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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挚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在我怀里昏睡过去。
我将他抱回卧室,思索了一阵,转身回自己房间拿了块枕头。
“柳挚。”我叫他一声。
卧室内静得可怕,他当然不会回应我。我凑近他,只看见圆润的后脑勺与单薄的肩脊。很荒谬,闹到要离婚的地步,我反而想抱他。
和过往那些安抚性的拥抱不一样,是那种在最亲近的关系中会索取爱意的拥抱。
我盯着他的后颈,想起那天在缆车上看见的模样,最终却仍是算了。想到那场烟火,我胸中不断泛出紧涩的酸楚。
我那时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发现他的爱意,因为一旦如此,我就不得不承认,在我把这段婚姻视作“假婚姻”而理所当然地疏远他时,就已经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过。
然而柳挚的爱如同他的信息素一样,不会令人感到负担。哪怕想要赎罪,也只会成为我自己的独角戏——柳挚他现在不在乎。
omega信息素浅浅溢出,按摩我紧绷的神经,不到三五分钟便有了睡意。我闭上眼,脑中忽然闪过他消失的画面,我如坠冰窟,浑身抽搐一下,猛地睁开眼。
他不在乎,所以他会坚决地离我而去。
我下意识抓紧身旁的被褥,顺势摸索到他的手腕,我紧紧扣住他,心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柳挚还在身旁睡着,呼吸均匀,轻的几乎听不到。我喘着粗气,伸手按住他的肩,拨开被发丝遮住的后颈。我决心要在此时做一件过去两年都没有做的事。
将他按住,寻了个趁手的姿势,我咬上那片皮肤,极轻极慢——我要标记他。
“嗯…”
柳挚很快从梦中惊醒,可惜被我按住无法动弹。我整个人覆在他身上,标记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他哭出来。他的哭泣几乎无声,只是由着眼泪滑进枕巾,喉咙里挤出几声难耐的气音。
alpha信息素随着伤口涌进omega性腺,我用过量的信息素灌溉它,不管它能否承受。柳挚痉挛两下,接着筛糠似的抖起来。很快,他浑身发热,原本干爽的发丝又开始沾上水珠。我用力按住他下意识扭动的肢体,柳挚深深陷进被褥里,与此相对,从他身体里迸出回应般的omega信息素,盈满整个房间。
“柳挚…”我叫他一声,随即开始舔舐那片被咬出血的皮肤,每舔一下,柳挚便剧烈颤抖一阵。
年少时,我想过很多种标记omega的方式。在与徐霁交往后,那些幻想渐渐消退,在真挚的情爱面前,生理上的交流反衬得如此贫瘠空白。我相信我与他深深交换过彼此的灵魂,以至于往后的日子里,我都没有想过自己标记omega的场景。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唾弃自己的狭隘。
我那几乎幼稚天真到极点的狭隘。
正因天真至极,我将从那段感情里学会的所有事情奉为圭臬,以至于一叶障目,误以为那就是爱的真谛。
柳挚的信息素涌进我身体里,仿佛从深处燃起一团火焰,愈烧愈烈,恨不得将我杀死在情欲的火焰中。我咬住他,像咬住一片毒药,内心喧嚣的声音几乎同时爆开,原来理智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我标记他,从而真正体会到灌顶的快感。在这些生理反应面前,我那些天真的想法如同一粒沙子,淹没在情欲的海啸中。
我既没有战胜庸俗的生理反应,亦没能真正控制自己的内心,以至于到最后,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捆住柳挚。
在他决心离开我时,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捆住他。
柳挚极低地呜咽几声,我想他回应我,于是将他一翻,掐住他的脸,逼他张嘴。柳挚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我舔舐他脸上的泪,进而舔舐他的唇、舌、下巴、鼻尖。
我真希望能在此时释放自己的动物性,进而想变成一只小狗,纯粹的小狗,用湿润的舌尖表达爱意,只要他不离开,我就什么都听他的。
“放开我…”柳挚吸了口气:“放开…”
我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舔他,直到他又哭出来。
“柳挚,beta没办法标记你,我应该感谢。”我喘着粗气,脑中不剩任何理性:“是吗?被标记的滋味如何?”
柳挚睁着眼干流泪,他那双眼睛太无辜了,被眼泪一泡,我便更加不可饶恕。
“说话,柳挚。”我状似哀求。
他被我掐住下巴尖,加上刚被标记过,身上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有一下没一下,软绵绵地推我。见他不肯说,我直起身,情欲攀到极点:“不如我就在这里操你,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正要动,柳挚趁我不备,伸腿一踢,照着我的下巴来了一脚。我捂住下巴,捉住那条乱蹬的腿,用alpha信息素威慑他。
“唔…”柳挚咬紧下唇,皱紧了眉忍受着。
我舔他的脚踝,从脚踝一路舔到小腿,发出浓厚的啪嗒声。omega的皮肤很细腻,触感令人上瘾。柳挚还想挣扎,被我用信息素按回去。我顺势将他的腿架在肩上,迫使他露出完全情动的下半身。
属于omega性器颜色很淡,此时硬挺着,顶端冒出晶亮的水珠。我摸了把穴口,果不其然也泛起许多水渍。被标记的omega会进入发情状态,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
“阿祈…”柳挚哆嗦着:“不要这样…”
他终于肯示弱求饶,嗓音却又轻又软,反而像是在撒娇,耍些欲擒故纵的戏码。那样木讷的柳挚,当然不可能一夜之间学会求欢,我心知肚明。
我照着软嫩的臀“啪啪”几下,打得他的腰弹跳起来。我吻上大腿根部,他扭着腰闪躲:“不—!”
“怕什么?”我掐住他的手,将上半身完全固定:“你怕什么,柳挚,怕老公舔你?”
顺着话语释放的还有催情信息素,柳挚又开始干流泪:“呜…”
我细细吻过大腿根,呼吸拍在他腿间敏感处,柳挚被信息素压制着,一边哭一边抖:“我恨你…”
我被他说的话刺得短暂清醒一阵,抬起头来,只见他抿着唇,脸上净是乱七八糟的水痕。我就这样盯着他,无法说出别的话来。
我大概是彻底疯了。
我顺势伸手将他的双臀掰开,露出浅粉色的穴口。上一次折磨它还是在捉奸那天,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却恍如隔世。从床尾摸出一条皮带,将一端折成称手的大小。
柳挚一见那玩意便用力挣扎,但被我用信息素强行灌溉,alpha信息素的强制是致命的。他浑身发着热,信息素喷泉似的涌,只好发出哭喘的声音:“不要…”
“柳挚,”我用一旁的衣物将他的手腕捆紧:“我要叫你看看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啪。
皮带轻轻挥在他两股间,尽管很轻,但因为那处敏感,柳挚立刻爆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像鱼似的弹跳起来,胸口的皮肤泛出血红色。随着这一抽,浅粉色的穴口迅速充血,我将他按住,只见穴口气急似的一张一合,吐出里面晶亮的液体,好似在以这种方式缓解疼痛。
“呜…呼…”柳挚急促地喘息,嗓音里沾满泣音。
我挥舞皮带,就这样来回几下,柳挚痛得浑身绷紧,而那美妙的穴口则红胀到有些骇人的地步。我转而开始抽他的臀尖。每抽一下,他的腰便剧烈痉挛,直到纯白的臀被我抽得痕迹斑斑。
“呜…”柳挚彻底哭出声,我看出他几近崩溃:“不要这样…求你…”
“好。”我亲吻他的臀尖,那些颤抖的、发着热的皮肤。这反而令他更敏感,前头抖着射了一次。我拨弄他的性器,沾着那些液体都抹到腿根。
柳挚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让我听见他哭。于是我又将人挖出来,按住腿根。
“看清楚了,柳挚。”
说罢,几乎是有些泄愤似的狠狠舔上赤红色的穴口。
“不——!”柳挚再次剧烈挣扎,双腿乱蹬。我将他折到几近90度,让他无法再动弹。我掐他的腰,拍他的脸,强迫他好好看着。唇间、鼻尖净是他冒出的水,有股信息素的骚甜味。柳挚最终哑声哭起来,那片被抽肿的穴渐渐缓了疼,不再抗拒舌尖。直到舔开了,他便也彻底没了力气。
扶着胀紫的性器,我很容易就顶进内里。因为标记的缘故,他穴里的水如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一片。我伸手抹开那些水,用指尖插进他嘴里,搅住舌头玩弄。柳挚一边哭一边呻吟,他早已在崩溃边缘。
“柳挚,你是不是想要这样?”
我扶住他的腰,将性器对准前列腺的位置,接着狂风骤雨般极速抽插几十下,柳挚尖叫着绷紧的腿,再松开时他痉挛着到达干性高潮。
“呜…哈啊…”
他的呻吟令我想起捉奸那天,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急促,我感觉自己到了某种濒死的状态,气血上涌,灵魂也一同离开。恍惚间,我咒骂一句:
“该死的beta。”
我低头叼住他的乳尖,吮吸啃咬一番,试图用我的气味盖住属于他乱七八糟的味道。不过,一个beta哪来的气味?简直荒谬。我吃够了,终于肯问:“柳挚,是他操你舒服,还是我?”
柳挚早已神志不清,半睁着眼仰过头去,一手抓住我的指节,另一手在半空中虚虚握着。
“说话,柳挚。”我解开捆住他手腕的衣物,又拍拍他的脸催促他。alpha信息素再次迸发,我命令他,信息素会逼他服从。
“唔…”
柳挚抿住唇不肯开口,我于是又估计重施,掐住他的腰狠狠顶弄敏感处。这回他的尖叫更加大声,呻吟被抽插顶碎,一阵一阵,可怜的紧。他再次痉挛着高潮,双腿乱抖乱蹬,却始终不肯服软。我气得咬住他的小腿,在玉似的小腿肚上咬出斑驳牙印。
那样安静、柔软、甚至有些木讷的柳挚,竟然会在性爱上有这样倔强的一面。我铁了心要他哭着求饶,于是又反复几次,直到他彻底崩溃。
“阿祈…祝祈…”
“不对。”我掐他的脸:“重新叫。”
“老公…”他一脸的泪,就连因为快感产生唾液也滑出口腔,和泪水混在一起,整张脸赤红一片,他嗫嚅着求饶:“老公…求求你…”
我喘出口粗气,只觉得下身硬胀得几乎要炸开,不得不说,这个称谓太催情,我几乎控制不住。于是重重抽插几下,又急又狠,恨不得将他顶坏,柳挚尖叫着大哭:
“老公…饶了我…”
饶了他?没这么轻易。我自己即将要到了,掐住他的腰,性器换了个方向,挤到生殖腔的入口。柳挚浑身绷紧,又不知从哪使出的力气,我用信息素死死压制他,他便疯了似的尖叫大哭。我没有停,性器戳弄那敏感的入口许多下,几乎要顶开。
“老公…呜…老公…别这样…”
柳挚开始胡言乱语,嘴里无助地念着“老公”。他刚刚已经使尽了所有力气,如今气若游丝,泪如同失控般流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求你…我都…都听你的…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我在一声声亲昵的“老公”中迷了心智,抓住他的手,在上面狠狠咬一口,几十个抽插后抖着腰将精液全部射进内里。
“呜——”
柳挚终于彻底崩溃了,那样的柳挚,原来也会在做爱的时候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