脑子都是宋淮屄里夹着他的内裤在床上发浪的样子,肯定又骚又媚。
他气得抽出手,对着肥鼓鼓的肉屄重重扇了一巴掌:“连我的内裤都带走了,为什么不记得带我?”
宋淮尖叫一声,痛感与快感冲袭着身体,小穴里的水决堤一样往外喷。
沈知南看好了时机又狠狠扇了一巴掌,手指落下时,水花四溅:“一条内裤能满足你吗?骚屄吃惯了老公的鸡巴,没人肏会不会馋哭?”
宋淮半个身子都麻了,高潮的余韵一浪接一浪,喷出的淫水湿透了沈知南的裤子,昂扬勃发的巨物抵在他屁股上,后穴里的衬衫夹也掉了出来,水盈盈的垂在腿间晃荡。
他缓了好久,慵懒地亲了亲沈知南的脸颊,轻声道:“骚屄馋老公鸡巴了,插进来吧。”
沈知南摸了摸他的股间,滚烫红肿,指尖触碰时可怜兮兮的瑟缩。
他心疼了。
宋淮许久没经历情事,这一遭就够他受得了。
“不做了,我没关系的。”
宋淮知道欲火难消的痛苦,以为沈知南是担心会扯到伤口,软绵绵道:“没事的,我可以骑乘,不用你出力。”
沈知南嗤笑:“宝贝,我现在就可以肏得你三天下不来床,但是你的小屄受得了吗?”
宋淮沉默了,半晌,他微微抬起眼,满脸春情,手指探进沈知南内裤里,握住粗大硬挺的性器:“我可以用嘴巴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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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