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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两人各忙各的,陈朝煦进了书房,方知意在客厅坐了会儿,上楼收拾房间。
因着陈敬山那些不可告人的变态癖好,二楼房间如果关着门是不允许阿姨进去打扫的。
下午出去前方知意特地把主卧和陈朝煦房间的门都关上了,阿姨没进去过,里头的床被还是昨晚留下的一片狼藉,得等他拆了拿去洗,然后换上干净的。
……还有被他用来造小窝的陈朝煦的衣服。
方知意把沾到体液的几件衣服挑出来,拿到楼下阳台手洗了一下,然后晾起来,其余只是弄皱的,他问阿姨要了电熨斗,逐一帮陈朝煦熨平。
回想昨晚的这段记忆,方知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感觉害怕,脑子里一直浮现前几次发情的糟糕经历,不知道陈敬山什么时候回来惩罚他,想找陈朝煦。
找陈朝煦干什么呢?
是救他出去,还是纯粹的心理安慰,方知意没想那么多,循着信息素去了陈朝煦的房间,偷走了沾满他味道的衣服。
没有标记的连结,也不像是喜欢。
陈朝煦年轻有为,成熟稳重,有英俊的外表和高大强壮的体魄,无论哪一方面,看起来都比陈敬山要厉害。
慕强是人的本能,被陈朝煦吸引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方知意把陈朝煦视为可以救他的人,从陈朝煦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收拾完有点累,方知意坐在床边休息,九点多下楼的时候阿姨已经走了,他把洗衣机里已经烘干好的床被单抱回房间,一套是陈朝煦房间的,一套是主卧用的,都叠整齐放进了衣柜。
陈敬山在时他从来不做这些,洗完了留在洗衣机吩咐阿姨去收,被陈敬山笑话过,说难怪他舅舅要把他卖了,连这点家务都不会做。
方知意懒得反驳陈敬山。
不是不会,就是厌恶反感,摸着洗干净的床单被单会想起它们被弄脏的过程,想起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在前一晚对他做过的事。
反正陈敬山买他回来也不是为了让他做家务的,谁爱做谁做去吧。
陈朝煦的衣服也叠好了,方知意抱着去他房间放,一进门脚踢到了行李箱,才想起昨晚自己是从这里拿出来的。
从陈朝煦让助理帮他收拾行李过来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衣服还一多半放在行李箱,仿佛随时又准备离开。
方知意蹲在行李箱旁,发了会儿呆,直到听见楼下书房开门的声响,他才把衣服放回原位。
快到点休息了,方知意还没洗澡,见陈朝煦进去了,门没锁,只随手掩上,他就会意地跟了进去。
这澡洗得颇为费水,一个半小时水声才停下,陈朝煦穿着浴袍出来,怀里还抱着个软绵绵的方知意,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还勾住他的脖子不老实地乱亲。
“闹什么,”陈朝煦抱得他很稳,一步步走上楼梯,“今晚不想睡了?”
方知意说不是,靠到陈朝煦的肩膀上,有点埋怨的口吻说:“明天我要去医院探病了,你把我脖子啃成这样,别人看到怎么想?”
陈朝煦说:“蚊子咬的。”
方知意无语:“蚊子长嘴了?能咬出牙印嘛。”
陈朝煦说:“穿件高领。”
方知意说:“我没有高领的衣服。现在才秋天也不可能围围巾……”
陈朝煦看穿了方知意想什么,不过无伤大雅,就顺着他的话说:“我有一件,明天你自己拿来试试。”
方知意哦了一声,他当然知道陈朝煦有,昨天自己亲手熨过的。
“陈敬山和他身边的人应该认不出吧,”方知意又坏心地猜,“要是认出了,刚醒又得气昏过去,哈哈。”
陈朝煦抱着他进房间:“不怕被罚了?”
方知意心道陈敬山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腺体都坏了,罚不了他。
但戏还是要演足,方知意抱紧陈朝煦的脖子,装作可怜的语气说:“给你肏了这么多次,你不保护我吗?你们alpha的占有欲不是很强嘛,我现在跟着你,你还任那个老变态罚我?”
陈朝煦笑了笑,方知意继续堵他后路:“如果这点能耐都没有,我看你也别想扳倒陈敬山了,乖乖当他的听话儿子吧。”
“方知意,”陈朝煦脸色沉了几分,把方知意压到床上,“我看你是真不想睡了。”
方知意说“不是”,急忙软着声音跟陈朝煦道歉,说“不是故意的”和“你最有能耐”,但没能阻挡住陈朝煦的阴茎插入他已经有些肿的后穴。
陈朝煦忍耐力是极好的,一晚上最多射两回,如果已经射过一次,第二次就会变得尤为持久。
方知意在漫长的抽插顶弄中,感觉到绵密如潮汐的快感涌上头,他在发抖,在呻吟哭叫,小腹痉挛,止不住地射精,全都被挡在陈朝煦坚实的胸膛下。
陈朝煦就像一片天,宽阔的,炽热的,完全笼罩着他,在顶撞的间隙偶尔低头给方知意一个吻,如同施舍,又仿佛恩赐。
方知意总是回应得很热情,舌头缠着陈朝煦的,吻到太深时喉咙里会发出唔唔的轻叫,是柔软纵容,予取予求,紧攥着陈朝煦浴袍的指尖没有一丝推拒的力道,直到唇瓣分开还伸出舌尖去勾alpha的,很恋恋不舍的样子。
陈朝煦再次吻住他,猛烈挺腰,将方知意的身体完全打开,汁水丰沛的后穴被肏得烂熟,像掏掉了果核的水蜜桃,每插进去一次就能挤出甜蜜的汁液。
陈朝煦掐着方知意的屁股,让方知意抬高,垫在他跪坐的大腿上。
他问方知意发情期到底结束了没,怎么流这么多水,做一会儿又把新换的床单弄湿。
他说方知意是“骚货”,又叫他“别发浪”。
方知意被干得掉眼泪,过多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受不了地抽动着,嘴角却仍勾起一点笑。
“陈少不就喜欢我够骚?”方知意说,“不然也不能做这么多次,还没肏够我啊。”
陈朝煦单手捂着方知意的嘴,沉腰狠干了数十下,射了很多,把方知意的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来。
“含着吧。”陈朝煦退出来,从床头柜拿了根按摩棒塞入方知意的后穴,堵住他射进去的东西,“罚你含一晚上。”
方知意挣扎了一下,被陈朝煦抱住他就没动了,小声骂他:“你也是变态。”
陈朝煦没否认,低头吻了方知意的发顶:“乖一点就不罚。”
猫这种动物生性凉薄、聪明,带有目的亲近你,装作粘人,把你哄成对它言听计从的奴,想要什么你自然就会双手奉上。
等不需要你,嫌你烦了,锋利的爪子会毫不犹豫挥向你,让你离它远一点。
不能惯着方知意。陈朝煦想。
他不只是要报复陈敬山,还要让方知意乖乖听话,永远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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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