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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渊做梦了。
这个场景……是他们高中的时候。
“梁班你让我一下!”林尘慌慌张张,像做贼一般从梁思渊身后挤过去,在夏云鹤抽屉里塞了好多东西。
那时正值夏日,蝉鸣不断,梁思渊眼前的题怎么都看不进去,闻声看着还在捣鼓夏云鹤桌子的林尘。
“你在干什么?”
林尘吓了一跳,露出半个脑袋,“我去!他没回来吧?今天是他生日……我想给他弄个惊喜。”
“喔。”梁思渊垂眸,试图强迫自己看进去那道烦人的阅读理解。
“唉,夏云鹤不喜欢过生日,但是成年破例一下吧,时间过的真快啊!”林尘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班长,一会他来了你就让他翻抽屉。”
梁思渊没忍住悄悄的瞟了一眼……
一堆恶搞的玩具,还有用饮料瓶伪装成的啤酒,梁思渊真不敢相信,身边这货的年龄比夏云鹤还大。
嗯,也许是童心未泯。
“他为什么不喜欢?”
“啊?”林尘也没想到梁思渊今天会破天荒的跟他讲这么多话,刚想回答,就瞧见班门口夏云鹤的身影,吓得一溜烟从桌子底下钻走了。
“林尘让你看抽屉。”
见夏云鹤坐下,梁思渊便开门见山。
夏云鹤体育课打完球还没来得及还球,抱着球十分碍事,便踩在了脚下。刚刚洗完脸回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梁思渊猛地将视线从夏云鹤掀起校服露出的腰线上移开。
“好热,空调一点都不冷。”说罢,随便从抽屉抓出一个小盒子,夏云鹤想都没想啪的一下打开了,一个小丑从盒子里弹了出来,还有嘎吱嘎吱的音乐盒在唱生日歌。
梁思渊的目光又移了回来,目睹了夏云鹤的脸从红变到绿,庆幸的是课间没什么人在班上。
“什么鬼?”夏云鹤转头和梁思渊对视上,两个人面面相觑。
“……生日快乐。”梁思渊尴尬的接上话。
林尘没说谎,夏云鹤似乎是真的不喜欢听到这几个字,有些变扭的转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很快夏云鹤的兴趣又转到了蛋糕玩具上,蛋糕玩具的中间有一条缝隙,小箭头示意让他打开。
但是夏云鹤没有打开,而是递给梁思渊,用变声期前,清润的声线拉着长音唤着梁思渊,“好班长呀,帮我开开看吧。”
梁思渊没有像往日一样拒绝掉这种幼稚请求,可能是秉承着寿星最大这个理念,毫不犹豫的掰开了那个蛋糕玩具……
一股奶油喷的梁思渊脸上到处都是,夏云鹤也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小玩具有这么大威力,还以为跟前面那个一样傻缺。
夏云鹤回过神后,毫无遮拦的大笑起来,见梁思渊要起身连忙拉住了他。
夏云鹤知道梁思渊从来甩不掉这只有劲的手。
夏云鹤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粘在梁思渊脸颊上的奶油,伸出舌头舔了舔,揶揄道,“居然还是薄荷味的呢。”
在快要踩到梁思渊尾巴前,夏云鹤把脚下的篮球塞进了梁思渊的怀里,“快去洗个脸吧,顺便帮我把球还器材室。”
上帝视角的梁思渊心想完蛋了……
果然梁思渊就去洗个脸的功夫,推开器材室的门,再见夏云鹤的时候,他已经是副糟糕的模样了。
“梁思渊……?”夏云鹤不怎么直呼他的大名,一直呼准没什么好事。
夏云鹤舔了舔嘴唇,直勾勾的盯着梁思渊,狭小的器材室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俩。
面对夏云鹤不断的逼近,手一滑篮球滚到了地上,身后的门也被锁上了。
“你没事吧?”梁思渊皱起了眉头,显然夏云鹤是喝了林尘搞来的“饮料”,不省人事,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梁思渊睁大了眼睛,“你这是分化了?”
这是梁思渊第一次闻到除自己以外的信息素。
夏云鹤明显听不懂梁思渊的话,眼睛死死盯着梁思渊的嘴巴,还有前面沾满奶油的脸颊,不过现在已经被清洗干净,只剩下一点没干的水迹。
“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呢?”夏云鹤醉意发酵,没头没脑的说了出来,把梁思渊逼到墙角,简直像个调戏妹子的小流氓。
“你冷静点!”梁思渊根本拿他没办法,还在发育的夏云鹤不到几个月,个子已经窜的比他高了不少,压迫感十足,“你在这等等,我去帮你叫林尘。”
“叫他干嘛?”夏云鹤不明所以,牵住梁思渊又细又白的小手摸上松垮的校裤,脑袋也止不住凑近梁思渊的脸颊,试图找到前面的薄荷味,“都是alpha……帮帮我吧。”
又是这种无理取闹撒娇的语气。
梁思渊睫毛在细细的颤抖,不敢乱动,另一只手在抠墙壁,抠得指尖都发白,好不可怜。
夏云鹤的大手已经带着梁思渊的小手探进校裤里面,滚烫的温度让梁思渊立马红了脸,一手都握不住硬的不行的性器。
这一举一动都在夏云鹤眼里放大,他轻轻吻上梁思渊发热的脸颊,抓紧梁思渊想推开他的手,鼻尖在脸上蹭来蹭去,惹得发痒。
可惜先前的薄荷味越来越淡了。
夏云鹤急了起来,最后在梁思渊的嘴边停下,一边嚷嚷着酒是个好东西,一边加快带动梁思渊的手。
舌尖微微向唇缝里探去,好浓的薄荷味啊……
夏云鹤着迷的探索,毫无经验,凭着本能对着那张小嘴又亲又啃,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短暂的标记,他不但没有清醒反而越陷越深。
他不会真的喜欢上梁思渊了吧?他不会喜欢同类吧?难道他才是omega?夏云鹤傻眼了,停下了亲吻,发泄完的性器,喷了他们俩满手精液。
满地狼藉……梁思渊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疯了,他居然清醒的陪着他闹完了。
今天是有什么魔力吗?他完全拒绝不了他。
可是下一秒夏云鹤更过分了,把涂满精液的手直接插进了梁思渊的嘴里,吓得梁思渊闷哼一声。
梦醒了。
梁思渊倏地睁开眼睛,身上全是汗,他感觉到身后的夏云鹤被吵醒,随后抱紧了自己,声音很慵懒,“做噩梦了?”
跟梦里如出一辙,夏云鹤的手扶上了梁思渊的脸,声音逐渐清醒,“……怎么这么烫?”
梁思渊急忙摇了摇头,“梦到以前了,你生日那天……”
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突然噤了声。
果然身后传来夏云鹤的低笑,不怀好意的问道,“梦到哪了?需不需要我帮你补充补充。”
夏云鹤摸脸的手被愤愤咬住,梁思渊耳边的热气更贴近了,“原来梦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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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酒精以为做梦正大光明占老婆便宜的小流氓一枚(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