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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是一位勤恳善良的beta女性,无法感知omega已经溢出到客厅的香甜信息素,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陈朝煦,要是小太太生病了,可以在哪个柜子里找药,家庭医生的电话是多少。
陈朝煦耐心听她说完,等人走远了,他才不紧不慢地转身进屋。
发情的omega就如同等待品尝的盛宴,别墅里没有第二个会来抢食的alpha,因此陈朝煦并不着急,进浴室洗完澡后,又去书房打开了监控存档的视频,看看今天方知意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早上他起床后方知意一直在睡,大概是昨晚累狠了,一觉睡到下午2点多醒,抱着被子摸摸身旁的位置,摸不到人才迷糊地睁开眼,按了下床头边的开关,把窗帘拉开。
柔和的自然光铺洒进来,画面变得清晰许多。
omega在床上翻了会儿身,然后下床走出了镜头,估计是去卫生间了,不到十分钟回来又爬上床,无聊地趴着发呆。
陈敬山虽然变态,物质上不会短缺人,收走方知意原来的手机后给他换了新的。
但方知意不怎么爱玩,因为没工作没社交,出门也少,手机通讯录里只有陈敬山和家政阿姨,对网络八卦又不关心,所以总是把手机随便丢在一边,光在陈朝煦面前就被打扫卫生的阿姨在各种地方捡到过不下十次。
快4点的时候,方知意开始在床上扭动,拉扯自己的衣服。
被子被踢到了地上,床单也弄皱了,omega两只手分别探进了衣摆和裤腰里,在布料遮挡下浅浅动作着,脸上露出了一点难耐的神情。
后来动作变快了,幅度也大起来。
睡衣下摆被掀开,睡裤在omega两条腿相互磨蹭下慢慢脱到了腿弯,没穿内裤——昨晚做完陈朝煦给他草草洗了澡,懒得折腾了,只套了睡衣裤就睡。
方知意皮肤很白,但不显病态,是偏暖调的奶白。
此刻被发情热烧得热了,潮红漫上那张漂亮的脸蛋,身体也变成了充满肉欲的粉白。
修长的大腿时而交叠时而打开,右手握着阴茎套弄,左手从小腹往上摸,或者说揉更恰当些,力道大得指尖微微陷入皮肤里,像发泄一样,留下几秒后会消退的指痕。
睡衣被掀起来更多,变成抹胸似的,堪堪挡在方知意胸前,看不见乳尖,但能看清方知意的手在怎样地玩弄自己。
薄薄的乳肉被抓揉又推开,很用力,有一点挤出指缝的肉感。指腹随意摁着乳尖,等它挺立起来,就用指尖夹着往外拉扯,把平坦的薄乳拉成一个尖尖的小山,再放回去,周而复始,玩得一只乳头红肿了,又换到另一边继续玩。
不过自己弄的效果到底不如有人帮忙强,方知意觉得不够,玩完了把手指伸到嘴里吮湿,然后支起腿,把三根手指插进后穴里,配合前面套弄的节奏一起抽插。
这过程有些长,手指不如按摩棒长,很难碰到敏感点,所以折腾到射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方知意累得不行,拿脱掉的衣服把自己擦干净就又睡了。
可惜觉睡得不沉,也或许是没能得到很好的满足,半小时左右方知意醒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坐起来后抱着枕头发呆,偶尔抹一下眼睛,然后四处张望,看起来很不安的样子,像在等什么人。
等了很久没等到,方知意抱着枕头下床了,走得很慢,脚步略微踉跄地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十分钟后方知意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枕头不见了,怀里抱着一堆不知哪来的衣服,回房关上门,把衣服抱到了床上,开始一件件地摆开。
陈朝煦看着屏幕,认出了那是他的衣服。
omega像只筑巢的兔子,地上的被子被他捡起来,叠成长长一条围了个半人高的圈,然后抱着衣服坐进去,一件件衣服展开沿着这个圈铺好,做成舒服的小窝。
多出来的三两件衣服,被方知意当抱枕似的抱在怀里,脸也埋进去了,蜷着身体缩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陈朝煦味道的窝里,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这次omega睡得比刚才久,直到最后一段视频里也没有醒。
陈朝煦开了倍速,看着监控里方知意熟睡的身影,心里闪过许多念头。
没被标记的omega也会有筑巢行为吗?
处于发情期的omega明明只要是alpha就能张开腿任肏,方知意待在这个到处残留着陈敬山痕迹的地方,为什么还能特意找去他的房间,用沾满他信息素的衣物来安抚自己?
是方知意又在演戏,还是……因为喜欢他?
视频播放结束,屏幕恢复漆黑。
陈朝煦退出播放软件,距离下一次存档还有二十分钟,文件夹里没有新的视频了。
但从进屋时溢出客厅的信息素浓度来看,方知意不可能还在睡觉。
陈朝煦关掉电脑,走出书房时感觉客厅里的信息素更浓了,像泼洒的蜂蜜糖浆满地流淌,而倾倒的糖罐被藏在二楼紧闭着门的主卧里,正待他去收拾残局。
alpha迈步上楼,循着越发甜腻的气息,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看见方知意依然蜷在那个有些可笑的小窝里,背朝门口,睡衣裤都还规规矩矩地穿着,但右手和臀腿微微颤抖,腰身紧绷着,显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
“方知意。”陈朝煦叫了他一声。
omega似乎僵了僵,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痉挛,伴随他闷闷的呻吟。
陈朝煦走近床边,对上方知意的眼睛。
他眼里总盛着水汽,有些发红地望着陈朝煦,很快又别开了,像一只偷东西被抓包的可怜兔子,不敢与alpha对视。
“你手里拿着什么?”陈朝煦问。
方知意肩头一抖,脸埋得更深,已经射过的阴茎一抖一抖地,又泄出些许稀白,弄脏了铺在他身前的一条深棕西装裤。
“方知意,”陈朝煦俯下身,微凉的手背抚了抚方知意的耳畔,贴近低声道,“为什么不敢看我。”
方知意耳朵红了,烫呼呼地贴着陈朝煦的手。
因为他弄脏了陈朝煦的衣服。
因为他偷了陈朝煦的衣服,还拿着陈朝煦穿过的内裤,一边闻一边自慰。
陈朝煦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射了,精液沾到了陈朝煦的西装衬衣上,还要不知羞耻地想象自己被陈朝煦压在办公桌上干。
“再不说话我走了。”
陈朝煦作势起身,被方知意急急转过来拉住了他的手,于是站在床边没动。
他仍旧怀疑方知意在演戏,不肯全信。
可方知意眼眶很红地说难受,想要他抱,用力的指尖陷进他的掌心,看起来十分依赖,好像不能没有他的样子,又让陈朝煦感觉胸膛满涨,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所以陈朝煦把方知意抱起来了,抱着他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关门时陈朝煦把方知意抵在门板上,并低头吻了他。
方知意环着陈朝煦的脖子,微仰起头,无比温顺地接受了这个吻。
舌头还是很疼。
但他尝到了夹杂着甜的苦艾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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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