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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提交上来的每一份我都看完了。”夏云鹤撑着桌面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决定签下这份合同，至于木纹金工艺的展览和交流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也太冲动了！”制造小组的代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没有提前跟工会讨论好，全员费用从哪出？你能承担起后面的变动？”
“不。”夏云鹤似笑非笑道，“这次不动用管理费用，也不是全员，而是特别出国培训。我看了这次制造小组大部分成员的表态，年轻的工匠们都挺想试试……”
“所以我为表诚意，一视同仁，决定自费让想尝试的员工有此学习机会。其余反对的，我当然不敢强求，公司的老客户还需要各位员老的照顾。”夏云鹤背着手，微微一鞠躬，“毕竟……大家也知道我不是我爹那个老古董。”
小马打量着底下各组长看疯子的眼神，不禁扶住了额头，从昨晚接到外培计划课程开始，小马就有不祥的预感。
“夏总也太莽撞了吧。”接水的员工在和姐妹窃窃私语。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他又不缺这点钱，这种机会平常哪有啊。”
“你话倒是说的轻松，你不是也表反对吗？”
“我哪敢支持啊！我组长那老脸都黑完了，刚刚还在办公室骂夏总没大没小的。”
“确实不大，夏总好像大学没毕业多久就回来了……”
梁思渊接完咖啡心不在焉的走回去，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马秘书，梁思渊刚想道歉，马秘书立马塞来一份文件夹。
“这是下周培训的安排、住宿和机票，梁设计师请确定好个人信息。”
“我一个人的？”
“据我所知，设计小组只有梁设计师一个人表支持态度。”马秘书刚想转身离开，被梁思渊拦下了。
“那个……这次培训，是不是搞得夏总很为难？”
“梁设计师想多了，夏总只是心情好，与其在这担心夏总，不如去提携一下这批新人，毕竟参加这次培训的都是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辈。”
夏总心情好？小马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文件。
“让夏云闫的助理滚回去。”夏云鹤靠在办公椅上，缓缓合上眼睛，“告诉他，我不需要这些假惺惺的问候，要是嫌我管理不好公司，写投诉信跟他爹说去，没必要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都得罪一遍了也不差这一位。”小马很平静。
“帮我也订张机票。”
“你要亲自去监督？”
夏云鹤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去当翻译，省钱。”
小马：……
“换辆车开吧。”夏云鹤炸起的毛又顺了下来，“下周辛苦你了。”
飞机抵达日本已经傍晚，马秘书很贴心预约在地铁站附近的民宿。培训小组的人数寥寥可数，大家聚集在客厅面面相觑都觉得莫名搞笑，好像一条绳拴着的蚂蚱，肩负着同一个使命。
然而打工人的第一件事情还是迅速分好了房间，趁今天没任务先逛了再说。
梁思渊也不例外，按事先做好的功课，找了几家店龄长久的金屋，他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搭配戒指的金属组合，敲定木纹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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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不用当司机 结果车都没了（bush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