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槿风问季浔饿不饿,给他煮面,季浔摇头说没有胃口,累了想睡觉了。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冲个澡再去睡。”夏槿风说。
季浔真的很疲倦,说:“要不算了吧,今天不洗了。”
夏槿风说:“今天折腾成这样,不洗澡你肯定受不了,别等躺下来又爬起来洗。”
季浔其实对夏槿风给他洗澡觉得有些别扭,但是想想又觉得他说得很对,再说怎么说也都是男的,如果一味矫情显得自己心里有鬼,还是答应了。
夏槿风换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脱掉了上衣,然后来到季浔房间的洗手间。季浔正在艰难地脱衣服,夏槿风过去帮忙,但是又怕碰到他伤口,“要不剪了吧,反正袖子上药的时候也已经剪开了。”夏槿风说。
季浔点点头。夏槿风去厨房拿来剪刀和一卷保鲜膜,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剪开,经过胸口,到颈边停下。季浔毛衣下面没有穿衣服,脱掉了毛衣,夏槿风帮他在手臂上卷上了几层保鲜膜,然后伸手想帮他脱裤子,季浔连忙阻止他,“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夏槿风没有再动手,看着季浔一只手慢慢地脱掉了长裤,等他脱内裤的时候,他才偏头看向别处。
夏槿风在淋浴间调好了水温,让季浔把受伤的手抬高背对他站着,用花洒帮他冲湿后背,又抹上沐浴露,“转过来。”
季浔转过身子面对着夏槿风,夏槿风又要帮他在胸前抹沐浴露,被季浔一手按住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他胡乱地抹了几下,说:“好了。”
夏槿风帮他从脖子开始一点点冲洗干净,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季浔突然笑了,说:“夏哥,看来你是真的对我没感觉。”
夏槿风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季浔说:“没有人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却无动于衷。”
夏槿风也听笑了,“这个时候你还瞎想。”
热气蒸腾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季浔透过雾气看着夏槿风的眉眼,仍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心动,他决定最后再主动一次,如果这一次夏槿风依然拒绝了他,那么他想他就应该换一个保镖了,因为只要夏槿风在他身边,他就永远也无法停止这段绝望的单恋。“夏哥,你喜欢我吗?”
花洒停留在了季浔的腹部,此时夏槿风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字,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我再问一遍,你喜欢我吗?”
夏槿风依然不说话。
季浔觉得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凑过去亲他的嘴唇。夏槿风失神了两秒,然后用手按住了他的后脑,用力回吻过去。花洒掉在了地上,温热的水流打在他们的腿上。季浔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他被人掌控着,高温的环境加上满腔的爱意,他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都快站不稳。但是他仍然直觉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绝不能给夏槿风机会退缩,他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于是把手伸进了他裤子。
夏槿风闷哼了一声,稍稍退开他的嘴边,说:“这谁教你的?”
季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这个不用教。”又凑近他耳边说:“夏哥,帮我,我没有手了。”
夏槿风迟疑了,他感觉事情朝着完全不可控的方向而去。季浔见他不动,假意要用自己受伤的手向下探去,夏槿风立刻扶住他的手,然后如他所愿抓住了他的下身。季浔沉浸在快感中,忘了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只会靠在夏槿风身上低低地呻吟,没过多久,就s在了他手里。等缓过神来,他才发现夏槿风还硬着,他趴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手里没劲了,我用嘴帮你好不好。”说话间又随意地又撸了两下。
夏槿风眸色一沉,有些粗暴地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季浔裹起来打横抱到床上。他撑在季浔的上方望着他,看见他眼睛里除了他容不下任何人的爱意,热烈到灼烧他的意志,他真的能承受住这份炙热吗?
在他又迟疑的片刻,季浔一下坐起来把他推到在床上,然后埋到了他的腿间,浴巾散落在一旁。夏槿风想推开他,手碰到他的头之后,却又只是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正当他沉沦其中的时候,季浔却突然停了下来,“夏哥,我嘴巴酸了,我用自己帮你好不好?”
夏槿风已经无暇去在意季浔的故技重施,他的理智已经被燃烧殆尽,他避开季浔受伤的手一把调换了位置,欺身压了上去。他重重地啃着季浔跳动的颈动脉,一边含糊地问:“你到底从哪里学了这些?”
季浔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喘着粗气说:“都说了这些不用学,还是你不会?”
夏槿风没有再说话,是实际行回答了他,他会。季浔在激烈的冲撞中感到此刻终于与夏槿风融于了一体,他想,就算夏槿风明天就要离开他,他也无憾了。
早上夏槿风醒来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一边的季浔还睡得很沉,他身上斑驳的痕迹让夏槿风回忆起昨晚没有节制的荒唐,也让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此时他既对季浔充满了爱意又充满了罪恶感。
他怕吵醒季浔,披着睡袍来到阳台,心事重重地点了一支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移门打开的声音,季浔走了过来。夏槿风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过来,咬着烟帮他把散开的睡袍拢好系紧。
季浔感受到夏槿风周身的低气压,皱着眉问道:“夏哥,你是不是后悔了,昨晚是不是因为我勾引了你,你才会那样做。”
夏槿风没想到季浔会这么想,他看着季浔阴沉的脸色和悲戚的眼神,觉得自己是个又当又立的人渣,他立刻紧紧抱住了季浔,“不要胡思乱想,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会被你诱惑。”
这是季浔第一次听到夏槿风对他的回应,用力回抱住了他。
夏槿风说:“外面太冷了,快回去吧。”然后牵着他的手回到了卧室。
夏槿风想,自己既然和季浔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想再左右摇摆,逃避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不会改变自己的目标。他对季浔是认真的,他希望能帮季浔结束这样的生活,让他明白制毒贩毒是法理难容的,今后他会尽力帮季浔避开生意,即便季浔以后要坐牢,他也会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