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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万物归霁 当前章节:7159 字 更新时间:2026-7-6 07:07

“说好了哦,长大以后一起当警察。”

“妈!”余宁一把抢过遥控器摁掉录像,在两家长辈慈爱的目光中耳廓泛起潮色。“这视频您年年都放,还没看腻啊?”

“那这视频你也年年都看,怎么还这么害羞啊?”余芹慢悠悠回怼他。

“这不是!”余宁一想到视频中自己因为换牙期门牙少一颗,鼻涕留一半,穿着大号T恤看起来像穿了裙子,他还浑然不觉张着嘴扯着纪泊岾的袖子乐的片段。气血就忍不住得往脸上涌,偏偏这段视频似乎成了余女士每年的保留节目,一年不放她都难受。

知道自己争不过余芹,眼眸一转,望向坐在一旁的纪泊岾妈妈。

“阿姨,咱们能不看这个了吗?”余宁的眼睛是很标准的狗狗眼,前眼角弧度圆和,后眼角微微下垂。装起可怜来,天大的怒气都可以消一半。这招对纪泊岾基本上百试百灵,对他母亲,效果相当。

果不其然,纪母看到余宁的模样就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不看了。”她拉过余宁的手,语气里满含长辈特有的喜爱,“我们宁宁小时候多可爱啊,当时余芹怀孕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是个女孩子,就当我儿媳妇。结果还是我们家小纪没福气。”

“也不是不行啊。”余芹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开始剥,边剥边笑着打趣余宁:“男孩子也可以做儿媳妇啊。”

余宁瞪了余芹一眼,手指还被纪泊岾妈妈篡着,想挣脱又不敢,只好对她说:“阿姨,我都26了。您别叫我宁宁了。”

纪母早就知道余芹嘴上不着调,理都没理她。倒是眼前的余宁,这孩子在她妈那不靠谱的教育下能没少胳膊少腿的长大,还长着这么乖,做了警察,站在红旗下身子和影子都是正的。越看她就越喜欢,越看她就越可惜,拉着他的手不肯放,“26怎么了,36了在阿姨这也是小孩子,阿姨也得给你包红包。”

余芹在一旁直乐,说:“你放过他吧,让他去厨房帮忙,明明家里四个男人,每次就只有那三个在忙。”

余宁感受到手上的劲一松,如临大赦般说:“那我去厨房看看。”然后一溜烟跑了。

小跑到厨房门口,纪泊岾像是早就在等他般,待他走进,安抚似的捏了捏他的耳垂,低声说:“这耳朵,都快比那锅里虾还要红了。”

余宁没料到他的动作,还没平复下的心跳刹时又飙了上来,惊恐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厨房里面两位爸爸忙碌的背影。

纪泊岾没忍住笑,再度抬手揽过他的脖子,无比顺手地揉了揉他的头。余宁感觉自己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耳朵上似乎有微凉的触感,伴随着他哥低低的声音:“别怕,兄弟间的正常打闹而已。”

是正常打闹吗?!谁家哥哥这么贴着弟弟的耳朵说话?谁家哥哥晚上搂着弟弟睡觉?还是衣服都不穿的睡觉。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的高,纪泊岾就穿了一件短袖,可余宁一身长袖衬衫扣子扣到第一颗都不敢解。要是解开了给他妈看见脖子上的咬痕他怎么说?说是我哥咬的,不止这儿,大腿根那还有呢。

余宁气地说不出话,余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大功告成,最后一道——白灼虾。上菜上菜,吃饭吃饭。”

他端着菜出来,门口纪泊岾已经站直了身子,但手还没松开。余爸瞅了他俩一眼,说:“啧,这两兄弟感情真不错,跟我和老纪当年一样,不过儿子,你以后要找媳妇千万别找你妈那样的,你妈那样的……”

余爸在余芹款款走来的身影中消了音,随后正色对余宁说:“因为你妈这样的你找不到了,全天下就这么一个宝贝被我娶着了。老婆快来坐,我给你剥虾。”

余宁看着他爸摇着尾巴走了。纪父在他后面走出来,对纪泊岾说:“别站着了,去端菜。”

纪泊岾颔首,转身进厨房,余宁也跟着进来,纪泊岾瞥了他一眼,说:“那个烫,你拿这碗蘸料就行。”

余宁哦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餐桌,没人注意这边,他凑上前在纪泊岾唇角碰了一下。接着退后两步,笑盈盈地望着他。

他知道纪泊岾和他爸爸关系不好,一年中除了几顿必须要一起吃的饭,纪泊岾其实都不愿意回家,回不回家都没有关系,余宁只希望纪泊岾不要不开心。

纪泊岾倒没有刚刚余宁被捏耳朵时那么大的反应,他看着余宁眼里的狡黠,压着声音问:“这次不怕了?”

“兄弟间的正常打闹而已。”余宁扬着下巴打算出去,纪泊岾的声音在后面追过来,带着点笑:“那今晚来我房间继续闹一下?让你一只手。”

余宁差点嗑门上,头都不想回,踩着拖鞋噔噔地走了。

饭菜上好桌,纪泊岾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长辈们倒是没什么反应,纪母示意他先去接电话,只有余宁明显地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是局里电话的专属铃声。

电话一接起,陈晨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传过来,“纪队,这边出了个新案子,重华楼那发现一具男子尸体,目前死因不明,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你现在能回局里一趟吗?”

“好,我马上回。”

看纪泊岾的神色余宁就知道这顿饭大概率是吃不成了,他跟着也站了起来。

“有一个新案子,我现在得回局里,你坐着陪爸爸妈妈吃饭吧。”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听话,你明天再过来也可以。”纪泊岾按着余宁的肩膀,想让他坐回去。余宁固执地不肯动。

“去吧去吧,你这么一走,这小孩今晚估计都不会笑了。”余母挥挥手,“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今晚可能回不了了,阿姨。”纪泊岾沉声回答。

“啊。”余芹的手顿了一下,“那就别回来了,记得吃饭就行。”

余宁跟着纪泊岾走出门,等电梯门关上后,他伸手拢了拢余宁的围巾,随后手顺着肩膀滑下来,将余宁的手握在手心里。

余宁挣扎了一下,纪泊岾也没松开,他只好作罢,用下巴抵着围巾说:“等会给人看见了。”

“那就看见了。”纪泊岾浑不在意地说,随后瞥了一眼下巴又埋到围巾里的余宁,有些无奈地问:“怎么这么固执啊?”

“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余宁嘟囔着。

纪泊岾眼底浮了些许笑意,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宁宁。”

听到这个称呼余宁感觉又热了起来,纪泊岾很少会这么叫他,除了私下两人亲密时,低沉的嗓音常常裹着浓郁的情感包围着他的耳朵,再传遍全身。余宁干脆把脸往围巾里继续埋,声音闷闷地吐出来:“至少等我拿个头等功吧。”

随后他听到纪泊岾短促的笑声,余宁抬头,半是玩笑半是怒地问:“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不是。”纪泊岾把他的围巾扯开了一些,防止他闷着。电梯淡橙的灯光打在余宁身上,将他的眉眼描绘的更加精致。明明这么乖,看着跟小孩似的,骨子里那股劲却又那么足。纪泊岾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是我等不及了,万一过几年你有更喜欢的人怎么办?”

余宁每次听到纪泊岾这么说他就想笑,明明他比自己大三岁。说这话时感觉跟个三岁小孩似的,生怕自己怀里的糖被人抢走。

“那我努努力,争取今年把你娶回家。”

“好。”纪泊岾握紧了他的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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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宁:我觉得我妈已经发现了捏

阖家欢乐部分我写的像小孩子过家家(跪)

炸鸡

纪泊岾和余宁赶到警局时陈晨正把一个炸鸡腿塞口里,看到纪泊岾后,他又把炸鸡腿拔了出来,不知道是蘸了什么酱,黢黑的沾牙齿上,陈晨还浑然不觉,颇不好意思地呲着牙冲两人笑。顺便举了举手中的鸡腿问:“纪队和余宁吃饭了吗?吃点?”

出门的时候余宁带了一个三明治,来的路上硬往他口里塞了半个,所以纪泊岾现在不太饿。倒是余宁,闻着炸鸡的香味有点馋,纪泊岾看出他的想法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吃。自己走到陈晨桌前,“我看一下死者资料。”

陈晨一边悄悄示意余宁那个黄色的酱更好吃,一边说:“电脑桌面上就是,资料很简单,死者名叫杨龙,30岁,单身。厄意人,父母双亡,基本也没有别的亲戚了。”

余宁飞速捻起一块塞嘴里,然后吮吸掉手指上的炸鸡碎,走到纪泊岾旁边想看看死者的照片。纪泊岾侧了侧身子,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余宁嘴旁蜂蜜酱抹去。然后淡然地直起腰扯了张纸,问陈晨:“有联系死者的朋友吗?”

陈晨刚想再塞一个鸡块,闻言只得含泪把鸡块放下,说:“他好像没有什么朋友,通讯录上都是工友,今天大年初三,那些工友全回家了。我们调查监控发现他大概是六点多进了一间酒吧,随后八点多醉醺醺地从酒吧中出来了,独自走到重华楼那坐下后就不动了。是两个小孩路过那发现他,叫他叫不醒才打电话叫警察的。”

“小孩?”纪泊岾皱眉,“那他们人呢?”

“刚刚简单录完口供父母就接回去了,就两个很普通的小孩,也不认识死者,最大的那个今年才进初中,那会是刚巧路过,好心的看一个叔叔穿那么少坐在那睡觉,怕他着凉,才想叫醒他。”

纪泊岾点点头,陈晨继续说:“副队带人先去他家看了看,发现这人有虐待动物的倾向,以及…”陈晨皱着眉头,说:“他还拍了很多女性的不雅照。”

“彭横已经带人去了?”纪泊岾问。

“嗯啊。”陈晨看了一眼表,“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

纪泊岾点头,正巧余宁走过来,递了张湿巾给他,酱汁黏手,干纸巾擦不掉。触到陈晨不解的目光,余宁又递了张给陈晨,陈晨瞬间感激不已。

“真人渣。”余宁评价了一句,说:“但我看他照片觉得有些眼熟。”

“眼熟他可不是什么好事。”陈晨擦完手,“本来我们还判断大概率是意外,现在发现他杀的可能性也不小啊。”

纪泊岾不予置评,又坐回电脑前,想搜寻关于杨龙的更多资料。

分针在表上走了一半,办公室的门再度被人推开,彭横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果然是年初三人少啊,平常支乐街那起码得走二十分钟,今天五分钟就过来了。”

余宁和陈晨叫了声副队,彭横点头,乐滋滋地从怀里掏出来一盒烤鸡说:“他家下面那户奶奶太热情了,看我们大年初三也在办公,非说要送我们只烤鸡吃…”

纪泊岾闻言朝那瞟了一眼,说:“我平时怎么教的?”

彭横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那我指定不能收啊队长,但她的烤鸡太香了,我刚刚没忍住在路边买了一只,快来尝尝。”

彭横拆开保温袋,又打开锡箔纸,最后再掀开软棉的荷叶,鲜嫩包裹着焦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余宁几乎能想到一口咬下去微酥表面下肉美汁多的鸡肉是什么感觉。

纪泊岾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一手扶额说:“我是不是应该禁止在办公室吃东西?”

“别啊。”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哀嚎。

纪泊岾挥手,“吃完就早点回去,时候也不早了。”

“这两天是我值班,纪队你们看完资料就回去休息吧,尸检报告要明早才能出来。”

纪泊岾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他看余宁拿着个鸡翅啃着正欢,说:“嗯,不急。”

陈晨了然,凑到余宁身边小声问:“纪队在等你吧,你们两家今晚是不是一起吃饭了?我怎么感觉他气压好低。”

余宁点头,陈晨包括局里大多数同事都知道纪泊岾和余宁两家关系很好,但具体多好就不知道了,毕竟余宁在局里也是跟着他们叫纪队,纪泊岾也没明显表现过对余宁过多的照顾。

余宁扔了骨头,扯过纸边擦边说:“可能是因为今晚被催婚了吧。”

“催婚?”彭横一脸不敢置信,速度极快地朝纪泊岾看了一眼,一脸痛惜地说:“连纪队这样的行情也不好吗?”

“哎。”陈晨吞下口里的鸡腿对余宁说:“其实我有一个表妹,芳龄二十五,但是我更偏向把她介绍给你,我觉得纪队她肯定hold不住,而且你看纪队都被催婚了,你肯定也快了,你可以先和她培养感情,再…”

陈晨话还没说完,头被人敲了一下,纪泊岾的声音自头顶落下,“以后办公室禁止吃炸鸡,违者罚款200。”

余宁站起来跟着纪泊岾走了,彭横在后面默默地问了一句:“那烤鸡能吃吗?”

“能。”

待两人走远了,陈晨才愤恨的拍桌子,“炸鸡怎么了?他搞鸡类歧视!”

“你当他面说去。”彭横慢悠悠地回道。

余宁洗完澡出来,纪泊岾还坐在床头看电脑,听到脚步声后他把电脑合上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眼镜也摘了。

纪泊岾不近视,那眼镜是平光的。余宁看着他摘眼镜的动作,感觉他把满室的暧昧全勾出来了。摘完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余宁,手垂在大腿上,微微勾了勾。余宁乖乖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纪泊岾顺势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在余宁后腰上不轻不重揉着。

“腰还疼吗?”

其实已经不太疼了,上一次做已经是三天前。但是触及到纪泊岾深不见底的眼神,余宁无端生起一点害怕来,轻声说:“有还一点。”

这么说只希望纪泊岾今晚能够轻一点,纪泊岾好像是懂他的意思了,好像又没懂。他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余宁脖颈,将他带下来。

余宁被带的重心往下,手按在纪泊岾的大腿上,感受到挺立起来的某物后,他的手又移了下去,撑在他的身侧。

两唇相碰的一瞬,余宁听见纪泊岾说:“把腿搭上来。”

余宁跪坐在纪泊岾身上,他一手还扶着余宁的腰,另一只手始终按着余宁的后脑勺,余宁被迫以这个姿势和纪泊岾亲吻着,舌尖被他吮着微微发麻,下半身也被顶着。

余宁想挪开一点,还没来得及动作,后腰上的手便顺着宽松的睡衣摸上来,停在余宁的乳尖上,揉捏、按压,明明力道比柔腰时轻,却让余宁溢出声来。

“哥…哥…”余宁挣扎着想推开他,“明天…要工作…”

后脑勺的力度松了下来,两人拉开距离。余宁轻轻喘着气,看着纪泊岾的嘴唇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

“一次?好不好?”

纪泊岾在跟他打商量,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会和他商量。依两人现在的状态,不做也说不过去。

一次也不会太久,余宁想,便点了点头。

头还没再度抬起,余宁便被纪泊岾抱了起来,猝不及防的腾空感让他双腿紧勾着纪泊岾的腰,手也搂着他的脖子。

耳边传来潮热的气息,纪泊岾贴着他的耳骨说:“放松,那瓶润滑剂用完了,我抱你去拿新的。”

润滑剂用完了,那安全套也用完了吧…余宁迷迷糊糊地想着,却瞥见纪泊岾只拿了一瓶润滑剂回来,把它随手抛床上后,纪泊岾也把余宁稳稳地放在床边,双手拽住他两侧的衣摆说:“宁宁,抬手。”

上衣被顺利脱掉后,裤子也被随之褪去,余宁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纪泊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审判者一样。

余宁觉得有些羞耻,抬手用小臂盖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问:“还做不做?”

语音刚落便有温热的躯体覆上来,与之相对的是两股之间传来冰凉的触感。

纪泊岾太懂他的敏感点了,他知道哪里可以让余宁舒服,怎么做可以让余宁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只是两根手指和一阵鼓弄,余宁就觉着自己要在他手里射出来。

快感还在积压,身后的手指没停,余宁抓着纪泊岾的小臂挣扎着说:“够…够了…”

他想要纪泊岾进来,但显然纪泊岾不是这么想的。两指在他的后穴的敏感点上碾压,刮擦。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前端,余宁本来就快受不住了,前端又传来同样的刺激,呻吟声在唇齿间止不住,全房间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壁灯,灯光漫过来,印的天花板上的大灯像暗沉海面上的巨轮,被灯塔的光凸显出轮廓。

余宁感觉自己应该是深陷在海中,却离那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白光进入他的眼睛。

他从海里被打捞起来了,鼻子在掠夺空气,喘息不止。

纪泊岾抱住了他,唇瓣贴着耳骨,潮热的嗓音包裹着耳膜,恶欲与情欲交织着在他耳边碰撞:“不是宁宁的一次,是我的一次。”

余宁又被拖回了海里。

海面波涛汹涌,巨轮在余宁眼里不断摇晃,声音也是破碎的。

“哥…轻…轻点…”

余宁想往前躲一点,却又被抓了回来。

“再这样,一次就结束不了了。”他听见纪泊岾说。

余宁只好承受着,纪泊岾和他做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房里只剩水声与哭哼声在合拍。纪泊岾明明是掐着他的腰,余宁却感觉被掐的应该是脖子,他要窒息了。

话语丧失了作用,只有感觉支配着他。是被填满,被控制的感觉。

撞击的速度在加快,余宁掐纪泊岾手臂的力道也在加大。

终于,灼热的精液射在体内,纪泊岾手臂上的力道也松懈下来。他俯身与余宁接吻。不知是掠夺他空中的空气还是给予他新的气息。

每当这一刻,余宁都有一种深深地、被需要的感觉。

纪泊岾说一次就真的只是一次,即使体内的硬度还没有下去,他还是退了出来。抱起余宁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耳鬓,“抱你去洗澡。”

余宁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说:“好。”

“宁宁。”

“嗯?”余宁在纪泊岾怀里昏昏欲睡,手却仍然搂着他的脖子。

“爱你。”

余宁勾了勾嘴角,纪泊岾很少用言语表达爱意,比起语言,他更喜欢通过动作来传达感情。亲吻、拥抱、爱抚都蕴含着他不曾说出口的感情。

“我也爱你。”余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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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第一次写这个,恨不得把手捂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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