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回到家时,宋淮已经睡熟,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小瓶见底的安眠药。
沈知南心骤然缩紧,大步冲到床边将宋淮喊醒。
宋淮茫然的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许久视线才聚焦:“小狗,你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沈知南将他翻身压在枕头上,猛地掀开被子,扒下睡裤,对着绵软挺翘的臀峰,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
不同于调情时的狎昵,这一巴掌完全没收住力。
沈知南眼里怒气翻涌,额头青筋暴起:“说过多少次,不许吃安眠药、不许吃安眠药,为什么不听?”
宋淮以前有很严重的入睡困难症,刚开始只是药物辅助,每次只吃半片。
慢慢的,身体有了抗药性,宋淮只得加大剂量。
等沈知南发现时,他已经有了药物依赖,每晚必须靠着安眠药才能睡着。
一次,宋淮没注意吃多了安眠药,出现药物中毒。还好沈知南半夜心悸惊醒,将他送去医院。
自那以后,他坚决不允许宋淮靠药物助眠。
慢慢减药的过程中,宋淮产生了强烈的撤药反应----失眠、易怒、焦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沈知南就陪着他熬。
长夜漫漫,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言不合就滚到床上。
酣畅淋漓的性爱成为宋淮新的助眠方式。
那段时间,宋淮身上就没一块好肉,纯白的校服下全是鲜艳淫靡的吻痕和牙印,就像一朵被情欲滋养的茉莉,清纯的外表下是勾魂摄魄的欲。
双臀火辣辣的疼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痒,宋淮懵逼过后,一把拽住枕头狠狠向后拍。
沈知南被打个正着,身下松了力。
宋淮趁机滚到一旁,扬起被子盖到沈知南头上。
沈知南眼前一黑,条件反射挥拳,挥到一半硬生生守住力,宋淮抓住空挡一把将他扑到床尾,牢牢骑在他腰上,又把卷成一条的小毯子捆住他的手,拉高了吊在头顶按住。
“你发什么疯?”
“松开!”
“啪”
宋淮将那一巴掌回敬给沈知南,不疼,但声音够响。
沈知南恶狠狠地盯着他:“睡不着早说啊,老子隔山跨海也能肏晕你,吃他妈什么安眠药。”
“安眠药?”
宋淮回头看了眼床头柜:“那他妈是维C。”
怕他不信,宋淮当场倒了两片出来,自己吃了片,给沈知南嘴里塞了片。
柑橘类的酸甜在味蕾绽开,沈知南愣了一瞬,怒吼道:“一个破维C,你用安眠药瓶子装?”
宋淮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你个傻逼,买他妈500粒桶装,老子不得分瓶带着!”
两人互瞪了许久,沈知南先绷不住,仰头笑骂:“哎哟我操,真他妈傻逼了。”
“你本来就是。”
笑了半晌,沈知南挣了挣手腕道:“老婆,帮我解开呗,手酸了。”
宋淮眼尾上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动!你先说大半夜抽风跑回来是想干什么?”
“干你啊!”
沈知南说着,猛地顶了下胯:“宝贝,你这样,好辣。”
宋淮一扬眉,手顺着沈知南大腿滑到他臀部,笑眯眯道:“我还能更辣一点。”
沈知南赶紧求饶:“错了错了。”他微微垂下眸,避开宋淮的视线:“其实...我就是不想在家待着,每次都是那些车轱辘的话,我听了十几年了,就好像除了跟我爸进部队,我就没有别的路能走,凭什么啊?”
“大概因为你爸是他们之中唯一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人就像蚂蚁,当其中一只找到蜜糖后,它标记过的路就会有无数蚂蚁趋之若鹜,但成功不能被复制。”
“要是我爸能这么想就好。”沈知南沮丧地叹气。
宋淮心疼地摸他的头:“没事,你可以叫我爸爸。”
沈知南眼皮一抬,不知什么时候挣开小毯子,翻身将宋淮压在身下。
“不想在家待着是真的,来干你也是真的。”沈知南含着他的耳垂吸吮,用气音低声说:“Daddy,我要肏你了。”
双臂架起宋淮的小腿,大幅度拉开,沈知南顺着颈侧的青筋往下舔。
玲珑小巧的喉结被含在嘴里逗弄,宋淮舒服地昂起后颈。
粉嫩的性器在沈知南腹肌上摩擦,顶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Daddy帮帮我,自己扶着吃进去。”
宋淮耳尖通红,这个称呼比主人更让他羞耻,他身上一阵阵发软。
圆润的龟头抵着挺立的阴蒂慢条斯理地磨,浓密硬质的阴毛陷进阴唇里,沾染得水淋淋的。
宋淮握住粗硬的性器,微微抬起腰,对准急促收缩的粉嫩穴口缓缓送进去。
紧热柔软的小嘴包裹着狰狞的性器,沈知南叼着他的小奶头用虎牙磨:“Daddy,你的骚屄好紧,怎么肏都不会坏。”
他猛地用力,一下子把性器赶到最深,龟头顶进宫腔,宋淮痛苦又欢愉地尖叫,全身绷紧。
沈知南等他缓了一会儿,开始挺动腰身。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干得彻底。
宫腔又酸又软,平坦的腹部出现可怕的弧度,宋淮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随着沈知南的肏弄,发出微弱的哭腔。
“Daddy,我肏的你爽吗?喜不喜欢被肏?”
沈知南轻吻着他眼角沁出来的泪珠,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凶,前一阵快感还没消退,新的又如浪潮般堆叠。
暴风骤雨的肏干下,宋淮理智被撞得稀烂,只知道攀着沈知南的肩膀要高潮:“好舒服,好舒服,小狗…慢一点…要坏了…要坏了…好撑。”
宋淮的快感阈值由低到高,最先投降的永远是没经验的阴茎,接着是被肏得软烂的骚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像被玩坏的水龙头;等到前两位受不住刺激,紧缩的后穴也会自觉变得松软,接受肉刃的疼爱。
沈知南掐着他的腰,下身疯狂地顶弄,把宋淮肏喷过一次后,他咬着宋淮白皙的肩膀抵在宫口射出。
半软的阴茎不舍得拔出,他在宋淮腰后垫了个枕头,阻止白浊流出。
就像狗标记地盘一样,他对宋淮沾染他的气息有种诡异的执念。
花穴里满满胀胀的,有沈知南射进去的精水也有宋淮自己喷出的淫液,他摸着小肚子,嘟囔着好撑。
沈知南餍足地亲他哭红的眼,还沉迷在角色扮演:“Daddy,你里面好热、好多水,下次,尿在屄里好不好?”
宋淮长久地沉默,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回神。
沈知南本没想过得到回答,将宋淮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半软的阴茎还塞在屄里轻轻蹭着。
许久之后,就当沈知南快睡着时,宋淮忽然轻声说:“好。”
--------------------
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