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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意咽了咽口水,心头发颤,不知是为陈朝煦这声称呼,还是担忧自己接下来不会太好过。
“……怎么补偿,”方知意理亏在先,没什么底气地作最后挣扎,“你不能这么霸道,宝宝也要喝的……唔,陈朝煦……你给,她留一点呀……”
陈朝煦叼着不放,方知意就拿他没辙,弄湿的裤子也被脱掉丢到了地上。
湿漉漉的后穴被迫吃进去三根手指,很快又换成了更大更烫的阴茎,一下接一下地深猛抽插,肏开这张许久没被喂饱过的饥渴小嘴。
几个月没做过了,方知意觉得胀,又被陈朝煦纵得娇气,一点儿疼也吃不住。
陈朝煦上面吃着他的奶下边狠狠地干他,什么便宜都占完了,方知意就委屈,边哭边说陈朝煦太大了,进得太深,有了孩子就开始欺负他。
娇气包可不会记得是谁先说错话才惹祸上身,幸好陈朝煦的大男子主义也不允许他和自己的omega计较这些,于是该干还是接着干,把假模假样哭诉的方知意肏射了两回,肏得他除了浪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陈朝煦才把人抱起来哄。
“还有哪里不舒服。”陈朝煦抚了抚方知意光滑的背,又往下托着他的臀,力道适中地揉捏。
方知意生完孩子后,两团臀肉又圆润了些,手感变得更加饱满绵软,滑腻腻的,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有时不做,陈朝煦也喜欢抱着他揉屁股,就当是解馋。
这会儿名正言顺了,陈朝煦自然放肆起来,方知意不说话,他的指尖就往里探,压了压连褶皱都被完全撑平的穴口,问方知意:“是不是这里难受?”
方知意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击打得失神,缩在陈朝煦的怀里一抽一抽地发抖,眼泪口水流了满脸,只知道夹紧陈朝煦插进来一深一浅顶着他生殖腔的那根东西,根本没精力回答什么舒不舒服的问题。
陈朝煦偏头亲他,方知意就张了嘴迎合,吻到深处忽然感觉穴口又被撑大了,才哭着要陈朝煦停下。
“进不去……唔,你别……进不去的……”
方知意吓得要死,几乎把陈朝煦的脖子都挠花了,也没能阻止他往穴眼里又加进一根手指,连同粗大的阴茎一起肏干窄小的甬道。
太满了。
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手指进得不深但足够灵活,总是对准某处快速戳刺,害方知意爽得眼前发白,哭叫着又射了好多。
阴茎能顶到生殖腔口却不进去,待方知意以为陈朝煦不会进去了,后者又猛地一下肏进生殖腔里,硕大的头部卡在腔口重重地磨,叫他一边酸麻得流眼泪一边又忍不住脚趾蜷曲。
其实也并没有疼,后穴足够湿润,也扩张得充分,阴茎和手指一同进入后只是胀,方知意心里害怕会坏掉,才又哭又闹地不想让陈朝煦得逞。
“不会坏。”陈朝煦按着方知意的腰,保持节奏慢慢地往上顶,“明明都吃得下,哭什么。”
方知意咬着唇瞪他:“你变态,肚子都要顶破了,把手指拿出来。”
陈朝煦低头咬他乳尖,把最后一点奶都榨干了,才抽出手指,摸着方知意的小肚子说:“厚了一圈,顶不破。”
方知意生产前后身材变化不大,只肚子一圈胖了点,平日里穿着衣服瞧不出,摸起来才能感觉到肉肉的,顶得深了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在肚皮上凸起。
方知意顿时又要不高兴,说陈朝煦嫌弃他胖了,要陈朝煦滚出去。
陈朝煦有什么办法,滚当然是不可能滚的,只能哄着方知意说好,然后狠狠堵住那张不饶人的嘴,让方知意再说不出话。
有过一回就如同开了戒,两人顺理成章恢复了正常伴侣生活。
解决涨奶的事也并非一蹴而就,方知意要喝催乳汤就容易堵,堵了就得通,一通又是好几个小时的运动,虽累但爽,两人的感情也日渐升温。
方知意没有工作,每天在家专心养娃,陈朝煦每天上班赚钱养家, 下班带娃哄老婆,想起来了就催徐助理,什么时候把他那半个月的蜜月假安排出来。
徐助理再次痛骂万恶资本家,但敢怒不敢言,因为陈总有了女儿后又给他加工资了,而且顾及他老婆孩子都在新安,还准备把新安原公司的业务交给他全权主管。
为了从徐助理变成徐总,徐助理决定含泪再忍多一阵,努力加班,给老板腾出假期好好结个婚,回来就给他升职。
结果假腾出来了,方知意却不乐意去,理由是女儿还没断奶,加之他最近开始准备复习了,想参加明年年初的教编考试,一下出去旅游半个月有些安心不下。
这一个不乐意,陈朝煦心心念念的蜜月泡汤了,徐助理的升职计划也暂时搁浅了,只好天天陪老板加班应酬,所幸不用陪酒,因为吃完饭得负责开车送老板回家。
陈朝煦的酒量依旧毫无长进,喝不到几杯就要醉,坐车上冷着脸还看不出什么,回到家就开始抱着方知意黏黏糊糊地喊老婆。
他低下来略微沙哑的声音是很性感的,呼吸滚烫,伏在方知意颈侧说话,混着酒气的苦艾气息热乎乎喷洒到方知意裸露的后颈处,催情似的,让omega忍不住在他怀里发颤。
“老婆身上好香,”陈朝煦喃喃道,“一股奶味。”
方知意推他:“刚喂过宝宝呢,准备去洗澡了。”
陈朝煦不让,抱起方知意往沙发走去,人一扔跟着就压上去了,开始趁醉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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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应该也是……