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江城下第一场雪时,宋淮回国了。
阔别七年,他梦里无数次想要回到这片故土,真的踏上了,反而生出几分近乡情怯。“”
半年前,沈知南辞了维和警察的工作,回国接了他二叔手下的一家半导体公司。
小公司主要为军方提供原材料,利润值不高但胜在稳定。
沈知南没有大展宏图的野心,对他来说,和宋淮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最快乐的事情。
从国外回来后,沈知南有半年的调查期,这期间他不能随意出国,而宋淮身份特殊,卡洛虽然死了,但伦纳德树大根深,涉黑的产业并不会因此断裂,所以他每次入境都会惊动华国海关,引起密切关注。
久而久之,宋淮减少了回国次数,直到三个月前,他将伦纳德家族近百年的犯罪证据交给国际警察,这座盘踞了半个世纪的庞然大物终于土崩瓦解,大厦倾覆。
清点排查后,宋淮将剩下的正规产业留给伦纳德家族无辜的后人,孑然一身回国。
沈知南原本是要来接他的,然而公司内部紧急出了点问题,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宋淮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司机以为他是外地人,故意选了最远的路线。
宋淮发现了也没说,七年未见,他也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夕阳隐入地平线,冬季漫长的黑夜扇动羽翼,慢慢笼罩城市,窗外街灯琳琅,暖色的灯光将地上的积雪映得闪闪发光。
“前面是一中?”
司机愣了一下,讪笑道:“您是本地人啊?”
“嗯,以前在这上过学。”
“一中是好学校啊,出了好几个高考状元。”
宋淮笑了声:“您靠边停车吧,我就在这下。”
这个时间,一中已经放寒假了,学校里静谧无比,只有高三的教室还亮着灯。
宋淮漫无目的地闲逛,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总能勾起人的思绪。
正独自发怔,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女人,戴着眼镜,气质沉稳干练。
宋淮瞧着有些眼熟,对方却一眼认出他:“宋淮?”
“哎!”对方一开口,宋淮就想起来了,“黄老师好。”
“你好、你好。”黄芯握着他的手感慨万千,示意他跟自己来。
高三教师办公室,黄芯给他倒了杯热茶:“你高考后去哪了?”
“家里有事,出国了。”
“这样啊。”黄芯有些怅然地放下杯子,她带过这么多届高三,只有宋淮是最特殊的,拿到B大的录取通知书却突然消失,家里也没个大人。各科老师都帮忙找过他,后来上面有人和校长谈过话,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只有一个人那么多年锲而不舍地找他。
“你和沈知南有联系吗?”黄芯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联系方式给他看,是沈知南的电话号码,到现在都没变过。
宋淮微怔:“您怎么有他电话?”
“教过你的老师都有。那年你走后,沈知南到处找你,凡是跟你认识的,老师也好,同学也好都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刚开始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你家或者学校问问有没有见过你,后来听说进部队了,但还是来过几次。”
“最近一次看他,是在你家那个小区门口。瘦了很多,见了我还主动打招呼。”黄芯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要是还有那心,就...给他打个电话吧。这么多年,只有他是真真切切,一刻都没放弃过找你。”
宋淮盯着那串号码,眼眶发酸,他轻轻推开手机,银色的戒指一晃而过。
“你结婚了?”
“嗯。”
黄芯胸口没来由地觉得憋闷,她愣愣道:“结婚了也挺好,也挺好...”
“是和沈知南。”
黄芯眼睛缓缓瞪大,随后眼角的皱纹都笑开:“哎!结婚好啊!结婚好!”
宋淮也跟着笑,眼角弯弯,柔和了冷厉的眼尾轮廓。
黄芯恍然想起,当年她也曾在宋淮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在他提到沈知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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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宋淮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站了许久,随后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穿堂风惊掠而过,没有久无人住的潮气和霉味。
空气中响起叮叮当当的玻璃碰撞色。
宋淮摸索着打开灯,乍然亮起的房间闯入视线。
天花板上挂满了玻璃风铃,彩色的吊牌随风飘动,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第七天了,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你到底在哪啊?”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辞而别?”
“你教我的,养猫养狗是一辈子的事情,宋淮你个大骗子。”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骗子,你回来好不好?”
“我去了B大,二食堂的糖醋排骨煎得焦黄,如果你在肯定会喜欢。”
“老婆,我好想你啊。”
“我爸又打我了,你不在所有人都欺负我。”
“老婆,我要去部队了。”
“在部队看到一个人侧脸很像你,不忍心打他,输了,被罚跑五公里。”
“我又梦见你了,这个月第十七次,你也在想我,对吗?”
“被子弹击中的瞬间,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再见你一面。”
“我常常觉得你是我臆想出来的,不然,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合我心意,又消失得这么彻底。”
“我进特种部队了,此生还能见到你吗?”
“最想你时,连天边的云都像你的眼睛。”
“明叔说你不愿意见我,为什么呢?你有新的小狗了吗?”
“老婆,执行任务好累啊,你抱抱我吧。”
“那个人…死了。”
“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宋淮”
“若世间真的有神明,愿倾其所有换宋淮平安喜乐、一生无虞,沈知南死生不怨。”
“若世间真的有神明,愿倾其所有换宋淮平安喜乐、一生无虞,沈知南死生不怨。”
“若世间真的有神明,愿倾其所有换宋淮平安喜乐、一生无虞,沈知南死生不怨。”
“.......”
力透纸背的字迹,生怕不够虔诚,他在每张许愿纸上留下鲜血作印。
宋淮抚摸着斑斑血迹,咽喉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心脏浸入迟钝的酸涩。
窗外寒风萧瑟,晃动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无数个夜晚,沈知南独自的呓语。
宋淮疯狂地想见沈知南,多一秒都待不下去。
他转身往外跑,刚打开门就落入温暖的怀抱。
沈知南刚开完会,裁剪合身的西装很好地包裹住他坚实的身材,沉稳有力的臂膀将宋淮整个笼在怀里。
宋淮圈着他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的心口,无声无息地流眼泪,他哽咽着道歉,为多年前的不辞而别,为痛苦时差点就放弃的自己。
他和沈知南是两株相伴而生的藤蔓,彼此给予养分,一株枯萎,另一株也定不会久活。
宋淮哭得太狠,身体微微发颤,拽着他衣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沈知南无奈地将人抱进客厅。
宋淮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和沈知南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宋淮连哭都是安静的,闷声闷气的流眼泪,哭完就找处安全的地方待会儿,像只自我疗愈的小动物,看着就让人心疼。
“早知道这些东西会惹你哭,我肯定都扔了。”
“不许扔!”
宋淮从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泅着一汪水,像随时会溢出来似的。
“不扔不扔。”沈知南抬手抚过他通红的眼尾,亲了口他微微干枯的唇,“不是说回家吗?怎么到这来了?”
沈知南回国后在市中心买了个三室一厅的公寓,宋淮每次回来都是去那儿。
“司机绕路了。”宋淮揪着他的耳朵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
“哦。”宋淮摸了摸指根的银圈,“在戒指里也装一个吧,手机我不常带。”
“好。”
“沈知南。”宋淮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你要是死得比我早,下辈子我就找别的小狗去。”
“......”
“被留下的那个人最痛苦。”宋淮唇贴着唇,“小狗,再疼疼我吧。”
“好。”
...........
家里虽然常有人打扫,但久没住人,床上用品都被收起来。
沈知南来不及重新铺床,脱了西装外套垫在宋淮身下。
深黑色的布料和白腻盛雪的皮肤形成极致对撞,宋淮双腿圈在沈知南精壮的腰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
沈知南粗粝的手指埋在宋淮股间,胳膊上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线,手指刮蹭着腿心的软肉迅猛地抖动。
宋淮身躯往上挺,漂亮的脊骨弯成一张柔韧的弓。
沈知南粗鲁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像要把他含化了吞吃入腹。
宋淮双眼雾茫茫的,敞开了身子任沈知南玩弄,他搂着沈知南的脖子,下身不安分地贴着他粗壮的阴茎蹭动。
有段时间没做了,欲望就像剧烈摇晃后的可乐,轻轻一拧瓶盖就控制不住爆发。
“骚不骚?鸡巴都没插进去就流水。”沈知南吸着他的耳垂笑他。
宋淮浑身发软,腿心的手指动作越发放肆,昂贵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大片,黑得更深沉。温温热热的肉屄,痒得要命,脑子里被淫乱的欲望搅得一团乱麻,屁股本能地往下坐,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把深处的骚肉碾个遍。
沈知南抽出手指,掌心积了一滩淫水,他把透明的液体倒在宋淮锁骨的小窝里,像小狗一样用舌尖卷着喝。
宋淮被这一幕刺激得大脑空白,眼尾羞红:“别这样...小狗...”
“哪样?”沈知南吸着最后一点淫水,将锁骨吸得滋滋作响,“骚水喝得还少吗?”
“乖宝下次也可以试试,我把精液弄到锁骨上,你舔着吃好不好?”
“骚老婆喜欢吃我的精液吗?”
滚烫的鼻息落在耳畔,沈知南的声音低沉又蛊惑,咕噜咽下一口。
宋淮抿了抿唇,口舌生燥,他小声道:“喜欢的。”
沈知南带着笑张嘴含住翘挺挺的奶子,掰开他的腿直接干进了骚屄。
宋淮被撞得腿心发麻,控制不住地尖叫,又浪又可怜。
沈知南想等他适应一会儿再弄他,但宋淮却自己勾着他的腰往里吞,满脸的春意像发了情的猫。
沈知南便不再忍,迅猛又凶悍地肏他的屄,吸他的奶子。
滚烫粗硬的肉棒往他肉屄里面凿,顶到三分之二时碰到一团软肉,龟头亲密地和它打了个招呼,随后毫不留情地破开。
宋淮呜呜咽咽地大叫,手摸着肚子,浑身颤栗。
那是他的子宫,自从沈知南知道他子宫长好后,每次做爱,他必然是要肏进里面的。
软软嫩嫩的一团,疯狂地分泌淫水,阴茎泡在里面被绵软湿热的淫肉吸附挤压,沈知南第一次肏进来时,不到一分钟就射了,浓白的精液灌满子宫,好一会儿才流出来。
硕大的龟头撞进子宫,连内壁都撑大了一圈。
过分强烈的快感冲入大脑,宋淮张着嘴呵呵的吐气,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涎水,双眼发痴。他的双腿架在沈知南肩上,身体几乎对折,沈知南把两颗奶子吃得红肿,肏干时,不小心摩擦到又会激起一阵刺痛。
精壮结实的身体滚烫,肉龙似的性器往外抽出,嫩生生的宫腔得以喘口气,野蛮的肉冠刮着肉壁往外退,退到宫口时,可怜的嫩肉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无情地捣开。
宋淮尖叫一声,他恍惚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肏穿了。
他兴奋又恐惧,崩溃大哭:“出去...出去...要肏穿了,子宫要肏穿了。”
“肏穿了不好吗?把骚屄肏烂肏松,只有老公的鸡巴能满足你,每天都把子宫灌满,射尿射精,射大整个肚子,以后怀孕了还要喷奶给老公喝。”
沈知南目光狠厉,双眼疯狂,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把内心深处最粗鄙不堪的欲望袒露出来。
宋淮痴痴地望着他,像被沈知南的话吓傻了。
男人额上的汗珠砸在他脸上,他像被烫了一下,猛地醒神。
“如果是小狗的话,可以做任何事情。”宋淮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握住暴露在外的半截阴茎往屄里送,“射进来,射到我子宫里,想被小狗灌满,肏穿也没有关系。”
“真他妈骚!”沈知南被他说得浑身肌肉愤张,不管不顾地往里干,打仗掐着丰腴的肥臀,溢出淫浪的软肉。
“屁股抬起来,腿再打开点。”沈知南挺着肉根往里插,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人,看他肆无忌惮地发浪。
宋淮喷了一次又一次,没有间歇似的。
鸡巴每肏一下就能捣出一滩水,沈知南看着他红艳艳的屄感叹:“骚老婆真会喷水,把子宫灌满会喷精吗?”
宋淮茫然地看着他,问什么都点头。
“叫老公,老公就把精液射给你,小骚货再喷给老公看好不好?”
“好。”
沈知南立刻变本加厉地狠肏,双手揉着他的奶子,鸡巴顶到他身体最深处,狂肏猛干。
宋淮被干得语不成调,可怜兮兮地哀求:“老公...射给我,啊...射给我...喷精给老公看...”
话音刚落,宫腔就被持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宋淮双眼翻白,猛烈又汹涌的潮吹。
淫水夹杂着精液喷涌而出,艳红的嫩屄洞口打开,粉色的嫩肉和浓白的精液纠缠在一起。
昂贵的西装外套脏得不能看,沈知南却兴奋地双眼发亮:老婆喷精了,真漂亮!
.........
宋淮裹着小毯子蜷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沈知南正在收拾房间,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从柜子里拿出床上用品一一铺上。
棉质的床单微微泛旧,两个枕头亲密地摆在一块儿,将床头柜上晃倒的相框扶起来,两张录取通知书红彤彤的封面并排在一起像一对鲜亮的结婚证。
宋淮眉眼带笑:“沈知南。”
“嗯?”
“我好爱你呀。”
“我永远比你爱我多爱你一点。”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