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睡着后,沈知南悄悄出了房间。
客厅里,073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欧恩正在整理手提箱,不同型号的手术刀排成一列,反射出冰冷锐利的光泽,沈知南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名字:杀人医生。
据说他是英国某位伯爵的后代,医术高超,一双手能起死回生却喜欢做活体实验,最高纪录是一夜解剖了七人,全是活的。
沈知南依稀记得,自己中枪后,主刀的就是他。
“谢谢。”
欧恩微微颔首,脸上还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为伦纳德先生服务是我的职责。”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欧恩摇摇头,笑道:“不要质疑我的职业操守,涉及到患者隐私的事情,一律不会说。”
沈知南薄唇紧抿,漆黑的眼眸深邃幽暗:“至少告诉我,他的身体情况。”
“药性未消而已,再多打两针就好了。”
听到是“药”沈知南眉头微微舒展,还好不是生理性病变。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欧恩勾了勾手指,073立刻乖巧地收拾好手提箱跟在他身后。
出门前,欧恩忽然停下脚步对073说:“把你的糖果给伦纳德两颗。”
073脸颊蓦地红了,他从衣兜里拿出两颗透明的、像鱼油胶囊一样的东西放在沈知南手心:“这个...放进主人下体内,会好受些。”
“谢谢。”
两人走后,沈知南盯着手里的药物发呆,欧恩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药性未消”、“需要放入下体内的糖果”、“强烈的幻觉”、“体温高升”和“脱水反应”......
沈知南曾经端过一处贩毒窝点,里面有一款致幻剂就具有催情效果,只需要三针就能成瘾。
所以....这就是宋淮一直掩藏的秘密吗?
........
注射体内的药物带有镇静作用,宋淮陷入深度睡眠。
沈知南亲亲他的额头,调高了空调,慢慢脱下他的裤子。
两腿之间水淋淋的,不同于情动时的湿润,性器焉哒哒的,像朵被榨干水分的玫瑰花。
沈知南小心翼翼地将胶囊推进去,又用温水擦拭干净下身,换上干爽的睡裤。
做完这些,他才轻轻解开宋淮的上衣,白玉似的肌肤上烙印着一圈烟疤,最久的那个褪色成棕色的圆圈,最新的还是紫红色,这些伤疤,宋淮从来不给人看,自己胡乱抹药,只想伤口好看点,也不管里面是否腐烂发溃。
沈知南心脏一阵抽痛,那些烙在宋淮胳膊上的烟头跨越时空全部落在了他的心上。
沈知南郑重又怜惜地亲吻每一道疤痕,眼眶氤氲着一圈红。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泪水,自从见到宋淮后,他总是在哭,眼泪流不完似的。
沈知南将他温柔地抱起来,睡衣刚滑下臂膀,沈知南的目光就牢牢钉在了宋淮后背。
心脏被一根布满尖刺的藤蔓束缚挤压,连呼吸都牵扯着疼痛,全身像扎进了一万根烧红的铁针。
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眼睛一眨,便如珠玉般落了下来。
沈知南快疼死了。
他拿命护着的宝贝,跨越万里寻找了七年的爱人,在佛前一步一叩首不敢求来生,只想他平安的心肝,被伤得体无完肤、疤痕遍体,还要像个小偷一样躲着藏着不敢让他看到。
沈知南眼前一片朦胧,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一颗心被撕成了几瓣,
他一边咬着牙哭,一边给宋淮擦身上,每碰到一处伤口便停下来缓一缓,让疼到麻木的心喘口气。
等所有伤口上好药,沈知南的眼睛哭得红肿。
他躺在宋淮身边,将他抱得紧紧地,恨不得替他受痛,让所有伤都落在他身上。
沈知南看着宋淮的睡脸,咽喉哽塞,又想落泪。
他终于明白,七年的时光鸿流不是刻意不闻不问就能揭过去,平静安详的假象下沉疴难愈。
沈知南后悔了,他要自己一点点把过往扒出来,只有知道宋淮吃了多少苦,他才能用十倍百倍的糖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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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狗,一个比受还爱哭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